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强取豪夺
系统说, 软筋散不会毒死她,所以徐图之面对被乌行雪加了料的投喂也就欣然接受了。
“统子,我吃这种被下了药的菜, 你会不会有影响?”
徐图之被乌行雪给囚禁了, 所以乌行雪给徐图之提供了非常优秀的员工餐,对此徐图之还挺满意的。
系统吃的正欢:【不会,我只是跟你共享五感, 药效是作用在你身上, 无法影响到我的,就算有影响,我直接关闭共享就可以了。】
徐图之:“…”
好好好, 你同甘,她共苦呗。
乌行雪很享受给徐图之喂饭的操作, 她擦了擦徐图之嘴角的汤渍,“这道鸽子汤我看你挺喜欢喝,明天我还给你做好不好?”
徐图之快被软筋散腌入味了,她倚着床边,柔柔弱弱道:“好。”
乌行雪莞尔一笑, 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唇, “真乖。”
徐图之已经对乌行雪的亲吻习惯了,“我不是小孩子, 好好吃饭还给奖励?”
乌行雪目光柔和:“我没把你当小孩,我把你当我的爱人。”
徐图之心脏猛地一跳, 抿了抿唇, 拒绝乌行雪喂过来的汤,“不喝了。”
乌行雪捏紧汤勺,“好, 那我放火上温着,等你想喝的时候再喝。”
“乌行雪,”徐图之看向她,“我没觉得你恶心,也没有对磨镜之癖感到厌恶。”
乌行雪眸光一闪:“真的吗?”
“嗯,真的。”
徐图之都是竖起三指发誓了。
乌行雪点了点头:“好,我信,然后呢?”
“用这样的话想要我放走你?”乌行雪握紧碗,眼尾泛红,“徐图之,不可能的。”
徐图之说:“…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也……”
“小姐,太子来了,在前厅。”门外响起春华的声音。
徐图之比乌行雪都惊怕:“不会是被太子发现你劫囚,过来抓你了吧?”
“乌行雪,你赶紧给我解药,让我离开,这样你就不会被我牵连。”
其实徐图之是可以再次管系统兑换清心丹的,但架不住乌行雪一直看着她,还不停地给她下药,所以徐图之打算等待时机。
乌行雪冷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应对。”
她推门出去,嘱咐春华,“看好她。”
春华:“是。”
徐图之察觉到乌行雪已经离开了,立刻和系统兑换清心丹。
系统:【你现在要去死吗?】
任务进度条卡在了0.5%,想来是因为女主劫囚导致“砍头”的剧情没有进行下去。
徐图之把春华敲晕,放进房间里,“…理是这个理,但你讲话也太糙了吧?”
系统见徐图之没有直接离开侯府,而是朝着前厅走去。
系统疑惑:【你干嘛去?怎么不按照地图走?你赶紧随便找面墙翻出去啊?】
徐图之躲在角落,看向前厅里的两人,“我不能牵连乌行雪,若是楚淮之来问罪,我要是去自首的话,说不定能保住乌行雪,也可以完成任务。”
系统理解:【行,你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吗?我给你放大?】
“不用,可能是我有内力的缘故,我们听到他们的谈话。”
系统:【行叭。】
前厅。
乌行雪行礼:“太子殿下突然造访,怎么不提前说呢?”
“提前说?”楚淮之意味深长,“好让你把徐图之提前藏起来吗?”
徐图之:“!”
乌行雪目光一冷:“我不明白太子您的意思。”
楚淮之直接说:“小雪,你胆子已经大到敢劫囚了?”
“你不必隐瞒我,就算旁人认不出徐图之,你觉得你随随便便找的一个人,伪装成徐图之的模样,就能替徐图之蒙混过关吗?”
乌行雪脸色难看。
徐图之思忖了一下:“乌行雪不仅劫囚,还找了个人代替我去砍头了?”
系统:【应该是这个意思。】
“可真刑啊。”
乌行雪也懒得装了,“所以太子殿下今日突然到访是来问罪的吗?”
“就太子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楚淮之见她承认,眉头紧锁:“乌行雪,你真是疯了,你为了一个山匪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乌行雪没有一丝慌张,“我都做了,后果自然敢承担。”
“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侯府无关,太子若想治罪,抓我一人便可。”
徐图之大惊,她可不能让女主为她顶罪受罚。
“我若真想抓你就不会独自前来。”
徐图之一脚刚要迈出去,听到这话又默默收回了脚。
乌行雪面上闪过一丝波动:“你这话何意?”
楚淮之似是妥协一般,长叹了一口气:“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
“龙隐寨寨主徐图之已于前日午时,斩首示众,尸身于昨日已经焚烧,从今往后,这世间再也没有徐图之这个人了。”
乌行雪神色一怔,喃喃道:“你…你这是…”
楚淮之叹了口气:“乌行雪,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情分深厚,我虽对你有难言的情意,也知你拒绝我的原因,我是有些怨你对我无情,也怪你如此莽撞,可我终究对你的狠不下心来。”
“你好不容易这么喜欢一个人,做兄长的自然要满足你的要求。”
“你别担心,这件事我给你瞒下来,徐图之这个人彻底死了,哪怕是太妃怀疑不对劲,有我给你遮掩,谁都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乌行雪鼻头一酸,声音低哑:“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是呀,你冲动了,你既有这样的手段,为何不与我商量?”楚淮之还是有些后怕,声音止不住的拔高,“就算你将那人易容成徐图之,可你不在刑场,这就是最大的破绽,幸而旁人不知道你与徐图之的关系,不然我都无法替你遮挡啊?”
乌行雪垂首,抿紧薄唇,满心愧疚。
徐图之闻言:“楚淮之是个好人。”
系统催促:【行了,女主没事了,你也该去死了。】
徐图之:“……”
“乌行雪,事到如今,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像这次这般莽撞冲动,”楚淮之警告,一字一句道,“你要明白一点,就是徐图之已经被砍头焚尸,彻彻底底的死了,知道吗?”
乌行雪抬眸,认真道:“好,我知道徐图之已经被斩首,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龙隐寨主徐图之这个人了。”
系统惊讶道:【任务总进度条已经达到了100%。任务总评分:67分!任务等级:C级,任务总积分已存档。】
系统不可思议:【宿主,你杀青了唉?你不用去死了唉?】
徐图之白眼:“…你这话听起来还有点遗憾呢?”
系统尴尬一笑:【不是以为剩下0.5%是因为你没被砍头的原因吗?】
系统:【都是误会嘛。】
“呵呵,好一个误会,我差点人头落地,”徐图之瞪它,“而且我还没有了痛觉屏蔽的机会。”
系统:【……】
系统憋嘴:【对不起嘛。】
徐图之冲它呵呵一笑。
楚淮之问:“徐图之在瑞雪阁?”
乌行雪点头:“嗯。”
“你就打算把他一直藏在侯府?”
“嗯,”乌行雪苦恼,“她总是想跑。”
楚淮之想起什么:“他武功高强,你能困住他嘛?”
