降谷零拒绝道:“不用,我自己已经包扎过了,很快就会好。”
“泥惨会那边不用担心,他们很快就会答应我们的条件。”黑田兵卫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扫过降谷零的神情,“今天有什么新收获吗,波本?”
降谷零犹豫了一下,回答:“管理官,我之前的判断可能有误,苏特恩有可能并不是女性。”——
作者有话说:明天要上夹了,今天更新早一点,明天35点之后更新,希望大家多支持一下
第27章 内鬼
并不只有公安方面在意安室透对苏特恩的判断。
这时还有另一个人看着安室透对苏特恩的判断深思。
【泥惨会的账本……组织的外围成员伤亡……泥惨会综合实力判断……苏特恩的能力判断……今日与泥惨会的交火可能会引来警方关注,我会进行持续观察。
以及,苏特恩的攻击欲望很低,入侵时基本选用避人耳目的方式。……就算敌人对着她开枪,她的还击也仅限于破坏对方武器。……不会因为对方已经伤人而杀戮,极端情况暂时无法判断……】
黑色的字体整齐地排列在手机屏幕上,屏幕产生的荧荧光线照亮了使用者的脸庞。
“啧!”朗姆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安室透传来的任务汇报邮件。
【泥惨会的后续不需要你插手了,波本,继续试探苏特恩。——朗姆】
降谷零从公安回到家中,不是刚刚的安全屋,而是属于安室透的公寓。
大门打开,一只白色博美活蹦乱跳地跑了过去,却在要往安室透怀里扑的时候紧急刹车。两只后腿向前,身体后倾,但刚才冲得速度太快,等滑到降谷零脚下的时候,小狗已经坐到了地板上。
白色小狗毫不在意一个跃起,仰头看着降谷零受伤的手臂,担忧地把尾巴夹在后腿间:“汪汪?”
“我没事。”降谷零脸上露出笑容,蹲下身子用没受伤的手把沉甸甸的小狗抱起来,“抱歉,哈罗,让你担心了。”
他先去看了一眼哈罗的食盆和水盆:“饿了吗?我现在就去做饭。”
白色小狗跟在他脚边,从门廊到客厅,从客厅到厨房,亦步亦趋。
好在安室透已经习惯了有个小毛球在他脚边滚来滚去的情况,并不觉得麻烦。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厨房传出锅灶的碰撞声,没过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飘荡。
小狗欢快的叫声在房间中回荡,伴随着降谷零的笑声。
“好了,哈罗……只能再吃一点,吃得太多会影响健康的。”严肃的公安先生面对狗狗的可怜眼神也只能妥协。
一人一狗吃完宵夜。哈罗坐在安室透身边,乖乖让主人给他梳毛。
白色的毛毛蓬松又柔软,只要一天不梳就会沾得到处都是。
就在主宠一同享受休闲时刻的时候,波本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降谷零拿起手机,看着朗姆发来的邮件,拧起了眉头。
他先给朗姆回复了收到,然后立刻分别给黑田兵卫和风见裕也发送了邮件,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吓人。
突然,哈罗温热的小身体在降谷零怀里动了一下,柔软的毛发蹭着他的脸庞,两条前腿努力扒着他的胸膛,想要用热乎乎的小舌头去舔降谷零的脸。
降谷零脸色的神色缓和下来:“好了,哈罗,好了,我没事。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放下手机,把梳毛工作做完,然后揉了揉哈罗的小脑袋和柔软的身体,然后把心满意足的小狗狗放回地面上:“好了,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为了不打扰哈罗睡觉,降谷零也把工作带回了卧室。另一边的黑田兵卫和风见裕也很显然也没睡。跟不好出现在外人眼前的降谷零不同,这两人现在正在跟踪泥惨会的后续。
收到降谷零的邮件时,原本困倦的风见裕也精神一振,拿起旁边的黑咖啡用灌酒的气势一口气灌了下去。
同样收到邮件的黑田兵卫正打算跟这位下属沟通一下细节,就看到了这一幕。
黑田兵卫看着他手边空空如也的几瓶不同牌子的黑咖啡:……要不然明天给风见裕也放个假吧?经常这么上班感觉有猝死的危险。
不过现在是没空休息了。
在诸伏景光出事后,警察厅一直怀疑警视厅公安部有黑衣组织的人。这次朗姆不让波本插手后续,说不定就是要启用警视厅内部的内鬼。
这是他们调查真相的好机会。
风见裕也会连夜把今晚对泥惨会总部出警的事归档,把警察厅从中插手的事抹掉。东京的案件这么多,多出一份案件档案,警视厅的人应该不会察觉。
