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比一天冷。

韩少林轻轻从露露腿下抽身，默不作声穿起衣服。

露露睡眠很浅，醒了。

你去哪。

露露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雪白窈窕。

抚摸着韩少林后背密布的指痕，依依不舍。

你什么时候带我走。

露露说。

韩少林穿好衣服，俯下身贪婪亲吻。

等我回来。

你准备好，最多两天，我回来咱们就走。

你把票买好。

韩少林说。

我不想让你去。

露露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已胸口。

指间的柔软，让他心猿意马。

你不欠他们。

露露说。

咱们干干净净的走。

韩少林忍住心底的火。

你要干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露露揭开被子，玉体横陈，慵懒的模样，胜过韩少林见过的任何美景。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韩少林说。

我都要和你一起走了，瞒着我这些，有意义吗。

露露说。

我要杀一个人。

韩少林脸色平静，坐在床边。

你杀过几个人？

露露问。

睡吧，再歇一会儿，等我回来。

韩少林不再回答，吻了她温润的嘴唇。

……

韩少林游走在黎明之前的街头，看着熟悉的街景，闻着早点摊子缭绕到街巷的香味，心中五味杂陈。

晨曦微凉。

韩少林大衣里的刀锋也冰凉。

韩少林徒步走到城东，去了老杜的旅社，没有看到黑娃。

老杜现在有了底气。

那个黑蛋皮呢。

韩少林手揣在大衣里，意思明显。

老杜有些紧张。

别慌，我找那个黑蛋皮。

韩少林说。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

老杜说。

那我要你帮个忙。

韩少林笑了笑，亮出大衣里的刀。

老杜脸色一僵。

韩少林呵呵一笑，上楼了。

加床褥子。

韩少林说。

老杜应了一声，打发服务员去找黑娃，顺便把燕子喊了上去。

彼时，黑娃正和苏超他们行结拜礼。

……

市医院，病房。

宋志平坐在高飞床边。

这事不好解决，他们太狂了。

宋志平揭开外套，把伤口给高飞看。

他妈的，奔着命来的。

宋志平说。

高飞咬着牙，脸色铁青。

伍爷呢，啥都没说？

高飞问。

没听说。

那伙儿人都回来了，无法无天。

宋志平说。

我跟小红袍聊过了。

你把那群人点清楚。

我要一个一个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