“我给她下了软筋散。”
“软筋散?”楚淮之顿觉无奈,“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知道你喜欢他了嘛?”
乌行雪点头:“我和她说了。”
楚淮之猜测:“那你俩现在应该在一起了吧?”
“没有,”乌行雪表情纠结又为难,“她不喜欢我。”
“啊?他不喜欢你?”楚淮之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他一个山匪还敢挑三拣四的?”
徐图之:“…”
山匪怎么了?
“他人呢?我去找他聊聊?我倒是看看他到底在装什么清高?”楚淮之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他抗旨劫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你都敢为他做,他竟然还敢不喜欢你?真是讨打。”
“殿下,不用,”乌行雪拦住他,“不关她的事,是我强人所难,不怪她。”
楚淮之怒其不争:“你竟然还替他说话?乌行雪,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面对情爱之事变得这般畏畏缩缩的?”
乌行雪一脸的愁郁难消,艰涩道:“是我的问题,真不怪她,若真要算起来,是我在对她强取豪夺。”
“她早就做好了被处斩的准备,是我不顾她的意愿去劫囚,还逼迫她和我在一起,她无法接受我是个女人,这很理所应当的。”
“你说什么呢?”楚淮之越听越迷惑,“什么叫他无法接受你是个女人?”
“莫不是他有断袖之癖?”
小小山匪,玩的挺花。
乌行雪咬了咬下唇,视死如归一般:“她并非男子,而是女人。”
楚淮之瞪大眼睛:“…”
徐图之慌张:“统子,我人设又崩了。”
系统自如:【不怕,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人设可以不用管了。】
系统:【对了,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你要不要留在当前任务世界?】
毕竟乌行雪就是秦礼,徐图之怕是舍不得乌行雪。
徐图之刚要回答,里面的两个人像是吵起来了,彼此的情绪有些激动。
楚淮之哑声:“你是说徐图之是个女人,然后你对她强取豪夺,你…你喜欢女人啊?”
乌行雪见他震惊的神情,点头道:“嗯,我喜欢女人。”
楚淮之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话:“这事舅舅知道吗?”
“知道,”乌行雪点头,“当初在边塞的时候,父亲就发现了,还给我张罗着娶媳妇呢。”
只是她一直没有喜欢的人,所以众人还认为是她喜欢男子。
至于她对徐图之的感情,旁人可能会认为太过突兀,但乌行雪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从见到徐图之的第一眼就觉得不一样,好像她们的缘分的不简单,彼此像是被命运交缠在一起,无法分离。
这种表达可能太过玄妙,但乌行雪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想要徐图之这个人。
很想很想要!
楚淮之:“…”
楚淮之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是女人?”
这样的理由他还能好受些。
“那倒不是,”乌行雪诚实道,“我只是单纯不喜欢你,无论你是男是女。”
楚淮之:“…”
说实在的,真的挺伤人的。
徐图之忍不住勾起唇角。
楚淮之用尽全部力气挤出一抹微笑,说出最恶毒的话:“乌行雪,徐图之不接受你的感情,你真是活该啊。”
乌行雪:“…”
相爱不成就相杀呗。
“小姐,”杨彦走上前,见到楚淮之,立刻行礼,“拜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楚淮之见杨彦有事要交代,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乌行雪向前一步:“我送送你。”
“算了,”楚淮之觑她,“你有这送我的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搞定徐图之吧?”
乌行雪:“…”
杨彦惊恐的看着楚淮之。
楚淮之指着杨彦:“你们办的那点破事还想瞒住本殿下?”
杨彦心虚低头。
乌行雪见楚淮之离开,看向杨彦:“石板桥带回来了?”
“嗯,一开始他很抵抗,但得知徐图之在侯府,便乖乖跟来了。”杨彦回头,拍了一下手。
两名暗卫压着石板桥走进来。
石板桥见到乌行雪,破口大骂:“臭女人,当初就该把你杀了,你竟然敢害我们寨主!”
“石板桥,闭嘴!”杨彦制止,“你不要命了?”
石板桥骂他:“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亏我们寨主对你那么好,还重用你,结果你是个奸细,背叛寨主,我真该替寨主杀了你!”
“石板桥,你还想不想见徐图之?”乌行雪对他的漫骂也不恼。
石板桥怒视:“赶紧把寨主放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亏我们寨主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好什么?”杨彦忍不住抱怨,“寨主差点欺辱了我们小姐。”
“欺辱什么了?”石板桥怒道,“你说啊?你家小姐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而我家寨主却被你们关押,到底是谁在欺辱谁?”
“当初我家寨主多次放走她,是她自己不逃,怪我们寨主作甚?”
杨彦不解:“什么叫多次放走?”
石板桥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眼狼”似的:“你是龙隐寨的老人,被龙隐寨抓到的人质能有逃跑成功的嘛?”
“寨主跟他玩的那个什么“名牌”游戏,就是在故意放她逃跑,不然游戏一开始寨主就该派人去追,哪能等到她们都逃走了十个时辰再去追啊?”
“后面你又故意把她抓回来,寨主让她在寨子里养伤,还允许她养好伤在下山,是你们非要拿剩下一半赎金换人,还要赖在寨子里折磨寨主,结果现在还怪寨主欺负人?”石板桥越骂越激动,“你没有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寨主明明都知道寨子里有十二寨的奸细,也知道你们都是官家人,他都不管你们,放任你们在寨子里胡作非为,你们一个个都是白眼狼,”石板桥看向乌行雪,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透着浓浓的不甘和愤怒,“尤其是你,你是最大的白眼狼,亏得寨主那么喜欢你,你倒是翻脸不认人,抓寨主去邀功,还要杀寨主,臭女人,你该死!”
杨彦拧眉:“够了!石板桥,你别太…”
“等一下,”乌行雪眼里划过一抹惊奇的光彩,“你说徐图之喜欢我?”
系统好奇:【你背着我和乌行雪告白了?】
徐图之一脸茫然:“我啥时候和石板桥说过我喜欢乌行雪?”
石板桥瞪着她:“你不配寨主喜欢,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杨彦踢了他一脚:“石板桥,注意言辞。”
“杨彦,你别动他,”乌行雪上前,神情隐隐带着几分激动,“你说徐图之喜欢我?”
“寨主要是不喜欢你,能放走你那么多回?”石板桥气哄哄的,“那可是龙隐寨,十二寨之首,能从寨子里逃脱的人质少之又少,而你被寨主放走好几次,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乌行雪眼神一亮:“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徐图之喜欢我?”
“我骗你做什么?”石板桥见她神情有些狰狞,“是寨主亲口跟我说的。”
徐图之越听越费解:“我到底跟他说啥了?”
系统惊诧:【你真背着我偷偷告白了?】
乌行雪抓住石板桥的手臂,急道:“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石板桥被抓的一痛,感受到乌行雪的力度,拧眉道:“我搞不懂寨主为何要帮助你逃跑,寨主却跟我说,喜欢是占有,爱是放手。”
乌行雪心跳骤然一空。
徐图之:“…”
第72章 第 72 章 好好好,养养养
徐图之对自己说过这句话是供认不讳的, 但她说这句话的目的并不是表白,而是忽悠石板桥的。
但现在,她不仅忽悠住了石板桥, 还把乌行雪给忽悠住了。
可真是太好了!
