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线索与赏金(1 / 2)

中年妇女在城北经营一间旅社,因为价格低廉,住客来往频繁,动辄有十天半月的长租。

出门行走,都图方便。

女老板价钱公道,平日事情也少,在租客中口碑不错,慕名住店的也一拨接一拨,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前些日子,有两个外地口音的男青年包了顶楼的三人间,付钱很痛快,就是在登记身份证时不大利索。

八四年推行身份证普及以来,出入汽车、火车站,宾馆住宿等公共活动时,许多场所已经开始强制登记身份信息。

但像小县城这些偏远的地方,身份证的使用场景仍不太多。

女老板司空见惯,知道这些支支吾吾不愿登记的小青年,大概率都是街上游荡的混子。

她也不想惹事,象征性的让他自已把名字登记上,证件就不看了。

女老板偶尔上去打扫卫生时,也见到了另外一个露面较少的男人。

这仨人话不多,要么深居简出,要么出去一趟几天不见人。

反正该续房费的时候很准时,不用催促。

女老板偶尔会好奇,三个大老爷们儿成天挤在一个房子里干嘛。

她让服务员换洗铺盖时候多留意,以防是抽大烟的或者赌博的。

但服务员说他们的房子可干净,人都挺讲究,除了烟灰缸总是满的,再没别的。

直到前几天,那三个住客离开以后再没回来。

事情至此都还正常。

那几个人经常外出几天,突然又回来,人来人往,谁也不在意这些。

又过了两天,到续房费的时候,那仨人还没回来。

女老板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想看看那仨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不住了。

结果房里的行李都还在,床上扔着些本子纸笔,还有剪开的一条女士丝袜。

女老板感觉奇怪,从没见那仨人带女人回来过,她店里也没暗娼,这女人的玩意儿哪来的。

不过行李铺盖都还在,女老板也就没多想。

紧接着城里流言四起,都在传闻又发了大案。

女老板不由想起那仨奇怪的租客。

正巧,上去给其他客人换洗铺盖时,那个外地青年又回来了。

结清欠的房钱,回房收拾了细软就走。

女老板多问了句还住不住,青年看了他一眼,不做声离开。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就很邪门儿。

女老板总觉得这几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上去打扫房间时,鬼使神差的翻了垃圾桶。

一卷染血的纱布,一摞崭新的信封,还有几张揉搓成团的信纸。

女老板展开信纸,上边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显然写字的人手生的厉害,也许提笔忘字,或者不会笔画,写了几个字都不满意,涂成了一团污黑。

唯一一张能辨认出字迹的纸上,一行狗爬字。

二万圆,涂涂改改。

先是涂了二,似乎想写大写贰,笔画没写对,又涂了。

女老板联想到最近沸沸扬扬的大案,脑子里嗡嗡作响,寒冬腊月里沁出一身冷汗。

她本来想报案,又担心被打击报复,所以迟迟没敢举报。

直到高飞放出天价悬赏。

十万巨款的冲击力轻松击溃女老板明哲保身的理智。

她揣着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纸团和信封,混在那些借机想去大户人家里占点便宜的人群中,来到高飞面前。

听完女老板的叙述,高飞也懵住了。

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

伍爷立即派个生面孔手下,带着信纸信封去了趟派出所。

他也担心绑匪仍在暗中观察,如果发现他报了案,难保不会对伍月下手。

何振华他们对比的字迹和信封,确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女老板被传讯问话,可惜身份登记簿上只有三个一看就是瞎写的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