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种子(1 / 2)

韩少林没有去筒子楼,苏越的盯梢自然也失了意义。

十五天拘留已过,韩少林仿佛人间蒸发,不见了。

他不会是怂了吧。

小山想不出个所以然。

不可能。就他捅我哥那几刀,像怂人能干的事吗。

苏越笃定无比,确信韩少林潜藏在什么地方,只是还没露出獠牙。

四喜劝解他别再生事,最近城里流言四起,说市里对最近刑事案件频发很不满,好像有针对性的人事调动。

不管是下来专案组还是公检法换人,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种危险信号。

你哥都认了,你就别折腾了。

四喜说。

他是他,我是我。

苏越执拗的很。

唉。老弟,咱是自已人,你别嫌我说话难听。

你这样不是给你哥出气,纯粹是添乱。

你哥拿钱和解,你又揪着不放。你让苏超以后怎么做人?

四喜有些不耐烦,他又不是苏家兄弟的保姆,但他又不得不提点。不然万一苏越生出事端,他们都要被牵连。

我觉得四哥说的也对。

小山挠头,没了主意。

苏越沉默良久,问,那我哥挨那几刀,就这么算了?

对。就这么算了。

这是双方协商好的。

如果你哥不愿意和解,要打回去。那他就不会拿钱,你俩明白了没?

四喜说完就走了,拎了包酱牛肉和蚕豆去看程远了。

有时候,四喜更喜欢程远的性格。

起码程远会听人说。

……

咋弄,我听你的。

小山说。

还弄啥弄,四喜都说这份上了。

苏越叹了口气。他性格上是执拗,但毕竟不傻,能听明白好赖话。

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就不盯了?

小山问。

不了。盯了半个月,天天尽看郑红旗摸女人屁股了。

苏越想通了,不再纠结。

吃泡馍走,饿了。

苏越说。

就咱俩?

小山懒得走远路。

乔薇呢,咋感觉好久没见她。

苏越问。

我哪知道,姜妍都好长时间没来了。

小山说。

光杆司令了,操。

苏越更郁闷了。

……

不光苏越找不到韩少林。

郑红旗也找不到。

散出去许多人打听,只知道韩少林几天前就释放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少林哥不会出事吧?

一个小兄弟问。

苏超他弟最近一直在咱这片儿晃悠,会不会被他们阴了。

另一个猜测。

不可能。我就不信那俩小蛋子还能把少林一个大活人给变没影儿。

郑红旗心烦的厉害。

拉下脸找焦浩,吃了个闭门羹。

这事他是越想越气。

开个舞厅,牛逼什么。真把自已当大哥了。惹急了先收拾他。

这是那晚郑红旗酒后对众人说的话。

其他人只当他是不顺心,气话。

郑红旗却真生出几分心思。

苏超那破旱冰场能挣几个钱,都是些小孩儿和年轻人。

与其为这点儿散碎银子打来打去,还不如一步到位,干票大的。

郑红旗骨子里的野性在苏醒。

可他眼下除了韩少林,没有别人可用。

平时跟在身边的这些人都指望不上。

打个架闹个事还行,干不了大事。

喜琴问他什么打算,他什么也没说。

郑红旗忽然有点想念从前的狱友。他现在身边连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

郑红旗翻来覆去考虑了几天,最后打定主意。

他先是去邮电局打了个长途电话,然后让小弟们凑了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