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我旧事重提,不由得皱了皱眉,看着我问:“那好,你告诉我,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
“很简单,为了钓鱼。”
“钓到了吗?”男人微眯着眼睛问。
我笑着点点头,“当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不但掉到了鱼,还掉到了条大鱼。”
“你说的那条大鱼,该不会就是我吧!”男人笑笑,很是风趣的问。
“这一次,你总算聪明,坦诚了一回。”我打了一个响指,点头说道。
“放屁。你们犯法,跟我有什么关系。”听到我的话,男人不但愤怒的站了起来,居然还爆了粗口。
看着满脸怒容的男人,我冷冷一笑,说道:“俗话说:有理不在声高。跟你有没有关系,我们是有证据证明的。”
“好。那你说,你们有什么证据?”男人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调整了一下心情后,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这件事情的直接操控者,确实不是你,他是朱玺丞。然而,指使他的人却是你。”不等男人搭话,我接着说:“所以,也可以这么说。这整件事请,就是你一手策划的。”
“放你的狗臭屁!”男人刚刚平息的怒火,再次升腾了起来。
我对男人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要这么激动。你一激动,就很容易暴露你的心理。我说过,我们只讲证据。”
“哼!好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证据来。”男人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冷眼斜看着我。
“如果说,光朱玺丞一人,确实不足以证明什么东西。但是,我们找到了两个事件的直接参与者。”
说到这,我顿了顿,看着男人笑问:“你想不想知道,他们是谁?”
“不想知道。再说了,是谁,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男人冷声说道。看得出来,他此刻心里很不爽。
“不想知道,也不行。因为,这两个人都认识你。而且,就是他们告诉我,你这幽灵王子美名的。”
不等男人询问,我就主动揭开了谜底:“这两个人,都跟你属于一个组织。只不过,他们的身份,没有你那么尊崇。”
“什么组织?”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再次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警告道:“姓季的,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组织。你最好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怎么,恼羞成怒了?想要杀我灭口不成?”我丝毫不惧男人的威胁,冷声笑问道。
“你不承认没有关系。因为,等一下我会让他们来见你的。”我一摊双手,对冯静说道:“咱们的王子,确实很有个性。”
“没关系,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人也不可能狡辩到底。”冯静瞟了一眼完全失常的张扬,冷冷说道。
“走吧。该说的,我也已经说完了。证据,我会全部移交给你们。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我没有再搭理男人,拍了拍冯静的肩膀后,转身往外面走去。
“别以为你们随意污蔑,就可以定我的罪。我要控诉你们。”当我们走到门边时,身后传来了张扬的咆哮声。
我伸手拉开了房门,就听冯静淡淡回了一句:“控诉是你的权利。不过,得等到上法庭。”
“真没想到,为了这件事,你居然做了那么多功课。”出了审讯室后,冯静意味深长的瞟了我一眼,笑着说道。
“没办法,我要不多做点功课,就真的如他所说,会变得一无所有了。不仅如此,我的下半辈子,可能就会待在监狱里了。”我无奈的耸耸肩,苦笑着说道。
看到我的表情,女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着说:“自我保护,是人的本能。你不必为此感到自责。”
“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叹息了一声,给女人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好吧。你先走,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女人说完,又问了一句:“你暂时还不会走吧?”
“两三天内,肯定是走不了的。就算走,也得等这件事落定。”我看着女人笑问,“怎么,要跟我约会吗?”
“切!鬼才跟你约会呢!”女人白了我一眼,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快步向楼梯口走去。
看到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我不由得愣了愣神。实际,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对这个女人已经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种情愫不好形容,但最令我有感触的是,我们之间有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因为,我往往想要做的事情,也许通过一两句话,她就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意。有时候,甚至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她就心领神会了。
在我身边的所有女人,即使再亲近的人,都没有我跟她的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