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怎么去爱？

宇文琰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他残忍地掰开她的手：“你也配？”

话音刚落，苏羽凝苦笑一声，落下一滴清泪，不再拦他。

她不配。

她是真的不配。

可宇文琰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狭长的眼眸微眯，眼中寒光乍现，冷冷地说道：“苏羽凝，这一切，都是因为朕爱上了你。”

“五年前，朕的母后和母族因你而死，是忻儿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救下了我。”

“苏羽凝，从始至终，都是你造成了我一生的悲剧，你怎么配？”

苏羽凝看着他暴怒的眼神，惨白的唇微微张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应该怎么样告诉宇文琰，告诉他自己并不知情？告诉他自己在暗无天日的掖庭狱里当了五年的下奴，还要辛苦养着念念，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还是告诉他自己从没有背叛他？

可是这些说出来似乎都为时已晚。

“朕落难五年，都是忻儿陪着朕，她又倾举国之力助朕发兵夺回皇宫，如今你就凭那微不足道的喜欢，就想让朕陪你？”

宇文琰薄唇继续吐出残忍的话，令苏羽凝心生绝望。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看着宇文琰不带一丝留恋离开的背影，眼眶微红。

原来他们真的错过了啊。

那五年错过的就是一辈子吗？

她伸出手，看着那人绝情的背影，一颗心像被活活撕碎一样痛苦。

生不如死的痛。

然而宇文琰的背影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被王总管拦下了。

“陛下，皇后娘娘为您备了晚膳，见您迟迟不来，便亲自动身来了昭阳宫找您，此时已经到宫外了。”

宇文琰听到这话，大步流星地向慕容忻奔去，一把将慕容忻抱住。

苏羽凝硬撑着扶墙站起身，缓缓向门边走去。

今日的慕容忻一袭白衣，未施粉黛，三千青丝一根白玉簪挽起，美得清新脱俗。

她温柔地笑了笑，环住宇文琰的脖颈，在那人的怀里轻笑道：“陛下，臣妾迟迟不见陛下，几刻钟不见便如隔三秋，这才自己过来了。”

宇文琰笑得温柔，眼中柔情似水：“朕也想你了。”

这一幕好像当头一棒，打得苏羽凝后退了几步。

往事突然涌上心头。

曾经宇文琰因为太傅的儿子对她轻浮，便为此跟那人大打出手，并将他吊挂在城门上整整三日，为自己出气。

苏羽凝知道此事后，宇文琰就是这样笑嘻嘻地向她邀功，温柔的表情一如往日。

只是他身边的人已经变了……

看着二人依偎的身影，苏羽凝视线渐渐模糊。

目送两人依偎着消失，苏羽凝擦干眼泪，苦笑了一声。

慕容忻偷偷转头，看到苏羽凝落寞的身影，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心中更是一阵畅快。

她还以为宇文琰有多深爱苏羽凝，没想到自己一出现就乖乖抱着自己走了。

看来苏羽凝也没有那么难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