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说。
蒋志红悬着的心放下了。
看样子干部没去核实,相信了。
其他犯人看干部都是这个态度,更笃定了蒋志红的身份。
此后的日子,蒋志红彻底翻身了。
直到程远他们来探视,他再没遭过罪。
远哥,帮帮我,我怕万一哪天露馅。
蒋志红苦苦哀求。
超哥在想办法给你活动,应该问题不大。主要你的同案犯抓不住。
程远佩服了一把他的胆子,搁在他身上,他是不敢扯这种谎。
我也不认识,路上碰见的。那我咋办啊。
蒋志红后悔死了。
他当时为了去程远家撑面子,萌生了偷商店的想法。
后来他去踩点的时候,碰见了三个小混子也在观察。
四人一拍即合,准备搭伙干。
蒋志红没经验,结果就倒了霉。
那三个人偷了现金没给他分,蒋志红傻了吧唧就拿了些吃的喝的还有烟。
结果案发他被按住,压根不知道涉案金额那么多。
你先待着吧,能撑一天算一天,超哥在想办法。
程远说。
程远也算仁至义尽。
他跟蒋志红的交情也没多深,只是他犯事儿多少跟自已有点关系,他家又困难,实在于心不忍。
苏超靠他的关系打点了一下,起码让他在里边日子好过些。
听说蒋志红扯谎的事后,苏超他们也都竖了大拇指。
那小子有点鬼门道。
苏超说。
也亏得那干部没去核实。估计看他小屁孩儿一个,没胆子撒谎。
四喜说。
后来事情有了转机,郝爱国手下的贼打听到了另外三个小混子。
听说是苏超帮忙活动,郝爱国的人直接把那仨小子给摁住了。
那仨小子也是生手,只管偷,没管金额大小。
苏超把人点给了公安,追回一部分赃款,又给打点关系的朋友塞了两条黄鹤楼,这才把蒋志红的事儿给处理了。
蒋志红出来那天,一铺犯人给他写了个字条,央求他一定把字条带到。
蒋志红答应了。
出来那天,程远他们去接的。
苏超说,既然帮了,就帮到底。
按照江湖规矩,理发、洗澡,请他吃了顿饭。
蒋志红感激涕零。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程远帮了自已。
远儿,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蒋志红说。
再别捅娄子就行。赶紧回家吧,你妈急死了都。
程远说。
蒋志红走后,程远他们又回了苏超家大院。
黑娃来了就没走,天天跟他们厮混在一起,也算加入了苏超团伙。
一天酒后,四喜带回来个劲爆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焦浩出事了。
四喜说。
啥事?
苏超问。
昨天早上,舞厅服务员去开门,发现焦浩死在舞厅了。
公安说是谋杀,被扎了四十多刀,肠子流了一地。
四喜说。
卧槽,焦浩惹了哪路神仙了,这么大仇。
苏超吃了一惊。
焦浩在道上也算是大哥了,又有钱,跟普通混子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几年热衷赚钱,不怎么参与江湖纷争,但从前他也是凶名在外,一把消防斧砍平城东当的大哥。
一年不到,兄弟俩都没了。
有人说是曹海子干的,他们以前有过节。
四喜说。
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死了好,活着也是祸害。
苏超说。
程远一直没吭声。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公共厕所擦肩而过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