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啥呢。
苏越见程远眉头紧锁,疑惑的接过纸条瞅了眼。
海哥是哪一壶?
苏越一脸莫名其妙。
苏超和四喜一人躺一边儿沙发,正打算趁着天没亮眯瞪一会儿。
哥,你知道县里有个什么海哥吗?
苏越问。
海哥?曹海子?
苏超翻了个身,让他把纸条拿过去看看。
谁给你的?
苏超问。
住路对面的邻居,就是上次盗窃进去,你帮忙活动出来那个。
程远把刚才捡到纸条的经过说了一遍。
不对啊,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块儿来着,啥时候又招惹上人了。
苏超坐了起来。
程远两手一摊,他更奇怪。
旋即他想起了那天晚上。
好像还真有。
程远看了眼苏越。
那天你不是拿酒瓶砸了两个人?
程远问。
好像有这么个事。
苏越也记起来了。
当时他在舞池看到程远动了手,跟宋志平同坐的两个人有所动作。
苏越也是担心程远吃亏,没多想,抄起酒瓶就上了。
你把曹海子打了?
苏超问。
不知道,黑灯瞎火的,没看清。
再说我也不知道曹海子长啥样啊。
苏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虱子多了不痒,爱谁谁。
活阎王。
四喜哭笑不得。
你那朋友靠谱吗,他咋知道的。
苏超寻思了一阵,为了安全起见,决定放弃在程远家落脚。
找黑娃去,他在城东有住处。
正好,爱国的人不是说,他跟韩少林那伙儿干起来了。
苏越精神又亢奋起来。
你是打算把县里叫的上名字的,都涮一遍啊。
四喜哑然失笑。
也不是不行。
苏越信心满满。
你俩还能找到黑娃的住处不。
苏超问。
我记着。
程远说。
那就走吧,回头得重新找个落脚点,尽量别往家里混人。
苏超说。
程远过意不去,执意开火下了面条,一人吃了一碗,身上有点儿热乎气儿,这才又风风火火的出发。
程远现在彻底心野了,再没操心过学校念书的事儿。
唯一让他心里有所顾忌的,也就是偶尔想到父母的时候。
深秋过半,再有两个月,天寒地冻,老家也没法破土动工。到那会儿,父母肯定要回来的。
程远也会担心自已的另一面被曝光。
担心之余,又很享受如今的生活。
矛盾之下,他选择了逃避。
不去思考后果。
……
四人打了个三轮车,途经体育场时,苏超让四喜下去了一趟。
不管是跑路还是避风头,这么些人总归要吃喝。
一直花郝爱国的也不是个事儿。
苏超安排了人手替他收门票,多多少少总能应急。
四喜很快回来了,除了几十块钱,还捎带了小山的信儿。
一大早就有人去体育场打听你。
咱们的人以为是闹事的,起初没搭理。后来有个小伙儿认出他是卖豆腐的,不是混子,这才搭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