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隔三差五就去赌钱,欠了一屁股债,都是从府里挪钱出去填的窟窿!”
“每次府里采买吃穿用度,你不仅偷偷吃回扣,还会昧下一部分东西!”
“别人送来府上的钱财礼物,你也都会顺手捞一笔!”
“还有,还有,你还偷过七十六次库房里的珠宝首饰!”黄莺莺一口气爆出了一大堆,说完累得直喘。
“还不是你说想要那些首饰!”张管家也气蒙了,“不然我为什么不直接去偷库里的钱?!”
“有道理有道理,”墨衣嗑着瓜子附和道:“我觉得铁柱说的没错。”
何家三人:... ...
“呜哇啊——呜哇啊——”突然从里间传出来狗蛋儿嘹亮的哭声。
黄莺莺眼珠一转,立即爬起来跑进屋里,转眼就抱着狗蛋儿来到了何财源跟前。
“老爷,这真的是你的孩子啊!”黄莺莺又挤出了几滴眼泪,“你可千万不要听那个贼人胡说!”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嗑瓜子的墨衣。
何财源低头看了一眼襁褓中的狗蛋儿,然后又是一阵犯恶心。
三角眼、大蒜鼻、尖耳朵,要多磕碜有多磕碜!
这狗蛋儿可真是,跟张管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黄氏竟然还睁眼说瞎话,是把他何财源当傻子吗?!
“桀桀桀桀桀桀桀!”张管家突然爆发出一阵骇人的笑声。
刚刚被黄氏爆出来那么多他做过的事,他在这何府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于是他这会儿已经破罐子破摔,必须要拉黄莺莺一起下水。
“你还扑腾啥?那明明就是咱俩的种!你看他那磕碜样儿!”张管家笑得都弓起了身子,“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你给我闭嘴!”黄氏一手抱着狗蛋儿,另一只手抄起一个闪着寒光的东西,尖叫着扑向了张管家。
众人接着听见“噗哧”一声,张管家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向自己的两股间,然后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你他妈往哪儿扎呢?!”
“哎呀呀呀呀呀这、这、断子绝孙了!”墨衣夸张地惊呼,然后一拍大腿,“诶不对,还有狗蛋儿!”
何钱进与何财源顿感胯下一凉,不由得同时往后稍了稍。
黄氏却突然猛地拔出了插在张管家两股间的剪刀,然后再一用力——刺入了他的腰侧。
【ε=(′ο`*)))唉!】
【竟然又歪了...】
【不过没关系!】
【一回生二回熟,小黄加油!再来一次!】
何钱进和何财源:... ...
张管家疼得满身都被冷汗和血水浸湿了。
刚刚黄氏扎的那两下子确实不至于立即致命,但是正持续库库库往外冒血。
黄氏噌地再次拔出了剪刀,刚想再扎,张管家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夺下了剪刀。
何财源和何钱进同时一动,双双挡到了何娇娇面前,生怕张管家突然蹿过来。
“嗤——”的一声,何娇娇被挡着啥也没看清,接着就听见狗蛋儿爆发出的“呜哇嗷呜——”。
但狗蛋儿只嚎了半嗓子就没了动静。
何娇娇从何钱进与何财源的胳膊间分出一条缝,就看见张管家将剪刀直直刺入了狗蛋儿的身体上。
“啊~~~~~~~~~~”张管家发出像是野兽一般的哭嚎,吓得几人都是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