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刑侦技术落后,县城执法队伍根本没有犯罪侧写和疑犯画像的人才。
尽管找了当地高中美术老师帮忙,根据女老板的描述画了几张素描人像。
但经过排查比对,根本找不到相符的人群。
女老板咋咋呼呼,说她提供了重要线索,就算十万没有,三万两万总该给她兑现。
公安哭笑不得,询问无果后把她放了。
女老板再次上门,索要承诺的赏金。
高飞懒得跟她费口舌,再者歪打正着还真有了线索,于是让小弟出门给打发了二百块钱。
十万巨款变成两百,女老板大失所望,骂骂咧咧,说他们大户人家说话不算话,打发叫花子。
高飞被她吵的心烦,让小弟出去处理。
小弟出了门,却不见女老板的踪影。
刚那婆姨呢?
小弟问周围人。
走了,过来个小伙儿带走了,估计是她儿子,嫌丢人。
看热闹的路人不怕事儿大,笑呵呵的。
……
转过一条小巷,女老板两腿一软就要跪地求饶。
阿发面无表情把她拽了起来,尖刀顶在她腰间。
嘘,别说话,继续走。
女老板慌了神,语无伦次。
你这老板,做生意讲诚信,我们住店,一分钱没有少你,你怎么还要恩将仇报,害我们。
阿发一只胳膊揽着女老板手臂,看起来母慈子孝。
小兄弟,你误会了,我就想跟骗点闲钱,我啥也不知道,啥也没说啊。
女老板哆哆嗦嗦,眼看越走离城区越远,一股不安笼上心头。
跟公安也没多讲嘛。
阿发笑眯眯的,用肩膀抵住她后背,勒令继续往前走。
几条街巷过去,顺着田埂上了河道边的小路。
河面冰结,折射着迷离阳光,有附近的孩子在冰面上玩耍。
小路转进林地,往深里走出几百米,出现几间破旧的土窑洞。
土窑荒废已久,两边矮墙风蚀残破,院子里还堆放着成摞的柴禾,覆了白雪。
阿发带着女老板走进当中的窑洞,进去主窑,地上生着柴火。
炕上靠坐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额头包着脏兮兮的纱布,胶布封着嘴,五花大绑,眼神空洞。
地上两个男人冷眼相视。
怎么?
郑红旗眉头一挑。
他让阿发去打探情况,却没想他带了个旅社老板回来。
这女人多嘴的很,点了咱们,和那家人要赏金,被我撞上。
阿发咧嘴一笑。
郑红旗瞥了眼女老板,点了点头。
女老板浑身发软,正要求饶,嘴里被塞进去一团抹布,一根电线反剪了双手。
走,这边来。
阿发扭着她出去,到靠边那个塌了一半的偏窑。
女老板意识到凶险,奋力挣扎叫喊。
可惜只有沉闷的呜咽。
阿发把她推进去,脚下一绊,放倒在地,揪着女老板头发迫使她扬起头。
尖刀贴住她咽喉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