就算有人发现了不对劲,有黑田兵卫在搜查一课担任管理官,也能够及时应对。
黑田兵卫则要在明天上班之前达成和泥惨会的谈判,把公安的人塞进去,监视泥惨会的人,以免他们反过来和黑衣组织勾结。
顺利的话,他们可以通过泥惨会从另一个方向探究黑衣组织的秘密。如果失败,也绝不能连累到降谷零的身份暴露。
三个人趁夜色正深,将所有的计划又都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
这个任务之后的内容,降谷零在明面上不会再参与,警视厅那边对内鬼的探查由其他两人负责,这也是为了降谷零的保密身份着想。
降谷零放下手机,开始再次整理总结有关苏特恩的情报。
客厅里,哈罗趴在温暖的小窝里,小身子一起一伏。月光穿过轻纱的窗帘洒入室内,陪伴着降谷零一起加班直到入睡。
太阳升起,第二天来到了。
波洛咖啡厅。
敬业的帅哥服务员安室透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咖啡厅后厨,并且告诉她的同事榎本梓小姐,他的胳膊只是昨天遛狗时不小心被树枝划了道口子,很快就能愈合,完全不耽误上班。
“安室先生也太敬业了!”榎本梓想了想,“那今天后厨的工作就交给我吧,安室先生在前面负责点单好了。”
安室透沉吟片刻:“那就麻烦梓小姐了,有问题的话直接叫我就好。”
榎本梓信心满满地说:“放心,我现在对安室先生的招牌三明治也很拿手了!”
被子弹划伤的部分是左小臂,安室透穿了件长袖,把绷带严严实实地藏在袖子里,可惜还是躲不过某些人的锐利眼睛。
江户川柯南盯着安室透的长袖看了看,又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和安室透对视一眼。
安室透知道江户川柯南联想到他昨天请假,肯定已经推测出他受伤了。
果然,点完餐后,佯装天真无邪的小学生溜溜达达地走到空闲的服务员身后:“安室先生的手臂不是单纯划伤了吧?”
安室透转身蹲下来小声说:“柯南君要为我保密啊。”
江户川柯南也压低了声音:“这次的事很危险吗?”
“只是一时疏忽。”安室透轻描淡写地说。
江户川柯南不相信,但也没继续追问:“安室先生要是不想我发现的话,应该多休息几天等伤好再上班的。”
安室透微笑着说:“轻伤而已,总不能让梓小姐一个人坚持那么久。”
江户川柯南问:“今天的蛋糕也是梓小姐做的吗?”
安室透说:“梓小姐的手艺也很好,我们两个人用的配方是一样的。这次还是要买那么多吗?”
“唔……”江户川柯南犹豫了一会儿,“买三块吧。”
现在工藤宅里爱吃蛋糕的人只有工藤有希子和黑羽快斗,他、父亲和赤井先生都不太喜欢吃甜食。
——但某人要吃两块。
“这次是和毛利老师跟兰小姐一起分享吗?”安室透微笑着给江户川柯南打包他想要的切块蛋糕,“柯南君也喜欢上吃蛋糕了吗?”
“不是啦,想吃的另有其人。”江户川柯南深深地叹了口气,看似不堪其扰。
安室透好奇地问:“是柯南君新认识的朋友吗?”
“不算吧,是更加复杂的关系。之前完全没想到,不过现在想想也不是无迹可寻。只把巧合当作巧合有时候就会受到命运的当头一棒,果然侦探遇到谜题还是应该追究到底。”江户川柯南碎碎念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受到了生活的重击。
鉴于这个孩子和黑衣组织的渊源,安室透打听道:“听起来是很麻烦的人?”
“也还好吧,这方面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江户川柯南掏钱包给蛋糕付钱,“安室先生最近有遇到什么很麻烦的人吗?”
安室透脑海中闪过苏特恩的身影:“也算是有一个吧。”
江户川柯南好奇又警惕地问:“是……安室先生另一份工作接触到的人吗?”
“可能是我不了解现在年轻人的心态了吧。”安室透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蛋糕,突然问,“柯南君觉得吃蛋糕能让人开心起来吗?”
江户川柯南微微一愣,想到某个在自己家沙发上躺着不动的人:“如果是喜欢甜食的人应该会吧。”
安室透点了点头,把手里打包好的蛋糕盒递给江户川柯南,在对方离开之前貌似不经意地突然袭击道:“对了,柯南君,你最近有听说基德的消息吗?”
“基德?”江户川柯南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没有啊,最近没有能吸引基德宝石出现。安室先生怎么问这个?”
