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你隔三差五就去赌钱,欠了一屁股债,都是从府里挪钱出去填的窟窿!”

“每次府里采买吃穿用度,你不仅偷偷吃回扣,还会昧下一部分东西!”

“别人送来府上的钱财礼物,你也都会顺手捞一笔!”

“还有,还有,你还偷过七十六次库房里的珠宝首饰!”黄莺莺一口气爆出了一大堆,说完累得直喘。

“还不是你说想要那些首饰!”张管家也气蒙了,“不然我为什么不直接去偷库里的钱?!”

“有道理有道理,”墨衣嗑着瓜子附和道:“我觉得铁柱说的没错。”

何家三人:... ...

“呜哇啊——呜哇啊——”突然从里间传出来狗蛋儿嘹亮的哭声。

黄莺莺眼珠一转,立即爬起来跑进屋里,转眼就抱着狗蛋儿来到了何财源跟前。

“老爷,这真的是你的孩子啊!”黄莺莺又挤出了几滴眼泪,“你可千万不要听那个贼人胡说!”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嗑瓜子的墨衣。

何财源低头看了一眼襁褓中的狗蛋儿,然后又是一阵犯恶心。

三角眼、大蒜鼻、尖耳朵,要多磕碜有多磕碜!

这狗蛋儿可真是,跟张管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黄氏竟然还睁眼说瞎话,是把他何财源当傻子吗?!

“桀桀桀桀桀桀桀!”张管家突然爆发出一阵骇人的笑声。

刚刚被黄氏爆出来那么多他做过的事,他在这何府肯定是混不下去了。

于是他这会儿已经破罐子破摔,必须要拉黄莺莺一起下水。

“你还扑腾啥?那明明就是咱俩的种!你看他那磕碜样儿!”张管家笑得都弓起了身子,“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你给我闭嘴!”黄氏一手抱着狗蛋儿,另一只手抄起一个闪着寒光的东西,尖叫着扑向了张管家。

众人接着听见“噗哧”一声,张管家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向自己的两股间,然后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你他妈往哪儿扎呢?!”

“哎呀呀呀呀呀这、这、断子绝孙了!”墨衣夸张地惊呼,然后一拍大腿,“诶不对,还有狗蛋儿!”

何钱进与何财源顿感胯下一凉,不由得同时往后稍了稍。

黄氏却突然猛地拔出了插在张管家两股间的剪刀,然后再一用力——刺入了他的腰侧。

【ε=(′ο`*)))唉!】

【竟然又歪了...】

【不过没关系!】

【一回生二回熟,小黄加油!再来一次!】

何钱进和何财源:... ...

张管家疼得满身都被冷汗和血水浸湿了。

刚刚黄氏扎的那两下子确实不至于立即致命,但是正持续库库库往外冒血。

黄氏噌地再次拔出了剪刀,刚想再扎,张管家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夺下了剪刀。

何财源和何钱进同时一动,双双挡到了何娇娇面前,生怕张管家突然蹿过来。

“嗤——”的一声,何娇娇被挡着啥也没看清,接着就听见狗蛋儿爆发出的“呜哇嗷呜——”。

但狗蛋儿只嚎了半嗓子就没了动静。

何娇娇从何钱进与何财源的胳膊间分出一条缝,就看见张管家将剪刀直直刺入了狗蛋儿的身体上。

“啊~~~~~~~~~~”张管家发出像是野兽一般的哭嚎,吓得几人都是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