徐图之见乌行雪往瑞雪阁跑, 心里一慌,立刻施展飞鸿步法先她一步赶到瑞雪阁。
被她打昏的春华还在床上睡着,而乌行雪已经逼近房间。
徐图之情急之下, 把春华往床里一推, 把被子一盖,平静的看着乌行雪了冲进来。
“怎么了?”
乌行雪走到徐图之面前,表情难掩激动, 忙道:“徐图之,你也是喜欢我的, 对吗?”
徐图之故作不知:“什么?”
乌行雪刚坐下,察觉到屁/股下的东西,以为坐到了徐图之的腿,“不好意思。”
徐图之瞳孔一扩,把春华的腿往里推一推:“没事, 你继续坐。”
乌行雪抓着徐图之的手, “石板桥说你喜欢我,是吗?”
徐图之转移话题:“你真把石板桥抓回来了?”
乌行雪顿了顿:“抓捕石板桥的命令早就安排出去了, 对不起。”
“那你把他放了吧,”徐图之劝道, “他到底是无辜之人, 不该被我所牵连。”
“我会放他走的,”乌行雪紧紧盯着徐图之,试图从她的表情里发现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你呢?石板桥说的都是真的吗?”
乌行雪声音带着颤抖,虚虚握着徐图之的手,怕用力捏痛了她,怕太轻放走了她。
“徐图之,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徐图之没有立即回答乌行雪,而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着她。
其实当她确定下来眼前人就是秦礼的那一刻,那颗一直沉寂的心脏早就不受控制的蓬勃了起来。
乌行雪见徐图之沉默不语,原本的惊喜慢慢转化为紧张和恐慌。
她语气艰涩,带着几分惶恐和不确定,“是我,是我听错了吗?”
也是是她太过期望徐图之,所以先入为主的把石板桥的话转变为自己想要听到的话。
是她在自欺欺人,如今还要逼迫徐图之陪她一起作假蒙心。
“对不起,”乌行雪牵起一抹淡笑,但笑容僵硬,太过虚假难看,“是我,是我搞错了,对不起。”
乌行雪眼眶止不住的红了起来,那一抹红晕染绵长,直抵徐图之那酸胀的心间。
“你别担心,石板桥我不会杀他的,我只是想让他帮帮我。”
至于帮什么,彼此心里都清楚。
说是帮忙,但其实威胁意味非常浓烈。
乌行雪声音也渐渐低沉了下来,面对徐图之的沉漠,她好像除了沉默,也没什么可以面对徐图之。
让她离开?乌行雪无法接受。
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了徐图之,若是她真的离开了,乌行雪恐惧着自己无法再次找寻徐图之的踪迹。
两人就这么对坐着,谁也不说话,彼此之间萦绕着压抑的沉默。
系统先受不了:【你在想什么呢?】
徐图之眉心微动,看着乌行雪,缓缓开口:“乌行雪,石板桥没有说谎。”
“他说的句句属实。”
乌行雪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系统满意点头:【这就对了,你刚才发什么呆呢?】
“仍是觉得不可思议,”徐图之看向系统,神色专注,不带一丝玩笑,“我竟然能再次遇见她。”
系统也理解徐图之的震惊和疑惑:【也许你们缘分未尽。】
徐图之看着乌行雪,心里泛起层层涟漪,那是一种满足和雀跃,“统子,我会时不时的想念秦礼,你老说我是思念过度,我也曾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秦礼,所以老觉得乌行雪就是秦礼的时候,可慢慢相处下来,我越发觉得乌行雪和秦礼是一个人。”
徐图之声音有些低哑,“虽然我很震惊这个事情,但更多的是惊喜。”
“在面对乌行雪不择手段的想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觉得屈辱和难受,也没有觉得她疯癫和可怕。”
“她会把我当小孩一样疼爱,她会给我剥瓜子仁,会给我做很多很多美味的饭菜,她会在意我的感受,会照顾生病难受的我,会为了想要拥有我去努力。”
“这些感受只有秦礼给过我,”徐图之目光迷茫,又掠过一抹惊喜和激动,“而乌行雪给了我同样的。”
“也只有“她”能给我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满足了我的一切需求和渴望。”
“从来都没有人像“她”这样喜欢过我。”
“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如此渴望过我。”
包括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妈妈是利用她嫁入豪门,却因为她的性别而破了美梦,大哥是不想家族蒙羞所以对她爱屋及乌,而那些喜欢她的男男女女,要不就是为了她的钱,要不就是为了她的颜,还有因为她的身世背景,后来在得知她的家庭背景,又觉得一个小三生下的私生子太过恶劣,与她站在一块都觉得屈辱。
徐图之看着系统,目光带着坚定:“统子,就像你说的,就是我们的缘分未尽。”
没有也许!
系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你现在已经做好了选择?对吧?】
徐图之点头:“是的,我要留下。”
她们要再次相爱相守。
系统:【好,积分已经扣除,任务已经结束,你留在这个任务世界里的时候,我会进入休眠状态,有需要的时候你在呼叫我。】
“好,谢谢你。”
系统淡笑:【谢什么,我并没有帮助你什么,是你自己兑换了积分来换取这次的相守。】
系统:【希望你能找到答案,也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徐图之扬唇一笑:“嗯。”
系统见到徐图之这抹笑容的时候,目光有些意外。
也许徐图之并不知道,当她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像是在发着光。
笑容都带着盎然的生机。
答案其实早已明了于心。
徐图之看着系统离开,她望向乌行雪,看她慌乱的神色,反握住她的手,“乌行雪,我并不喜欢石板桥,从始至终都只是把他当作兄弟。”
“之所以拿地图换他性命,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必死无疑,所以就想着能保下石板桥也是好的。”
“对不起,”徐图之抬起手,抹去乌行雪眼角的泪珠,语气带着怜惜,“是我让你误会了。”
乌行雪无措道:“你,你为什么要解释这些?”
明明都已经解释过千百遍了,为何又突然如此重视的再解释一次?
徐图之莞尔一笑:“因为不想我们之间有误会在发酵,相爱之人应该保持绝对的坦诚。”
乌行雪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你是说…你是说相爱之人?”
徐图之缓缓勾起唇角,笑容带着冰雪消融的暖意,“嗯,相爱之人。”
曾几何时,徐图之也曾厌恶过自己,觉得自己不该活在世界上,反正也不被喜欢和尊重,还不如早日投胎来的爽快。
所以,当时被人误杀,徐图之只是气不过自己死的憋屈又委屈,可对死亡,她并不觉得可怕,反而很坦然的就接受了。
可遇到秦礼,遇到乌行雪,徐图之才发现自己也可以被人所爱,被人疼惜,被人需要……
徐图之心跳在加速,像鼓点一样在胸膛里震颤。
她紧张的浑身颤抖,掌心冒汗,。
但乌行雪的情绪比她还有激动许多,热泪盈眶的看着自己,仿佛得到了世间罕有的珍宝一般。
“别哭了。”徐图之靠近,想要将她抱在怀里给她安慰。
“小姐!”春华“蹭”的坐起来,如临大敌的喊道,“徐图之跑了——”
徐图之:“!”