安室透说:“只是有点好奇,感觉那位月光下的魔术师似乎很久没现身了。”
“安室先生对基德很好奇吗?”江户川柯南的镜片闪了闪,“难道安室先生之前那次跟基德见面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其实很好奇的人是江户川柯南,他想知道安室透做了什么会以公安的身份给黑羽快斗留下好印象。
安室透没打算透露那天晚上的事,原本打算给人个教训,结果发现是只无害的小白鸽就逗弄一番把人放走了……还是让这件事成为他和基德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吧。
安室透面带微笑地说:“可能就是因为近距离接触过却没抓到,所以会下意识关注一下吧。”
第28章 试探
工藤宅。
江户川柯南手里拎着蛋糕,脚下踩着滑板,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进大门。
冲矢昴打开房门,看着江户川柯南“噔噔噔”地跑进客厅里,把手里的蛋糕盒往客厅茶几上重重一放。
“当!”
像是只小猫一样窝在沙发上的一团人动了动。
江户川柯南冷着脸,屈起手指,用指节敲了敲蛋糕盒。
“扣扣。”
猫猫在沙发里翻了个身,江户川柯南这才发现黑羽快斗团得那么圆润是因为怀里还抱了个抱枕。
猫猫睁着一双圆溜溜的蓝眼睛看着他,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杀气。
江户川柯南似笑非笑,咬牙切齿地问:“你不是要吃蛋糕吗?”
黑羽快斗警惕地往沙发里缩了缩,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江户川柯南:“名侦探,你是不是往蛋糕里下毒了?”
江户川柯南气笑了:“我没有杀人动机,就算下毒了也是另一个人干的。”
黑羽快斗眨了眨眼睛:“你知道了?”
江户川柯南反问:“不然呢?”他用一种想把黑羽快斗噎死的语气说,“要吃快吃!”
黑羽快斗讪讪地坐起身,拆开了蛋糕盒。盒子里面的蛋糕还是一样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平时一见到甜食就两眼放光的黑羽快斗这次却一脸兴致缺缺。等吃完一口蛋糕之后,他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一些,倒真像是被人在蛋糕里下了毒。
江户川柯南冷眼旁观,看着他的脸颊一点一点气得鼓起来,这才开口道:“蛋糕是梓小姐做的,用的是安室先生的配方。”
“欸?”黑羽快斗微微一愣,又挖了一口蛋糕仔细品尝,脸上的表情顿时阳光灿烂起来,“原来那位小姐的手艺也这么好啊!”
“是啊。”江户川柯南皮笑肉不笑地说,“如果你以基德的身份出现的话,作为基德粉丝的梓小姐肯定很乐意为你服务吧!”
黑羽快斗吃蛋糕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终于发现了江户川柯南的情绪不对劲:“名侦探,你在生什么气?”
江户川柯南坐到沙发上,做好了仔细盘问某人的准备:“你又在生什么气?”
“唔……”黑羽快斗眨了眨眼睛。
“大中午跑过来往沙发上一栽,让我去给你买蛋糕,不然就说自己低血糖起不来。”江户川柯南痛斥黑羽快斗的无赖,“现在低血糖好了?没事了?!”
黑羽快斗用无辜的双眼看着他,强词夺理道:“谁让名侦探你不肯把蛋糕店的名字告诉我,那就只能拜托你去买了啊!”
“一个蛋糕店名字还能瞒得住你?”江户川柯南没好气地说。
别的不说,黑羽快斗过生日的时候,生日蛋糕的盒子上就大大方方地写着波洛咖啡厅。
“我这不是担心碰到不该碰到的人吗?”黑羽快斗话锋一转,立刻换了个理由,振振有词地说,“要是知道那位公安先生今天没上班,我就自己去买了。”
江户川柯南问:“谁告诉你安室先生没上班?”
“什……?”黑羽快斗睁大了双眼,终于发现了某个人的‘阴谋’。他忿忿地疯狂吃蛋糕,用舌尖的甜蜜压下心中暴起的怒火。
江户川柯南无奈地看着他‘暴饮暴食’:“所以你这么生气地跑过来就是因为安室先生受伤了?”
赤井秀一适时地端了三杯红茶过来,自然地加入了谈话。
黑羽快斗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把心中的火气跟蛋糕一起顺下去:“哼!”
“蛋糕的确不是安室先生做的。”江户川柯南好心地解释道,“他今天负责波洛的前台工作。”
黑羽快斗噘了噘嘴,不开心地问:“他不是公安吗?为什么这么在意咖啡厅服务员的工作啊?”
江户川柯南也搞不懂安室透是怎么想的:“因为朗姆在他隔壁的寿司店上班?”
他吐槽道:“也可能他就是这么干一行爱一行吧。”
黑羽快斗回想着昨晚,不对,应该说是今天凌晨开车出去的安室透,不得不承认对方似乎就是这么有责任心的一个人。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往后倒在沙发上:“……我算是知道你们为什么让我小心他了!”
