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地铁口的时候,如今总会下意识的看下那里是不是有个西装革履的算命老头。想起那一夜又是有一阵婉儿,婉儿过后难免伤感,那个与世无争的周老头却是不在了,幕后黑手还在逍遥法外。周老头为什么要死?怀璧其罪,这是一个非常荒谬的理由。
不自觉的走到了酒肆的门口,掌着红灯,里面稀稀拉拉的之后几个客人,和以前的一座难求完全是两个概念。
羌芸有模有样的张罗着,看见我来了,也是微微一笑,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要了一壶酒,初冬的天气,这暖洋洋的灯笼下,烫伤一壶暖酒,也是非常惬意的事情。
酒有些酸,远不及周老头酿的纯净,但是也算是有滋有味的,没那么豪放,却是多了一些儿女情长的滋味。江湖气也少了,多了几分的严谨。
周老头的酒,给人的感觉却是不像是酒,而是一种带着臆想之美的琼浆玉液。什么叫臆想之美,臆想之美就是小时候看的神话故事或者古装剧之中,对于那种天上美酒的描绘,你没有办法真的体会到那种滋味,但是你脑海里却是有概念的,没有臆想和憧憬的。当你喝道老周酿的酒的时候,你会说,恩,就是以前想的那种味道。
而羌芸酿的,只是不同滋味的酒罢了。
“凯哥,感觉如何?和以前的像不像?”羌芸一脸期待的问道。
“形似,神不似。”我恨直接的说道。
“什么意思?”羌芸一头的雾水,这其实很为难她的,一个不喝酒的小姑娘,却是要学着酿酒,这古书上记载的方法,对于周老头来说应该只是一个启发,在这个配方的基础之上他做了很多的改良,但是对酒没有概念的羌芸只是依葫芦画瓢。
“怎么说呢,就是口味层次感很接近,比如酸度甜度之类的,但是没啥特色,也就是仅限于酸甜度的接近。”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那我能怎么办的,我真的不会啊。”羌芸一脸的失落,这姑娘心地太过善良,所以对于这种事情,总是怕做的不够好。
“这样吧,改天我带个人来,让他指点指点你。”我说道。
“那就再好不过了。”羌芸微笑着回应道。
我说的当然是虚青子,他和周老头交好这么多年,两人互为知音,我觉得他总比我们要理解这配方一些。
寒夜里的微醺,脸上被风吹的格外的爽,只是鼻子不争气的留着花生酱,缩手缩脚的往家走,就不要钱,心里美滋滋的,不指望酒肆可以恢复往日的辉煌,那辉煌里的水分太多了,但求能自给自足的经营下去。
到家之后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首先心里咯噔一下,别又是张艳满世界的找我,然后疑神疑鬼的,毕竟上次张艳的突然袭击过后,我们两人之间的裂痕又大了一些,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捧着这段关系。感情成了一种习惯,就很难放下了。
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并不是,打电话来的是池田。
“池总,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回了一个电话,虽然知道一定是和陈馨媛有关,但是还是要象征性的问一下。
“小周啊,你是不是和s市的江家有什么过节?”池田幽幽的说道。
闻言,我心中咯噔一下,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