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刚刚的那声巨响,屋里二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同时熄了灯。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何财源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故作镇定地走到了屋门口。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了黄氏与张管家苟且之事,他作为绿冠佩戴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财源压下怒意,叩了几下房门。
无人应答。
他眉头蹙得更紧,握拳开始擂门。
依然无人响应。
何财源越发暴躁,刚要继续加大力度砸门,何娇娇走到门口,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大伯,冷静点,别这样,没必要,真没必要,”何娇娇一脸认真,“咱直接...”话没说完,她地提起一口气、抬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黄氏和张管家都被猛然踹开的门砸到了脸,双双跌倒在地。
“看——”何娇娇收回腿,回头对何财源笑盈盈道:“这多省事儿~能动手咱就别跟他俩废话~”然后率先走进了屋里,麻利地点上了油灯。
何财源和何钱进:... ...
“老爷!”张管家在地上滚了一圈儿迅速跪伏在地,“黄姨娘说狗、说小少爷病了,这才叫小的来看看,小的刚要出去叫郎中。”
张管家这个干瘪的小老头反应极快,马上就编出了他大晚上在黄氏屋里看似合理的借口。
何家三人:当我们傻是吧?
但没等他们三人开口,从头顶幽幽传来一句:“你胡说。”
听见这句,不仅张管家和黄氏头皮发麻,连何家三人都惊呆了。
【这特么又是谁?】
【咋除了我们仨还有别人在偷听???】
屋外,一个墨衣男子飘然落地。
那人背对着屋里的五人,从背影和刚刚的嗓音判断,他的年龄应该不大。
墨衣翩然转过身,面向了屋里。
何娇娇眼前一亮。
墨衣龙眉凤目,棱角分明,冷漠的眼神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卧槽好帅!】
【好一个冰山美男!】
【斯哈斯哈——】
何财源和何钱进:... ...
何财源率先回过神来,眉头紧皱地问道:“你是...”
“这老头儿根本不是要给这个女的找郎中,”墨衣没回答何财源的问题,大步走进屋里,双眼放光指着地上的二人,急吼吼地往外爆八卦:“他俩就是一对奸夫淫妇!”
五人:... ...
这墨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开口跪——在另一个维度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