“哼!”江户川柯南半是担心半是幸灾乐祸地说,“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黑羽快斗大声道:“你也没说过他是这种人啊!”
江户川柯南理直气壮地质问道:“你自己都跟他对上两次了,自己都看不出来的吗?!”
黑羽快斗脸都憋红了。
他想起那次在电梯里假扮成榎本梓,安室透居然用告白这种方式让江户川柯南分辨他们两个。
那个时候就应该发现安室透就是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啊!
他之前到底是怎么想的,第一印象太好了吗?!
赤井秀一和江户川柯南好奇地看着黑羽快斗的反应。
黑羽快斗用红茶杯挡住了自己的脸。
江户川柯南遗憾地啧了一声,言归正传:“安室先生在跟我打听基德的事,你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
黑羽快斗的脸色顿时由红转黑。
赤井秀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时候卧底的确会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达成目的。”
黑羽快斗从茶杯后露出一双眼睛,幽幽地问:“包括把人搂在怀里摸腰和胸吗?”
“咳咳!”喝着红茶的江户川柯南差点被呛死,震撼地看着黑羽快斗,完全想象不到安室先生耍流氓的样子。
赤井秀一沉默了几秒,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发现你不是真正的女性了?”
“怎么可能?我的易容是完美无缺的!”黑羽快斗骄傲地说,“除非有人真的来扒我衣服,不然是不可能发现的。”
随着他的话,江户川柯南的脑海中闪过的是第一次看到基德易容成小兰被他戳破时,从红色礼服裙里拽出来的粉色……女性内衣。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跟以前一样,把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塞回脑海深处,最好一辈子不要再想起来。
江户川柯南喝了一大口红茶压了压惊,疑惑地问:“只是这样不至于让你这么生气吧?”
他记得基德穿女装的时候一向没什么羞耻心啊?
黑羽快斗低头看着自己在茶杯中的倒影,红色的茶水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的眼前又浮现出昨夜的鲜血,红得能灼伤人眼。
“……他的伤。”黑羽快斗开口道,声音低沉,“昨天我们去泥惨会偷账本,在出来的时候,他为了救我受了伤。”
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昨天的任务那么危险吗?”
“不是,他是故意受伤的。”黑羽快斗抬眼看他,眉眼之间傲气依旧,“名侦探,你觉得我逃跑的时候会被人追上?”
江户川柯南放松下来,吐槽道:“要是能的话,中森警部也不会追你那么多年也没有结果了。”
黑羽快斗哼了一声,继续说:“泥惨会的人带了狗。用狗追踪也要有气味源头,如果我没猜错,泥惨会的人用的他用过又扔掉的一件外套。”
他声音微冷:“而且我能感觉到他逃跑时在森林里绕圈子,只是没想到他的计划是这样。”
当时在森林里,安室透说他带路的时候,黑羽快斗并没有怀疑。他知道安室透是公安,猜到森林中应该有其他公安在,让他来带路也好。
后来黑羽快斗感到安室透在森林中兜圈子,他做的不明显,又是在视野很差的森林里,但黑羽快斗的方向感很好。
他以为这是关乎公安的计划,没想到这是针对他的计划。
赤井秀一肯定地说:“他在试探你。”
黑羽快斗抱怨道:“是啊是啊,宁愿自己故意受伤来试探我!”
江户川柯南终于明白黑羽快斗为什么生气了,但是,他吐槽道:“……从这点看,你们两个是彼此彼此吧。”
黑羽快斗瞪大了双眼:“我才不会故意让自己受伤呢!”
江户川柯南说:“我是说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冒险。”
黑羽快斗斜眼看着江户川柯南:“名侦探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江户川柯南坦然承认:“我也没说我自己不是啊!”
两人旁边的位置传来赤井秀一的轻笑声。
兄弟两人看向赤井秀一,两双一模一样的蓝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也一样。
“咳!”赤井秀一清了清嗓子,“组织里从来没有过不杀人的组织成员,苏特恩的特权的确引人注目。”
江户川柯南皱起眉头:“所以安室先生故意受伤是为了试探苏特恩会不会杀人?!”
“那种情况下我不可能不动手的。”黑羽快斗冷静地说,“我的武器都是特制的,被他发现了也没办法。”
“后来呢?”江户川柯南担心地问,“你是怎么带着安室先生跑掉的?”
他原本不担心是因为相信这两个人的实力,但如果安室先生打定主意要拖后腿的话……
“开车。”黑羽快斗冷嘲热讽地说,“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江户川柯南神情复杂地问:“安室先生开车吗?”
“不是啊,是我开的。”黑羽快斗意外地看着江户川柯南的表情,“那种时候就不要计较我还没有驾照了吧?”