乌行雪:“?”
春华目光锁定徐图之,立刻上手:“徐图之,不许跑!”
春华余光瞥到了乌行雪,立马告状:“小姐,徐图之打晕我,想要逃跑。”
徐图之瞪大眼睛,连忙解释:“不,不是…”
乌行雪欣喜激动的神色瞬间转变,犹如晴空万里突然乌云蔽日,电闪雷鸣。
她目光奔涌着燃烧的怒火,一字一句道:“徐图之,你还真是工于心计,我差点就被你骗了!”
“你为了逃跑,宁可忍着磨镜之癖的屈辱来引诱我?徐图之,你真是舍下血本啊?”
系统惊呼:【呦呵,修罗场?】
徐图之扭头:“你不是去休眠了吗?”
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系统看的兴起:【休眠不着急,修罗场可不常有。】
徐图之:“…”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春华还在添油加醋:“小姐你一离开,徐图之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破了软筋散的药效,将我打晕,还把我…”
春华低头,看清楚自己所在之地,不可置信道,“你竟然还把我放在床上?徐图之,你色胆包天!”
徐图之:“…”
乌行雪脸色阴沉如墨,浑身戾气暴涨,“徐—图—之—”
系统磕着瓜子:【真刺激啊。】
徐图之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乌行雪,你听我解释,我确实有想跑的想法,所以才打晕了春华,但我对春华绝对没有歹心,把她放床上也只是怕她睡地上着凉。”
“正好碰到你回来,我只能将春华藏在床里,并非要对她做什么事啊?”
乌行雪理智全无,她满脑子都是徐图之为了逃跑,故意说甜言蜜语来哄骗她。
徐图之根本不喜欢她,刚才一切都是假象。
春华气极:“徐图之,你还敢狡辩!”
“小姐,山匪本性难移,万不可再轻信。”
徐图之:“…”
姐姐啊,别添柴加火了,你看看乌行雪快要气炸了。
系统乐呵呵:【好家伙,宿主,你得尽快稳住局面,不然乌行雪发起火来,你小命难保呀。】
乌行雪慢慢抬眼,红色和狠戾在她眼中交织缠绕,“徐图之,你真是好狠唔……”
徐图之搂住乌行雪的后颈,封住她的唇。
舌/尖轻而易举的撬开她柔软的唇,慢慢向深处探去,轻轻勾缠。
乌行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感受着徐图之的侵入。
春华双眼睁的老大了,愤怒的表情像是被冻结一样。
系统停下嗑瓜子的东西,感慨道:【吻住…局面?】
不错,不愧是它悉心教导的吻技。
徐图之感觉到乌行雪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唇舌分离,一根若隐若现的银线“啵”的一下断裂。
徐图之脸颊浮现一抹绯红,轻咳了一声:“你,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乌行雪眨眨眼,眼中水光潋滟。
“我刚才是想逃跑,打晕了春华,将她放在房间里,但我没跑,而是去前厅听到了你和楚淮之以及石板桥的谈话,我见你往瑞雪阁跑,我立马先你一步赶回瑞雪阁,春华我也没办法转移阵地,所以只能将她藏在床里,至于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我对春华绝对没有歹心,你相信我。”徐图之竖起三指,发誓道。
乌行雪脸上浮现羞红,心中那股突然涌现背叛感和愤怒因为徐图之的亲吻而荡然无存。
她理智回笼,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冲动,羞愧的点了点头:“我信你。”
春华:“…”
小丑如她。
事情说开了,徐图之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脸颊一阵滚烫。
她别开眼,不好意思的沉默着。
乌行雪低着头,还回味着徐图之刚才的霸道又强势的吻。
春华:“…”
她不该在这里。
春华闭了闭眼:“麻烦让一下,让奴婢出去,谢谢。”
“哦,”徐图之立马闪开,“我打晕你这件事,真的很抱歉。”
春华下了床,整理了一下仪容,又恢复成端庄淡雅的样子,“无事。”
她看向乌行雪,“小姐,奴婢先出去了,您有吩咐在喊奴婢。”
乌行雪摆摆手。
春华转身,脚步有些快,大步迈出房门。
系统拍了拍手:【这回我真的去休眠了。】
徐图之白眼:“快滚。”
系统呵呵一笑:【别太想我哦。】
“嗯,再见。”
徐图之看着系统离开,又看了眼坐在旁边低头不语的乌行雪。
她双手无意识的交缠,深吸了一口气,悄悄的,一点点的,往乌行雪那边挪动。
乌行雪感觉到徐图之的动作,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直到徐图之的手落在她的肩头,微微用了些力气,将她抱在怀里。
乌行雪绵软的靠在徐图之怀里,头埋在她的颈边。
不知为何,乌行雪有些想哭,眼眶忽地湿润了起来,声音低哑道:“徐图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会的,”徐图之抱紧她,感受到脖颈处的湿热,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我们会的。”
“只是我条件太差,给不了你什么好生活。”
在这个世界里,徐图之没有显贵的家世,也没有充裕的家底,她仅仅只是个臭名昭著的山匪头子,一个军侯嫡女与她相配,实在是受委屈了。
“没事的,”乌行雪抬头,目光热枕又专注,“徐图之,我可以养你的,我养的起的。”
徐图之神色微怔,心脏砰砰直跳,笑容在脸上蔓延。
“好,我让你养。”
第73章 第 73 章 自保清白
系统:【滴, 任务世界已加载完毕。】
系统:【滴,主线剧情和任务剧本已传输完毕,请宿主注意查收~】
徐图之顿感一股非常难受的感觉, 浑身上下似是被火烧一样, 喉咙又干又哑,头昏昏沉沉,眼前模糊不清。
“什么鬼?”徐图之喘着粗气, “从这段剧情开始演?这不是过渡剧情吗?”
系统耸肩:【任务世界的传输节点是无法把控的。】
系统看了眼剧本:【这段过度剧情大部分都被屏蔽了, 宿主可以自行发挥的。】
徐图之撑着床,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我内力就这么消失了?”徐图之看着双手空空。
系统无奈:【你有内力和武功是上一个任务世界的事情了, 反正你记得武功秘籍和修炼方式,重新来呗。】
徐图之白眼一翻:“这就相当于我要重新练号了?”
系统给她打气:【我相信你, 你天赋很高,可以很快的把武功和内力重新练回来。】
在上一个任务世界,徐图之除了管系统买了三本秘籍后便没有再花过积分购买,她和乌行雪游历江湖的时候,偶然得过几本失传的武功秘籍, 徐图之领悟的速度都比乌行雪还要快。
徐图之深深喘了一口气:“给我来片解药。”
之前没积分, 所以第一个任务世界被下药的时候就硬生生把药效抗了过去,现在她有些积分, 何必委屈自己呢?
