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冯耘是在陶喜捏他胳膊时醒得。

昨夜她抱着他时,他本打算阿香来后再把陶喜挪走。却还没有等到阿香,就已经昏昏睡去,这一觉正睡得香甜,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微痛。

醒转来,竟又是陶喜,她手脚不仅还压在自己身上,手指头还不安分的这捏捏那碰碰。

冯耘羞愤难当,鼓着双眼,心里不停的喊着:登徒子,浪荡子,蛮妇……

临到开口,只冷冰冰的这三个字。

陶喜听到男人的声音,停下乱碰的手。

抬起身看着男人的脸。

昨夜便发现男人的脸相较其他人类也没多出什么,倒就是格外的好看。

这会趁着他醒了,外头的天光又照得屋里亮堂堂,她撑着胳膊俯在上方仔细的看。

边看还边发出赞叹声:“啧啧,昨夜灯下来看,面色惨白两眼无光,原是我看错了,你这脸白里透红,眼睛里水汪汪的……不就是戏文里唱的眼波含情面泛桃花嘛!”

她开心的大笑起来,似寻得什么宝物一般。

无怪她这般没见识又狂浪。

而是当下民风颇为闭锁,有情男女只有一年一度的灯会才可名正言顺的相会,其他时候若想相见就只能借着寺庙进香之际。

山门又是香客最为聚集的地方,于是乎每天不知道多少痴男怨女躲在她大青石的后头,依依话别,所说情话数之不尽,其中不乏虎狼之词,陶喜耳濡目染自然学了些。

陶喜看得高兴,索性趴在他身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细细的描摹他的五官。

若不是人身太脆弱,她真想将他拆开了细细研究一番,再装上。

陶喜这番作为便是寻常夫妻之间都过分亲密,落在冯耘身上那就与登徒子无异了。

“看够没有,放开我!”冯耘羞愤难当,可怜他身不能动,除了一双眼睛鼓得跟铜铃一样,再不能作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