江户川柯南松了口气:“不,没那回事,幸好是你开车。”
黑羽快斗好奇地看着他心有余悸的表情:“他车技很差吗?”
“……不,挺好的。”江户川柯南嘴角抽了抽,“应该没人能追得上。”
黑羽快斗歪了歪头。
江户川柯南不想重温惊悚回忆,转移话题道:“所以你们昨天去偷了账本,那接下来黑衣组织的任务应该就和这个组织有关了吧?”
“应该是。”黑羽快斗说,“我的任务只有偷东西,偷到之后是敲诈勒索还是阴谋嫁祸,就不归我管了。”
第29章 礼物
黑羽快斗没想到,这个任务的后续还真的跟他有关系。
酒吧。
安室透和贝尔摩德坐在角落的沙发里,一人面前摆着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
安室透有点无奈。
苏特恩显然还在生气,他的消息除了正事之外一概不回。
就算有朗姆的命令在前,他也不能太过咄咄逼人,试探和骚扰不是一回事。
既然找不到苏特恩本人,想要了解她的事就只能找熟人了。
贝尔摩德一直表现得跟苏特恩很熟悉。虽然这个女人在组织里左右逢源,但这种带着保护欲的熟悉还是不一样的。
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看着安室透故作苦恼的表情:“真难得啊,波本,被难住了吗?”
安室透看似好心提醒道:“贝尔摩德,一直纵容苏特恩胡闹下去,烦恼的就会变成你了。”
“苏特恩很少生气,是你做的太过分了,波本。”贝尔摩德骄矜地说。
所以波本到底做了什么能把快斗气得不想理他?快斗那孩子怎么没跟她说呢?
安室透微微挑眉,也发现了贝尔摩德的一无所知。那天晚上他做的任何事在组织的视野里都根本谈不上过分。
看来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没什么那么亲密。
安室透拿捏着话语,模棱两可地说:“我也没想到只是一点小动作也会惹恼她。”
不知道是什么小动作的贝尔摩德勾起唇角,拿出了万能话术:“我是不会站在你这边哦,波本。”
“帮我个小忙总可以吧。”安室透气定神闲地说,“你也知道,她不可能一直耍脾气。”
贝尔摩德衡量了一下:“什么忙?”
安室透把脚边的袋子拎起来放到桌面上,推到贝尔摩德那边:“帮我把这个带给她,就说算是那天的赔礼了。”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袋子里面,发现是一个蛋糕盒。她奇怪地看着安室透,调侃地问:“你这是给苏特恩补成年礼?”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中划过一抹愕然之色:“……就当是吧。”
苏特恩刚成年?!他之前的猜测又错了吗?但是苏特恩神乎其神的易容技巧,使用的形似扑克牌的武器,还有特制的烟雾弹和闪光弹……这么多重合之处,就算她不是基德本人也应该有点关系吧?
想到这里,安室透大方地展露出自己的讶异:“没想到苏特恩才刚刚成年,这算是名师出高徒吗?”
贝尔摩德探究地看着他:“波本,你对她很好奇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安室透耸了下肩,用目光环视一圈儿,示意道,“组织里听说过她的人,谁不好奇?”
一个拒绝了杀人命令还活下来了、没有遭到任何惩罚的组织成员,谁不好奇呢?
就算没有朗姆的命令,仅凭这一点,他就会对调查苏特恩的身份充满兴趣的。
“我指的是你,波本。”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问,“你可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但你好像比起上次见面对她更好奇了。”
快斗这次和波本一起出任务到底发生了什么?贝尔摩德想,她也许真的有点放纵小师弟了,今天回去得问问清楚才行。
快斗那么善良,陷进组织这摊浑水里,要是被某些人骗了怎么办?
“我只是想通了她那么在意我的某些小动作的原因。”安室透心念一转,露出饱含深意的笑容,“请务必把礼物带给她,我真诚的道歉,我真的不知道她还那么小。”
他回忆起柔韧的身体禁锢在怀里的手感。如果是未成年的话,这样的行为的确有点过分了。
那双红得透明的耳朵再次浮现在他眼前,难不成对于对方来说,这是第一次吗?
安室透心中暗忖,如果是这样,苏特恩冷静下来的速度展现出的心理素质非同一般。
贝尔摩德看着安室透的神情,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沉声问:“波本,你干了什么?”
“还是让苏特恩自己决定要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安室透用轻浮的语气调笑道,“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让下次任务的搭档更加生气了。”
贝尔摩德知道波本是在吊她胃口,但他口中透出的情报更加重要。贝尔摩德蹙起眉头,疑惑地问:“下次任务不是你和琴酒共同进行吗?”