系统无情拒绝:【不行的,“中毒”是原剧情中已经出现过的剧情, 系统商城里的任何药物都无法使用。】
徐图之:“?”
徐图之惊讶:“这又是哪里来的附加条约?”
系统无语:【是一直都有的。】
徐图之质疑:“上个任务世界, 乌行雪给我下软筋散,你就给我解药了啊。”
话音一落,徐图之顿住。
系统见状, 摊手:【你自己也意识到了吧?因为乌行雪给你下软筋散这个不是主线剧情里的,所以你才可以使用系统商城里的药来解毒。】
徐图之一脸烦躁的抓了抓头:“我真服了。”
原剧情里,原主身中媚药,是他自己为了和女主玩的更有乐趣而自行吞服的,压根没人逼他吃媚药。
结果徐图之传到这个任务世界,刚好卡在了这个剧情节点上。
嘎吱——
殿门被人推开,来人脚步凌乱,呼吸错乱又沉重,和徐图之的状态有些相似。
徐图之抬眸,看清来人。
乔丞相家的二女儿,乔知淼。
乔知淼扯了扯衣领,她感觉身体似有一团火在燃烧,难受的喘/息:“好热,好热啊”
她发现自己是在一座宫殿里,想着殿中会有茶水,便立刻寻找了起来。
却看到坐在地上,靠在床边的,一名非常俊朗的男人。
空旷的宫殿中蓦地响起一道非常清晰且响亮的吞咽声。
徐图之看着乔知淼盯着自己,双眼亮光,那眼神里的渴望像是要活生生吞了自己。
徐图之:“”
徐图之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指着向她靠近的乔知淼,警告道:“你别过来啊!”
系统疑惑:【你俩这架势是不是反了啊?】
“管它反不反?”徐图之把衣带死死系上,“我要誓死保卫我的清白。”
“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婆。”
系统无语:【宿主,请你注意,你有老婆那是上一个任务世界的事情了,你和乌行雪成亲后便去游历江湖,白首与共,最后还合葬在一起,这已经算是很幸福美满的结局了。】
系统吐槽:【你的爱情故事已经结束在上一个任务世界了,这个世界就好好完成任务,你看看上一个任务世界的评分D级,最后得分才67分,差点就不及格了。】
系统建议:【你把过渡剧情也做做,说不定也能把最后的总评分往上涨涨,你要知道,就算咱们把所有得关键剧情和台词都表演好,任务最后的总评分也不会得到满分,因为你过渡剧情不做,再加上人设的问题,所以有些分数也会进行扣减的。】
徐图之明白这个道理,可她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我不要,”徐图之严厉拒绝,“反正这段剧情也是被屏蔽,我是可以不做的。”
系统叹气:【你是可以不做,但我也是为了宿主好。】
系统劝说:【上一个任务世界已经结束,你已经无法再见到秦礼或者乌行雪了,我们不能困在回忆里,说不定你能在这个任务世界里再次找到喜欢的人,然后再谈一场幸福美满的爱情呢?别固步自封嘛。】
“你家幸福美满的爱情就是随随便便跟人家睡?”徐图之看着乔知淼不断地靠近,她双手撑着床边,咬紧牙关,目光认真又执拗,“我说了不要就不要。”
乔知淼走进内殿,迷蒙的双眼看清面前的人。
她震惊道:“安,安闲王?”
徐图之终于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命令道:“对,本王是安闲王,你速速离开,别打扰本王休息。”
媚药的药性越发强烈,乔知淼本就薄弱的意识瞬间被药性所侵蚀。
乔知淼痴痴的看着徐图之,眼神里是无法抑制的惊艳和痴迷。
“王爷,”乔知淼伸出手,喉咙干哑,“你长得真好看。”
安闲王与十皇子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十皇子本就是京中翘楚,风流倜傥,才貌双绝。
安闲王虽然才学武功都不如十皇子,品性低劣风流,但样貌却是京中人时常感叹的一处优点。
脸庞轮廓分明,带着一丝稚气和爽朗,一双冷冽的眼眸在药性的浸染下带着几分澄澈的媚气,充满了矛盾的诱惑。
少年人长眉若柳,墨发垂肩,身形潇洒,挺拔秀欣。
徐图之瞪大眼睛:“这是把脑子给药坏了?”
原剧情里,乔知淼可是最看不上原主这个风流下作的王爷,甚至京中贵女对这位王爷皆是闻之色变的。
在京城里,安闲王和十皇子就是互为彼此的“反义词”。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十皇子。
嚣张跋扈,无出其右的安闲王。
系统:【她受药效所影响,人畜不分的。】
徐图之:“”
徐图之斜它:“拐着弯骂我呢?”
系统抠鼻。
乔知淼扑上来,紧紧抱住徐图之,饥渴难耐的渴求着:“王爷,我好热啊,王爷,你救救我,我好热啊”
“嘿!”
徐图之用力挣脱开乔知淼,从她臂弯之下逃出去,如瓜地里的猹。
“乔知淼,你看清楚,我是安闲王,不是你心心爱爱的十皇子,”徐图之扭身再次躲开乔知淼的飞扑,“别搞我啊!”
系统看着面前混乱的场景:【宿主,要不你就从了呗,屏蔽剧情要是做好了,也能加分。】
徐图之奋力闪躲:“滚蛋!”
“把皇宫地图给我看一下。”
系统疑惑:【你看地图干嘛?】
“找个没人的道路逃跑。”
此时的原剧情正好是十皇子的及冠礼。
宫里热闹的很,到处都是人,若是徐图之此时跑到人堆里,怕是洋相尽出,丢人现眼。
系统把地图扫描出来:【看吧。】
徐图之一边闪躲一边查看皇宫地图。
原剧情里,原主和乔知淼被媚药促使交合的场地是长庆宫。
徐图之正看着长庆宫的周围地势,一时不备,被乔知淼给扑倒压住。
“王爷,我好热,你身上好舒服啊,”乔知淼疯了一般撕扯着徐图之的衣衫,“王爷,你疼疼我,我好热啊。”
徐图之一手抓住衣衫,另一手打横直接用力敲了一下乔知淼的侧颈。
乔知淼两眼一直,昏厥了过去。
系统惊讶:【你还带了点武功过来。】
徐图之推开乔知淼,费力站起来:“我虽然没有了内力,但武功招式还没忘,敲晕一个人不难。”
系统见徐图之并未往殿门走去,而是推开了后窗:【你干嘛去?有门不走跳窗?这后窗是湖啊!】
“我知道是湖,”徐图之强忍着药效的猛烈,咬紧牙关,用力爬上窗户,“我就要跳湖。”
系统惊道:【啊?】
徐图之看着晚霞下的湖面,泛着一层层的波光,“湖水冰凉,刚好可以消解我的药效,这湖不大,我还可以游湖到对面离开案发现场。”
系统竖起大拇指:【不错。】
徐图之白眼一翻,咬紧牙关,直接用力往后一翻。
扑通——
徐图之被冰冷的湖水包围,窒息感瞬间侵蚀她的五感。
徐图之在水中憋了一会儿,立刻晃动四肢,游出水面。
系统担心道:【还好吗?宿主。】
徐图之吐出一口水:“还行,虽然很冷,但感觉舒服多了。”
身体里那股炙热被冲散了许多,头脑都清醒了。
徐图之慢慢悠悠的往湖对面游,余光瞥到一只王八游过了她。
徐图之:“”
系统安抚:【别伤心,你今天状态不佳,下次你再赢回来。】
徐图之:“”
谁闲出屁了跟王八比赛游泳啊?
