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雪儿?你怎么走这边?训练场在大堂后院!”栀鸢老远看见雪儿欢快的走过来,疑惑的问这。
“哦…我肚子饿了去厨房找吃的…你们去训练场干啥?”雪儿眨巴眨巴眼睛同样不解的看着栀鸢和昭晚。
“你昨天下午没听庄主说了以后我们每日辰时都要去训练场学功夫吗?装什么呢!”昭晚阴阳怪气依旧一副厌恶的样子盯着雪儿。
“昭晚!昨天不是把误会解释清楚了吗?你怎么还是这样?”栀鸢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昭晚,昭晚尴尬的摸摸鼻子别过头不去看雪儿。昭晚其实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是讨厌雪儿,只是嫉妒,嫉妒大家明明都是同样杀过人,可偏偏雪儿的眼睛却清澈见底毫无杂质,在她眼中反射的自己犹如污秽一般不堪入目,所以他讨厌也嫉妒雪儿那清澈透亮的眸子。
“哦…我昨天没有注意听!现在才卯时三刻你们先去吧,我去去厨房就来。”雪儿冲着栀鸢甜甜一笑,打了招呼就欢快的走了,突然想起什么朝走远的二人中气十足的喊到,“昭晚!胃不舒服能吃什么?”
“啊?”被突然喊到的昭晚楞楞的转过头下意识的喊,“小米粥啊!”
“哦!谢谢!”雪儿道谢之后小跑着去了厨房。
昭晚莫名奇妙的看了看栀鸢,栀鸢笑着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留下呆愣的昭晚就朝训练场走去,回过神的昭晚一路小跑的追着栀鸢去了训练场。
哼着小调欢脱的雪儿一把推开厨房的门就被眼前的画面给吓了一跳。厨房里满满当当全是一群黑衣人整整齐齐坐在一起吃面条,听到开门的声音都齐唰唰向雪儿行注目礼,吓得雪儿本来该踏进厨房的脚就这样默默收了回来。
“…………”
“那个…那个…师傅…有没有小米粥…”雪儿搓着手顶着一众黑衣人的目光走到大厨身边,尴尬的扯了扯比自己高太多的厨子的衣服,索性一众黑衣人只是盯了一会儿又继续低头吃面条。
“哦?原来是新来的丫头啊!”大厨师傅看了一眼雪儿身上区别于那群黑衣人的黑袍,慈祥和蔼的笑着,“小丫头啊这小米粥还没好,一般都是辰时会给你们送到训练场,现在只有汤面,你吃吗?”
“嗯嗯!吃的吃的!谢谢师傅!”雪儿笑着接过大厨师傅递来的汤面和筷子,看着手里的汤面眼睛直泛绿光,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一个人坐在那里吸溜面条。
“小丫头,见过我俩不?”雪儿正坐在四方桌吃着面条呢,两个捧着碗的黑衣少年满脸兴奋一左一右做了过来。
“眼熟……但不认识…”雪儿抬头左右看了两人一眼,继续低头吃面条,毕竟冷了就不好吃了。
“嗨呀!你忘了?你第一天被庄主拉回屋的时候,我俩就在门口守夜啊!”坐左边的黑衣少年笑着提醒雪儿。
“嗯,难怪眼熟…”雪儿吸溜一口面条点点头,“怎么了?”雪儿不喜欢两人看自己的目光,让她恍惚有种小白兔进狼窝的感觉。
“哎呀你别吓着人家小丫头!还是我来说吧!”坐在右边的黑衣少年瞪了一眼对面的少年,笑着说,“我叫风飞,他叫寒隽,我俩从小跟着庄主。这么多年我俩还从来没见过庄主的寝屋进过其他人,连二小姐都没进去过呢!”
“嘘!风飞你不想活了?”寒隽急忙捂着风飞的嘴,看看四周没有人注意才收回手。
“二小姐?是谁呀?”雪儿八卦的心被勾起来,用口型询问问着二人。
“二小姐是庄主的亲妹妹,七年前过世了……”寒隽也同样用口型回答雪儿。
“发生了什么?”雪儿眨巴眨巴眼睛。
“庄主和二小姐自幼身体不好,常年需要吃药维持,二小姐过世也是因为身体太虚弱常年用药吊命。还好前几年庄主遇见太子殿下,太子找太医治好庄主的身体庄主才帮太子建立影子的!”风飞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张了张嘴口型告诉雪儿,雪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小丫头来…粥做好了,我先给你盛了一碗。”厨房的师傅还惦记着来找食得雪儿,小米粥刚一出锅就先呈一碗给雪儿。
“谢谢师傅~”雪儿眼睛眨巴眨巴礼貌的道谢。大厨师傅和蔼的摆了摆手就去做别的事。
“喏…这碗粥你们两个送去给叶…叶…庄主吧,他还在屋里睡觉呢。我要赶着去训练场了…”雪儿捧着吃完面条的空碗,到小池子里洗干净放好,笑着跟风飞和寒隽打招呼,“我走了…可别忘了…回聊哦…”雪儿心情大好哼着小调大步走出厨房朝训练房走去。
风飞和寒隽两人互视对方一眼,对懂了对方眼里的八卦:睡觉!?果然老大还是有爆点的!寒隽抢先一步端起小米粥撒丫子就跑,风飞落了一步紧追其后。两人争先恐后的冲进叶寒风寝室,就看见叶寒风赤裸着上身,穿着裤子的下半身盖着被子,手里捧着书靠在床榻上,三人互相对视良久。
“你们…你们干嘛?”叶寒风用书本遮住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开口先发制人,心中暗想:还好还好…否定了装柔弱博雪儿同情的想法,不然要被这两个臭小子看笑话了。
“额……来…来来送粥的!”风飞挠头想了半天,瞥见寒隽手里的粥,马上化解尴尬。
“对对对!来送粥的!”寒隽一脸埋怨的端着粥走进来放在桌子上,“老大真是的!一点都不节制,你可从来没有赖过床的!”很明显风飞和寒隽彻底误会了。
“……你们早上吃什么了?这么咸?辰时都过了还不去训练场?”叶寒风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显然这两个脑回路清奇的臭小子想歪了,不过叶寒风不打算解释,自己当初心疼胳膊被划破的雪儿,强制带进自己的寝室上药早就猜到会被人误会。
“没有没有…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风飞和寒隽一捧一逗笑哈哈的退出去还很贴心的关上门,心照不宣的溜去了训练场。
叶寒风哑然失笑,掀开被子披了一件大衣下床榻,坐在圆桌旁喝着温度适宜的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