安室透给了贝尔摩德一个自己意会的眼神,假惺惺地说:“这次任务也有苏特恩一份,我怎么能独占功劳呢?”
贝尔摩德沉默了两秒,露出了和平时一样的艳丽笑容,有几个若有若无关注着他们的组织成员看得呼吸一窒。
“好啊,那我就帮帮你这个被搭档嫌弃的小可怜吧。”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将桌面上的袋子放到了自己脚边,“不过我可不保证让她消气哦!”
“我相信苏特恩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安室透的目光扫过自己的手臂。他的伤都好了,苏特恩的气也该消了吧。
他冷静地想:苏特恩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不会做不合时宜的事。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
贝尔摩德提着蛋糕去找黑羽快斗的时候,对方正躺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练习着魔术技巧。
浑圆的硬币灵活地在他手指间滚来滚去,无论变换什么姿势都像是黏在手指上一样,似乎已经脱离了重力的掌控。
门铃声响起,知道门外是谁的黑羽快斗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跑去开门迎接客人:“师姐,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贝尔摩德故作生气地沉着脸进门,手里还拎着那盒蛋糕。
黑羽快斗睁大了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贝尔摩德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你啊,波本惹你生气了,怎么不跟我说呢?”
“我又不是只会告状的小孩子。”黑羽快斗的蓝眸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我已经报复回去啦!”
“哦?”贝尔摩德好笑地看着他,“你对他做了什么?”
以黑羽快斗的性格,他的恶作剧能有多恶劣?
黑羽快斗想起江户川柯南听到安室透对他耍流氓的神情:“噗!”
他笑得眉眼弯弯:“保密!”
黑羽快斗转移话题,去扒拉贝尔摩德手里的蛋糕盒,期待地问:“这是师姐给我带的礼物吗?”
“对。”贝尔摩德故意不告诉他这是波本的赔礼,一个蛋糕也太没诚意了,就该让快斗多为难他两天,不然显得多好哄一样。
她看着黑羽快斗一脸开心地去拿刀叉切蛋糕,叹了口气,就是很好哄啊!
黑羽快斗切了两个切角,剩下的放进冰箱里明天吃。
“师姐吃蛋糕。”他把其中一个碟子递给贝尔摩德,自己拿着另一块坐到贝尔摩德对面。
一口蛋糕塞进嘴里,香甜可口的奶油在舌尖上化开,黑羽快斗的动作停住了。
他咽下蛋糕,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抬眼问:“师姐,你的蛋糕是在哪里买的?”
“怎么?不好吃吗?”贝尔摩德尝了一口,觉得波本的手艺是他身上难得值得夸赞的地方。
“好吃啊!”黑羽快斗绽出灿烂的笑容,却好似隐隐冒着黑气,“所以想问问师姐是从哪里买的嘛!”
“是波本送的。”贝尔摩德问,“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黑羽快斗思考了片刻,回答:“他怀疑我的……身份。”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他知道你是……”怪盗基德了?
“男的。”黑羽快斗打断了贝尔摩德的话,有点不好意思地转头看向旁边,含含糊糊地说,“他大概知道我是男的了。”
贝尔摩德看着黑羽快斗露出的红耳朵,再联想到安室透在酒吧里意味深长的笑容……
贝尔摩德的脸黑了下去。
这下轮到黑羽快斗安抚贝尔摩德了:“反正我是个男的,摸摸也不吃亏嘛!”
贝尔摩德听着黑羽快斗天真无邪的话语,再看看黑羽快斗单纯的蓝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气:“快斗,男孩子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黑羽快斗认真地说:“放心吧,师姐,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贝尔摩德觉得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她意有所指地说:“我不是说在任务中,也不是单纯指身体健康上的。快斗,你懂吗?”
黑羽快斗有点茫然。很明显,他不懂。
贝尔摩德扶额。
她想了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算了,快斗,你只要记得离波本远一点就行了。”
黑羽快斗无辜地看着她:“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想起苏特恩下一个任务还是跟波本一起的贝尔摩德:……朗姆怎么还不死?!
算了,她记得波本是个直男。贝尔摩德冷静地想,知道苏特恩是个男人,他应该就不会玩horap了。
“如果再有人对你这么做,不用忍着,直接给他一巴掌就可以,知道吗?”贝尔摩德仔细叮嘱道。
“我知道。”黑羽快斗严肃地点头,“这次是因为我们两个一起藏在柜子里,我才没动手的。”
他当然知道女孩子遇到这种事的正常反应,只是因为当时的情况不好发作,他是绝对不会ooc的。
贝尔摩德忧心地看了他两眼,觉得完全放心不下来。
——怪盗基德是芳心纵火犯的名声究竟是怎么来的?这孩子看起来根本就是似懂非懂啊!
