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老宅的事情,在钱顶的帮助下就到此为止了。至于他动用了哪些手段,这和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事情讲完了,我也就回去了,当着父亲和夏轩然的面,这钱朵也不好对我做些什么,反正和钱顶都这么熟悉了,以后完全可以在钱顶在家的时候再上门商量事情。
回到了住所,看见桌上有一张字条,是马林留下的,这让我感到很意外,我已经很久没有遇见他了,每天早出晚归的,即便是在公司也很少遇见,不过听他们销售部的主管老烨说,他做的很不错,一个很努力的小伙子。
金融产品销售,不是那么好做的,很多人是靠着杀熟上位的,马林人生地不熟的所有的客户全靠自己一双腿拓展出来,接触了这行的才知道,这想要撒很大的网才能有收获,而且还要冒着被抢走的风险。
这是我们国家的风气问题,在理了解到一个新鲜事物并且焗油购买意向的时候,你一定会去想尽办法的去找后门,获得更好的价格于福利。
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小民思想,永远像花更少的钱享受到跟多的服务,说白了就是想占别人的便宜。然而往往并不能占到便宜,因为价格上一般不会便宜很多,但是你会欠别人一个人情。
所以像马林这样的,往往会为他人做嫁衣,被人半路截胡或者是放鸽子。我是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别的手段,但是我知道即便是有特别的手段,付出努力也是放在第一位的。
纸条上说,承蒙照顾,他已经准备回家了,没有打电话是怕影响我的工作,留一张纸条足够了,以后小县城再会。
嘴角微微一扬,这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孩子,尽管当年把他弄到h市来,并没有派上太大的用处,但是他实际上却是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我,因为在他身上。我看见了一个草根在大城市该有的生活态度。
对照刚来到h市时候的自己,我感觉到有些惭愧。我做的远不如他好,我相信他也是会抱怨的,但是抱怨过后他付出的努力比我要多很多。
少了一个人,屋子里顿时少了一点什么似的,平时容易和林若曦闹变扭,王俊作为有立场的人,自然不能说的太直接,这时候一般我都寄希望马林说一句公道话。如今以来这平衡竟是被打破了。
虽然和林若曦不和,但是王俊是我很看中的战友,也多亏他,我才放心大胆的让韩力在公司肆意妄为,于萱不是个省油的灯,自从被她套路了之后,我们倒是再也没有正面交过手,局王俊说,她最近貌似不再那么消停了,随着县城工程的开动,以及出现的一些系列的问题,这于萱在公司就一直鼓吹这个项目会黄掉。
这县城的工程,并不像一开始那么顺畅,那些县官儿又开始从中作梗,处处给狗子使绊子,要是没有江家的热恩参与,我会觉得奇怪,但是现在我丝毫不会觉得奇怪。
县城的那些小官儿,按照常理是不敢的最大城市里来的财团的,毕竟人家一个项目,就能让小县城的gdp番上一番,现在这种不寻常的做法,当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了。
马林选择这个时候回去大概也是这个原因,狗子现在需要壮大自己的队伍,来喝县政府的人周旋,马林得到了足够的锻炼了,而且我留着他暂时也没有什么用处,现在让他回去,对大家都好。
于萱现在鼓吹唱衰论,我隐约觉得,她和江家很有可能已经搭上线了,想从两个方面一起出手,把这个项目搞黄,如果双方都不堪其扰,最后没有办法就继续履行合同,或者是建设成本一再加大的话,他们的目的就达成了。
当然单方面解约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因为一方面狗子没有那么多钱可以赔偿违约金,玩命他也会撑下去,韩力这方面不争馒头争口气,哪怕零利润,也要把这个理念先给做出来。理念成了,就是模板,就算是不赚钱,那么韩力也算是有所成就了。
那些县官儿无非就是找一些茬,产权问题,拆迁安置问题去为难狗子,翻来覆去的,要么就是煽动几个地痞无赖当钉子户,狗子原来的那块地产权在自己手上没问题,但是一个大型的商场。需要的地皮,可不是一个街道那么简单,还需要停车场,地上的地下的,骤变还需要安排便利的公共交通设施,这样一来,总归会辐射到周边的居民区去。
我有心帮忙,我知如果找钱顶,这事儿一定能办下来,不过,我需要一个向他开口的契机,毕竟三天两头的找他帮忙,有一种蹬鼻子上脸的感觉,而且会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就变成了钱家的上门女婿一样的。
虽然我有心将来作为钱家的幕僚出现,但是该有的矜持还是有的。
入了夜,已经立了冬,h市的街上从来不会少了为了生活奔波的行人,无论严寒酷暑,有的为了面子,有的怀揣这梦想,然而这个城市的支配者,正在他们头顶之上的高楼大厦之中,如同看地上爬行的蝼蚁一样的看着他们,而我,也是这个蝼蚁中的一员,不过我是一只特殊的蝼蚁,我习惯于站在别人的鞋面儿上,让别人带着我往前走。
大家都缩着脖子,深怕寒风灌了进来,夺走自己身体里的温度,什么叫活的吝啬?就是连一丝丝热量都不想轻易失去,在h市的生存成本极其的高,所以即便是几焦耳的热量,也比别的城市来的昂贵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