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长得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竟然一开口就爆大瓜!
“我在屋顶听了快一个时辰了,”墨衣伸手从前襟掏出一把瓜子,“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冤枉他俩!”然后咔嚓咔嚓又磕了起来。
何家三人:我们并没有说不相信...
“还有啊...屋里那娃娃,好像是叫狗剩儿还是狗娃儿来着,也是他俩生的,”墨衣继续爆八卦,然后看向何财源,“可不是你这个大冤种的嗷。”
“是狗蛋儿。”何娇娇小声哔哔。
何财源:... ...已知,谢谢。
“他俩啊,我想想,”咔嚓咔嚓,“至少是四年前,”咔嚓咔嚓,“啊对对对!就四年前就搞在一起的。”
张管家与黄氏依然跪伏在地,但同时抬头看向墨衣,满脸都写着震惊。
“老爷!他说谎!”张管家突然开口辩驳,“我是三年前才跟她、”话说一半他就闭了嘴,然后埋下头瑟瑟发抖。
“哎呀呀!”墨衣啪地一拍脑门儿,一脸抱歉道:“确实是我记差了!四年前的那个不是他,是另一个叫什么...刘二狗的那个!”
“什么?!”张管家嗷地一下抓住了黄氏的前襟,“你还跟刘二狗好过?!你不是说在我之前只跟王麻子好过吗?!”
“王麻子是哪个?”墨衣更兴奋了,“是这府里的吗?诶我咋没见过啊?你快跟我说说。”
何家三人:... ...
“老爷...我冤枉啊!”黄氏被张管家扯着衣服,但还是极力将头转向何财源。
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是张铁柱强迫我的!”
“你说什么?!”张管家反手就甩了黄氏一个耳光,“你再说一遍?!”
黄氏被扇倒在地,但她却强撑着身子支起了身子,然后快速爬到何财源的脚边。
“是他威胁我!”黄氏疯狂抱着何财源的大腿,哭诉道:“我是被逼的啊!”
她的右脸火速肿了起来,上边的大红手印十分醒目。
“你撒开我、”何财源使劲往下扒拉黄氏抱着他大腿的胳膊,“你快撒开我、赶紧的。”
“王麻子到底是哪个啊?”墨衣凑到何钱进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追问。
“你到底是谁?能不能先别捣乱?”何钱进一脸无语,然后小声道:“之前给府里送炭的一个小贩儿。”
“哦哦,”墨衣兴奋道:“我就说么,他肯定不是这府里的,不然我肯定知道!”
几人:... ...
“老爷...我才是被冤枉的啊!”张管家突然扯开了嗓子,比黄氏刚刚嚎得还大声儿,“是黄莺莺她先勾引我的!我是万万不可能威胁她的!”
“你胡说!”黄氏依然死死抱着何财源的大腿,她扭头冲张管家喊道:“明明就是你先威胁的我!因为你撞见我跟王麻子、”声音戛然而止。
话一出口,几人皆是一愣。
黄氏自己也懵了,何财源趁机挣脱了她的手,还往旁边挪了好几步。
“我没有!”张管家再次嚎了起来,“明明是黄莺莺主动勾引我的!她说老爷从来不碰她!她这种贱人才受不了守这种活寡!她有事没事就叫我过去,每次都使出浑身解数勾引我!我,我真的,我真的非常非常努力地拒绝过她!但,但是最终没忍住...我不是故意对不起老爷您的啊!”
几人:... ...
“张铁柱!你血口喷人!”黄莺莺气得忘记了哭泣,“这些年你对不起何家的事还少吗?!”
张管家想要去堵住黄氏的嘴,但她已经开始嚷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