这种担忧直到离开也没能消散,贝尔摩德自己还没生孩子就已经提前体会到了养孩子的操心。
她坐上驾驶席,给琴酒打了个电话:“琴酒,听说你下个任务要带苏特恩一起?”
琴酒用冷静漠然的语气说:“他不可能永远只做小偷小摸的任务。”
第30章 和解
贝尔摩德离开后,黑羽快斗看着面前吃了一半的蛋糕。犹豫了三秒钟之后,他义无反顾地继续发起向蛋糕的进攻。
不管怎么说,香香甜甜的小蛋糕是没有错的,怎么能因为做他的人不对就不把它吃掉呢?
把好吃的小蛋糕吃完,接受了礼物的黑羽快斗也不好意思继续不理人了。他叹了口气,用叉子轻轻敲击着餐盘,敲出一只乐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其实他也没资格对公安先生生气。
卧底生活本来就很危险,也许对于公安先生来说,用他的轻伤来试探他是划算的行为。当时那种情况,就算他有异常行为,安室透也能找公安的人救援。
……不,还是无法说服自己,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不用让他自己受伤的那种。
黑羽快斗看了一眼日期,又看了一眼餐盘上的蛋糕残渣。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蛋糕,安室先生的伤应该已经好了吧?
吃人嘴短的黑羽快斗还是给他发了一条代表和解的信息。
【蛋糕很好吃。——苏特恩】
安室透看着波本手机上的新邮件,勾起了嘴角。
自从知道苏特恩的真实年龄之后,对方偶尔表现出的孩子气就完全能理解了。
贝尔摩德没必要在这方面骗他,一个刚成年的孩子被迫加入黑衣组织跟误入歧途没有分别。虽然在某些方面苏特恩成熟得完全不像孩子,所以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当然,也不是没有在某些方面特别成熟的孩子。
不过,小孩子的话,总会比经验丰富的大人好骗一点,尤其是弱点明显的孩子。
安室透收起手机,低头看向另一个成熟的小学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柯南君?”
江户川柯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干巴巴地说:“没有。”
安室透对他眼神有点困惑,他最近没对江户川柯南和毛利一家做什么吧?
安室透问:“柯南君,上次的蛋糕好吃吗?”
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梓小姐的手艺已经跟安室先生不相上下了。”
最起码某个人吃第一口的时候就没察觉出差距。
安室透赞扬地说:“梓小姐一直都很努力。”
江户川柯南的镜片闪过一道白光,好奇地问:“安室先生的蛋糕讨好计划起作用了吗?”
安室透微微一愣,哭笑不得地说:“……这算不上讨好吧。”
在孩子眼里,讨好是这么简单的行为吗?
“想要某个人开心本来就是讨好的一种吧。”江户川柯南理所当然地说,“有效果吗?”
“柯南君,”安室透和他对视着,“对这件事很好奇呢。”
“毕竟是那边的事。”江户川柯南勾起唇角,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安室先生既然都透露了,我怎么可能不感兴趣呢?”
“这次的话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柯南君。”安室透低下头,露出只有江户川柯南的视角能看到的,属于公安的严肃表情,“这次的是公安事件,不需要外人插手。”
江户川柯南犀利地问:“那么被讨好的那个人也是公安事件的一部分吗?”
“怎么不算呢?”安室透探究地看着江户川柯南,“柯南君真的对此很感兴趣呢!”
江户川柯南气定神闲地说:“因为安室先生的态度太让人好奇了。对于那边的人,安室先生说起来的时候却没有什么排斥和厌恶的感觉,反而好像是无奈居多的样子。”
“是这样吗?”安室透露出了讶异的表情,就好像第一次发现这一点一样。
江户川柯南怀疑对方是装的,虽然没有证据。他撇了撇嘴:“能让安室先生摆出这种态度的成员,我感到好奇也很正常吧。”
以安室先生的态度推断,基德的身份八成是已经暴露了。这家伙……根本就没能隐瞒多久嘛!
安室透笑吟吟地说:“柯南君,我和贝尔摩德的关系也还不错哦。”
也没准儿还没有暴露。
如果安室先生确定他是基德的话,没理由这么瞒着他吧?
江户川柯南心中暗忖:他可是基德克星,安室先生之前不是还跟他打听基德的近况。这么说来,还只是怀疑没能确定吧。
江户川柯南没耽误回话:“但是很难想象安室先生会用这种态度对待贝尔摩德。”
安室透好笑地说:“其实我们也有其他交流,就算是我、们之间也是会有日常对话的啊!”