徐图之碰到湖对岸,用尽全身力气爬上了草坪。
四肢瘫成一个“大”字,任由即将要褪去的阳光普照她的全身。
徐图之长舒一口气,放心道:“总算保住了我的清白。”
“接下来没我什么事了吧?”
系统看了眼剧本:【没有。】
徐图之艰难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地图上她选中的人少又偏僻的小道,“那我回家了。”
系统点头:【嗯。】
长庆宫在宫城的西北角,位置比较偏僻,徐图之又找了个更加偏僻的小道。
系统看了眼地图:【你打算从安立门走吗?】
“不,安立门有禁军把守,见到我这么狼狈的一面,肯定会大题小做,”徐图之指着地图一个小小的标注,“我从这里走。”
系统佩服:【宿主,做大事者,能屈能伸。】
“那可不,”徐图之拨开半人高的草,看着面前的狗洞,趴地上往前挪动,“为了我的清白,我可是尽心尽力了。”
系统指导:【屁股往下一点,要不然顶到了。】
徐图之从狗洞里蹭出来,身上的锦衣缎袍已经又脏又破,湿漉漉的样子,头发黏在沾灰的脸上,宛如一个疯了的乞丐。
系统看着狗洞:【幸亏这身体是你自己的,要换成原主的身材,都钻不出来。】
“天无绝人之路,”徐图之大步向前,“回家。”
她刚走出两步,蓦地回头看了眼狗洞。
系统疑惑:【怎么了?】
徐图之摇头:“没事,可能是过路的宫人。”
一阵寒风吹拂而来,冻得徐图之瑟瑟发抖,加快步伐往王府里赶。
宫墙里。
一只纤瘦白皙的手拨开挡住狗洞的枯草,看着洞口的大小,眸光晦暗不明,淡淡的玩味和兴趣在她的眼底越来越清晰。
第74章 第 74 章 点天灯
“哎呦,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管家一见到乱糟糟的徐图之,吓得都快要抽过去了。
徐图之冻得瑟瑟发抖:“冬泳。”
管家:“?”
徐图之吩咐:“去给本王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裳。”
管家应道:“老奴马上去安排。”
徐图之回到沧海阁的寝院。
管家的热水很快就送来了, 担心询问:“王爷, 您还是不需要旁人伺候吗?”
系统因为徐图之“性别”的问题,已经把世界源修改了一下,方便徐图之“女扮男装”完成炮灰扮演剧情, 所以在徐图之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 这位性格诡变的安闲王在洗澡的时候不会让人贴身伺候。
徐图之摆摆手:“不用。”
“好的。”
管家走出,关好房门。
徐图之脱掉衣服,进入热水的瞬间, 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系统看着徐图之惨白的脸色有了些血色:【你还好吧?】
徐图之双手搭在浴桶边:“还好。”
徐图之垂眸,看着胸前的凸起, 虽然不大,但一眼就看出来此人并非男子。
“这算欺君之罪吧?”
女扮男装这种隐晦之事发现在贫民百姓之中,或许被人狠狠地教训一顿也就算了,但若是发生在皇家里,那可是掉脑袋诛九族的大罪。
系统知道徐图之的意思:【嗯。】
徐图之揉了揉脸, 感慨道:“不愧是一国之母, 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掉脑袋的事情都敢做。”
系统:【怕什么, 你的炮灰结局又不是掉脑袋。】
原主排行老五,前面四位都是姐姐, 所以当还是贵妃的安瑶谎报了原主的性别, 让原主成为了庆国第一位“皇子”的时候,安瑶在后宫的位置也因为原主而水涨船高,成为了庆国皇后。
当今皇上对原主非常宠爱, 甚至曾放下话,属意原主为太子,即位大统。
但这个传闻随着原主狂妄浪荡的行径而渐渐转了风向,转到了哪里呢?
转到了原主一母同胞的弟弟身上。
十皇子,徐淮景。
刚刚大办过及冠礼,成为了竞争皇位最有力的一位皇子,其二就是原主,其三便是周贵妃所生的七皇子徐赋纪。
“徐赋纪?”徐图之乐呵呵,“听着就粘牙。”
系统正经:【宿主,这个任务世界和上一个任务世界差不多,关键剧情并不多,所以我们若是还按照上一个任务世界只做关键剧情,到时候总分评定有可能还是D级。】
徐图之明白:“行,过渡剧情我也会做,但要是碰到我无法接受的剧情,我不一定会一比一还原。”
系统点头:【这是我给宿主开放的权限,宿主可以视情况而定,我们要争取把这个任务世界的总分评定拉高,不能再是D级了。】
徐图之埋入水里,平静的水面“咕噜”出来一个大大的水泡。
相府—松心苑
“小姐,查到了,”长月看着乔知蕴,神色凝重,“桃夭被卖到了烟花柳巷中的藏仙阁。”
“我事先查过藏仙阁,那是私所,需要黒釉令才能进入。”
“目前能有藏仙阁黒釉令的人一共二十人,而京中有五人。”
乔知蕴坐着远中的秋千,脚尖点地,秋千轻轻晃动。
嗓音清冷,似风清淡,“哪五人?”