不如说,如果只在任务之中交流的话,波本是无法拿到更多组织情报的。
组织中的神秘主义者波本,神秘在于他的神出鬼没和无法探知的情报来源,这也是他因为公安工作而为波本树立的人设。
贝尔摩德也是神秘主义者,但她跟组织的人都挺熟悉的。这是她的阅历和身份带来的优势,波本的优势就在于知道贝尔摩德弱点。
安室透微笑地注视着江户川柯南。
那么现在,苏特恩又是否能成为新的筹码呢?
江户川柯南突然觉得有一股寒意上涌,怀疑地看了安室透一眼。
“怎么了,柯南君?”安室透用嘲弄的语气问,“这些事情,你家里那位先生没有提到过吗?”
所以刚刚的不祥预感是安室先生又和赤井先生开战了吗?
江户川柯南犹疑地想。
他的确提出过担心基德是否能适应组织的风格。
赤井先生的意思是,除了任务之外的交际,苏特恩完全可以不理会,组织里性格孤僻的成员也不止一人。
不过想想也知道黑羽快斗根本不可能那么安分,现在对方的‘安分守己’,仅仅只是出于刚加入组织不久的谨慎。
如果是他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说不定还会更激进一点,所以也无可指摘。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问:“难道莱伊在组织里的时候,是很能说会道的类型吗?”
安室透沉默了一瞬,嗤笑一声:“那家伙选择成为狙击手算他有自知之明。”
果然。江户川柯南理智地屏蔽了安室透对赤井秀一的嘲讽,把不知道被带得偏移到哪里的话题回归正轨:“最近安室先生好像很忙,波洛这边的工作暂时放一放也没有关系吧。”
安室透诧异地问:“柯南君不想见到我吗?”
“只是发现安室先生有点太敬业了,就这么喜欢叔叔的推理吗?”江户川柯南仰头看着安室透,意有所指地说,“就跟隔壁的胁田叔叔一样。”
这才是今天的正题,毛利小五郎到底哪里招惹到黑衣组织的注意了?
江户川柯南知道安室透是为了探寻赤井秀一的下落,跑来找在黑衣组织眼中跟FBI有过交集的毛利小五郎的。
但朗姆跑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还当起了毛利小五郎的二弟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安室透收敛了笑容,紫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江户川柯南,锐利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像是要剖开他的心灵。
片刻后,他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用轻松的语气说:“是啊,胁田先生和我都是因为崇拜毛利先生才会来特意拜师的嘛。不过现在的话,我是因为柯南君留下来的哦。”
江户川柯南若有所思:“是这样吗?”
他半是愧疚半是费解地想:还是当初FBI的遗留问题吗?
有一个波本过来还不够,连组织的二把手也要亲自过来潜伏?
他喃喃道:“组织这么忌惮FBI吗?”
安室透嘴角抽了抽,用力闭了闭眼睛,试探地问:“柯南君,怎么突然好奇起胁田先生来了?”
最近朗姆没什么大动作吧?江户川柯南是怎么确定朗姆就是胁田兼则的?
“我有我的办法。”江户川柯南避而不答,“安室先生都已经知道他了,就不能请他去喝个茶之类的吗?”
安室透故作惊讶地睁大了双眼:“柯南君,就算是公安也不能在大街上随便抓人的。”
江户川柯南斜了安室透一眼。
的确,警察是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便抓人,但是某人为了让他主动参与案件,都能没有证据就制造证据地逮捕毛利小五郎了,现在还在说什么啊?!
安室透微笑着看着他。
朗姆近在眼前,偏偏就是因为近在眼前才不能妄动。一旦带累了波本的身份暴露,让组织boss断尾求生,那就功亏一篑了。
不过,安室透感慨地说:“柯南君居然有这样的想法,还真是让人吃惊。”
“有些时候采取这种手段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我不赞同就是了。”江户川柯南双手插兜,语气着带着成年人的无可奈何。
无论如何,牵连无辜这种事,他是没办法主动出手的。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坏蛋公安’,这样一想,快斗对某人的评价还真是十分贴切。
江户川柯南打量着安室透,就是不知道公安先生什么时候能发现‘苏特恩’的真面目了。
安室透习以为常地迎着江户川柯南的目光,问:“所以柯南君今天来就是来找我确认这个的吗?”
“总要知道他的目的。”江户川柯南问,“指望他自己离开是不可能的了吧?”
“也不一定。”安室透的眼睛微微眯起,“朗姆是个很注重自身安全的人,如果他感到周围有任何威胁到自己的因素,他就会逃之夭夭了。”
对于朗姆来说,毛利小五郎的情报怎么比得上他自己的安全。
这也是降谷零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一旦不能一击即中,就会打草惊蛇了。
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对视一眼,眼中是相同的无奈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