“天下财庄曾多金、车煜大将军、神医圣手无妄言、香娘子羌妙以及安闲王徐图之。”长月刀眉蹙起,“黒釉令不外借,需得本人才能持令进入藏仙阁,入门时的审查很严格,一旦被藏仙阁发现黒釉令外借,藏仙阁便会收回黒釉令。”
乔知蕴嘴唇微动,似是念了几个字。
她脚尖一滞,漆黑的眼眸在月光下晃着诡异的光,“能进入藏仙阁的办法不仅仅只有黒釉令这一种办法。”
暮色新蓝,满街灯火。
酒肆花窗映着重重人影,湖中画廊欢声笑语,街道上人影攒动,热闹非凡。
秦楼楚馆琳琅满目,姿态婀娜的女子擦肩而过,留下让人心猿意马的香气。
王府马车停在藏仙阁门口。
单一抬手,将徐图之扶下马车。
藏仙阁的护卫认识这位赫赫有名的安闲王,立刻上前应道:“小人,见过安闲王。”
徐图之把黒釉令给过去:“听说这次来了不少好东西。”
护卫核验了黒釉令,恭敬的还了回去,笑容透着诡异的玩味,“是的,王爷,今天来的都是好货色,定能让王爷玩的开心,玩的满意。”
徐图之满意一笑:“赏。”
单一从怀中拿出一锭金子扔给护卫。
护卫笑的合不拢嘴,连忙将徐图之一人请入藏仙阁。
单一只能驾着马车到藏仙阁后院等待。
“这藏仙阁就跟私人会所似得,”徐图之跟在护卫后面,看着阁中奢靡的装修风格,“进来还得验资验身份地位,赤/裸裸的阶级排名。”
系统磕着瓜子:【阶级处处都有。】
徐图之点头:“这话很有深度。”
护卫把徐图之带到阁中,然后又由一个打扮美艳的仙娘子将徐图之领入二楼中专属于她的包房。
“王爷,请稍作片刻,游戏即将开始。”
徐图之摆摆手:“知道了。”
仙娘子关上房门离开。
包房很大,徐图之往里看了看,内室墙上挂着许多武器。
徐图之觉得这些武器有些熟悉,往前凑近一看,眼睛陡然睁大。
“这不是S/M道具吗?”徐图之咋舌。
她虽然不是那圈子里的人,但也见过不少。
这墙上挂着带刺的软鞭,锋利的刀具,粗粝的麻绳,手铐、脚铐还有脖链,还有一些连徐图之都叫不出名字的道具。
徐图之看向别处,发现这里的床和椅子都很特殊,带着明晃晃的情/色和虐/待的意味。
在徐图之所知的小说剧情里,藏仙阁是一个非常隐私且神秘的“青楼”,这里需要邀请函才能进入,并且接待的客人都是能叫上名号的大人物。
无人知晓藏仙阁里都有什么,但女主为了救小时候的伙伴,潜入藏仙阁后,被藏仙阁里的一切给吓到了,最后成功救出伙伴,将藏仙阁一把火烧了。
徐图之面色凝重:“统子,咱们不会进狼窝了吧?”
系统无所谓:【你怕什么?你可是这里的贵宾。】
系统:【你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完成第一段炮灰扮演剧情,藏仙阁这段剧情中,关键剧情和关键台词不多,你要是觉得这里不舒服,演完咱们就走。】
徐图之推开窗户,能够刚好看到一楼圆台,她环视一圈,也看到了其他常客。
其他人许是认出了徐图之,微微颔首,寒暄了一下。
徐图之先入为主,觉得能进藏仙阁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原主自己,所以压根没给他们好脸色。
圆台之上走上来6个人,三男三女。
领头的是藏仙阁管事,名唤瑶光。
瑶光冲着二楼的贵客娇媚一笑:“今日贵宾来的好,这次来的[初仙]可谓是极品呐。”
“别墨迹了,赶紧掀盖子。”
徐图之对面的人叫做韦正,是个神偷,一双巧手偷遍全天下,他不是京城人士,而是从其他州县来的。
“看来韦兄进货不少,如今还有了底气先拍了?”香娘子羌妙冷嗤一声。
韦正挑眉:“老子一身的火,香娘子不急,老子急,不然你过来给老子泄泄火?”
香娘子剜了他一眼。
瑶光安抚:“贵宾莫要动气,游戏马上开始。”
她拉出旁边的人,是个男子,掀开盖头,样貌俊秀,气质清冷,一看就是个孤高自傲的,表情有些僵硬,唯独那双眼中的恐惧破坏了这一身超然的气质。
此男子一亮相,瞬间引起了香娘子的注意,同时别的贵宾也提起了兴趣。
随着摇光一声:“一百两黄金起拍。”
贵宾们争相竞价,一个个把价格抬得越来越高,价格都已经抬到了一千两黄金。
徐图之脸色难看到极点:“这不就是人口贩卖吗?一号眼中满是恐惧,而这些贵宾跟看不到似得抢的脸红脖子粗?”
系统:【他们很享受。】
是啊,能不享受吗?
这种掌控人是生是死,至高无上的感觉能不让人沉迷吗?
系统能感觉到徐图之情绪的波动:【宿主,别太放在心上,他们不存在的,都是些小说人物,推动剧情而产生的背景板。】
“我不也是,”徐图之看着一号眼中的绝望和无助,“为了服务主线剧情而被毁掉的炮灰。”
香娘子瞪了一眼韦正:“韦兄还迷上了断袖之癖?”
韦正冷笑:“没钱了?接着叫啊?”
香娘子确实没钱了,一千两黄金已经是她的极限,一号初仙虽然不错,但后面还有,她可以再等等。
韦正见香娘子不叫了,看向瑶光:“就剩我一个人了。”
瑶光微微一笑,刚要敲定这场比拼,就听到右侧传来一声:“五千两黄金。”
系统惊道:【你干嘛啊?】
系统急道:【你的钱要留着拍女主啊?!这五千两花出去,你就没钱了!】
众人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向徐图之。
拍价都是一百两黄金,依次递增,结果这位安闲王直接把价格抬到五千两黄金。
韦正神情一僵,他拿不出比五千两更高的价格,也不敢公然和安闲王叫嚣。
瑶光震惊了一下徐图之的出价,见到韦正默不作声,便微笑敲定:“恭喜安闲王拍下一号初仙。”
“瑶光,”徐图之双手搭在扶栏上,“你们这场游戏有别的规矩吗?还是说谁出钱多谁就赢了?”
瑶光意味深长道:“不知王爷有何高见?”
这次来藏仙阁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期待、玩味、激动和势在必得等高涨的情绪,却没有一个人对圆台上的等着被拍卖的“人质”带有一丝同情和悲悯。
人命和尊严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里的筹码。
徐图之目光不偏不倚,环顾一圈,看似不强势,但没有妥协和示弱的意味。
“点天灯,”徐图之垂眸,下三白的眼眸透着冷厉,气势凌然,“接下来的拍卖,无论你们如何加价,本王都将毫不犹豫地跟价,直到你们认输。”
站在末尾的人微微侧了一下头。
第75章 第 75 章 我想我老婆了
众人倒吸一口气。
一共六位初仙, 若是安闲王每位初仙都以五千两黄金拍下的话,一共加起来要三万两黄金。
这位安闲王能拿出这么多钱吗?
瑶光心有余悸,但还是有些理智在的, 她小心询问:“王爷, 您真的要这么玩吗?或许这六名初仙里也有王爷看不上的货色呐。”
徐图之眼睛一眯,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神色:“你在怀疑本王拿不出钱来?”
瑶光慌忙摆手,话说的委婉:“贱奴怎敢质疑王爷?这不是怕这五名初仙里有王爷不喜欢的, 到时候扫了王爷的雅兴。”
“能管到本王头上的只有皇上, ”徐图之语含威胁,“你是什么东西?”
就算藏仙阁规矩多,隐私多, 甚至背景大,但大能大过王爷的背景?
徐图之的背后是庆国皇帝, 若是藏仙阁敢与皇家叫嚣,直接派兵遣将把藏仙阁碾为平地。
徐图之也不介意来一场“狐假虎威”的把戏。
瑶光脸色一白:“贱奴不敢,贱奴不敢。”
“既然王爷要玩,其余贵宾可有一同玩乐的?”
众人面色各异,有人故意卖给安闲王一个面子, 想在安闲王面前找找存在感, 也有人参与这种玩法,开始竞拍。
剩下的五名初仙依次解开面纱, 男子是一个比一个俊美无涛,女子是一个比一个娇艳欲滴。
尤其是最后一个, 许是异域之人, 眉骨比京中女子更加分明,带着几分凌厉,但那一双妩媚的狐狸眼却增添了许多妖冶的风情, 眼尾染出的红晕更加勾魂夺魄。
徐图之细细看了眼最后一位初仙,眉头微挑:“女主是京城人士,竟然易容成了异族女子,这易容术还挺精致的。”
系统无奈:【你别关心这些了,你买了6个人,一共三万两黄金,你哪有这么多钱啊?】
徐图之丝毫不慌张:“怕什么,反正我把女主买到了就行。”
系统心累:【到时候藏仙阁让你交钱,你怎么办?】
“让我交钱?”徐图之玩味一笑,“藏仙阁还有机会管我要钱了嘛?”
系统似是想到了什么,和徐图之目光交汇,两人纷纷挑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瑶光将六名初仙送到徐图之的包房,并希望徐图之能立马交出钱来。
徐图之摆出一副急不可耐又蛮横不讲理的样子,“急什么?本王还能欠钱不给?”
“先让本王玩尽兴了,明天一早跟本王回府拿钱不就行了。”
瑶光沉吟,给六名初仙喂了药,让她们可以活动,但是使不上力气,“好的,那奴家就不打扰王爷尽兴了。”
徐图之摆手:“快滚。”
瑶光退出房间,将门关紧。
系统看着杵在墙边的六名初仙:【就算你有办法赖账,但现在关键剧情没办法演啊?】
“有啥不能演的?关键剧情里又没限制人数。”
徐图之看着软绵绵的六名初仙,“你俩过来给本王捶捶腿,你俩捏捏手,你给本王揉揉脖子,你给本王跳个舞。”
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按照徐图之吩咐照做。
乔知蕴刚好被徐图之分配到揉脖子,桃夭则在徐图之跳着不成样子的舞蹈。
乔知蕴抚上徐图之纤细修长的脖颈,触及温热丝滑。
她刚要用些力气,就被徐图之一把握住。
乔知蕴目光闪过一抹杀意。
徐图之摸了一把就收手,顺便还在衣服上擦了擦:“美人,你这小手又滑又嫩,本王喜欢。”
乔知蕴:“”
那你擦手做什么?
乔知蕴柔声道:“多谢王爷夸奖。”
“有点口渴,”徐图之舔了舔嘴唇,看了眼剧本,冲着酒壶抬抬下巴,“给本王倒杯酒。”
“是。”
乔知蕴拿过酒壶,倒酒的瞬间在酒中融了一颗药丸。
她动作很快,无人在意。
若非徐图之早就知道原剧情,怕是也不能发现乔知蕴的手法。
乔知蕴递酒过去,“王爷,请喝。”
徐图之微微后仰,调笑道:“你喂本王喝。”
乔知蕴俯身凑近,将酒杯抵在徐图之的唇上。
系统戳着剧本:【上手啊!动作戏!】
徐图之闭了闭眼,一把握紧乔知蕴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抱在腿上,“美人不讨巧呀,本王是让你这么喂的。”
乔知蕴小声的惊呼了一下,然后颤颤巍巍的将酒杯递到徐图之嘴边,嗫喏道:“王爷,您请喝。”
徐图之含着酒杯,顺着乔知蕴喂酒的力道,将加了料的酒吞入喉。
喝完酒,徐图之轻挑地摸了一下乔知蕴的下巴,“美人,让本王亲亲。”
然后徐图之两眼一直,直接倒地不起,还发出了一道“咚”的声响。
乔知蕴嘴角的笑容隐没了下来。
这时,藏仙阁后院传来打斗声,乔知蕴看向其他人惊诧的模样,说:“你们要是想离开这里,就跟着桃夭走。”
其他人忙道:“我要跑,我不要在这里待着。”
“求求你,带我们一起跑吧。”
……
乔知蕴沉声道:“桃夭,带他们一起从后院的湖底离开。”
她潜入藏仙阁三日,已经摸清了藏仙阁的布局,后院的湖底有暗道,一般都是输送新来的初仙,那里较为隐秘,看守的人较少。
乔知蕴提前让长月准备着,等到藏仙阁每月十五接客的时候,带人杀入藏仙阁,吸引藏仙阁的注意力,届时藏仙阁为了保护贵宾,抵御刺客,定然不会注意到有初仙逃跑,自己可以带着桃夭从湖底离开,只是现在发生了一些意外,逃跑的人数增多了。
桃夭应道:“是。”
“小姐,不一起走吗?”
乔知蕴深深看了眼倒地不起的徐图之,转过身:“走吧。”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徐图之挣开一只眼,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徐图之坐起来,呸了呸:“女主的药是不是过期了?”
系统疑惑:【什么意思?】
徐图之坐起来:“我根本没晕。”
系统惊道:【什么?你没晕?】
“对,我没晕。”
徐图之喝完那杯酒,并未感觉到任何的不适,但原剧情里女主给原主下药,致使原主昏迷,她立马去找桃夭,带她离开藏仙阁。
此时剧情已经来到了重要节点,徐图之就差最后被女主药倒的关键剧情,哪怕没等到药效发作,她也只能装晕,让女主带着桃夭逃跑。
“她是不是拿错药了?”徐图之疑惑,“身上的药太多,一时拿错了?”
系统不明缘由:【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你这一段炮灰扮演剧情表演完了,咱们可以撤了。】
徐图之刚要走,突然意识到什么。
“统子,是不是差了点什么?”
系统顿了顿:【你这么一问,我也觉得差了点什么。】
徐图之看着包房,目光落在桌上的烛台,“火啊!女主没点火烧藏仙阁啊?”
原剧情里,女主不仅让人闯入藏仙阁,吸引藏仙阁的火力,让她和桃夭成功逃脱,还在藏仙阁放了一把火,彻底毁了藏仙阁。
但现在女主只是带着桃夭离开了藏仙阁,并未放火。
“小说中,女主是看到今天贵宾来到藏仙阁时发生的一系列龌龊不堪的一面,女主愤世嫉俗,对藏仙阁深恶痛绝,所以放火烧了藏仙阁。”
系统恍然大悟:【但你把这六个初仙都买下来了,那些贵宾也没机会羞辱他们,女主自然看不到原剧情里那些肮脏的场面,所以就没理由烧了藏仙阁。】
“要是藏仙阁还存在,”徐图之看向烛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就得掏钱了。”
系统微笑:【你是想?】
徐图之眼中充满了厌恶:“我虽然不能救人于水火,但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可能视而不见。”
“这种肮脏恶心的地方,就不该存于世间。”
徐图之将酒壶里的酒洒在帷幔屏风上,把包房里的烛台打翻,火舌沾染酒气,冲天而起。
古代的建筑最大的缺点就是木质结构,一旦着火,火势便肆无忌惮的汹涌了起来。
“走水了——”
“走水了——快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