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总是觉得,我跟她之间,是永远不可能有结果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们之间的差距,正在一点点缩小。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件好事情,还是一件坏事情?
当我从十八局出来时,卫虎和许译林居然还等在那里。我走上前,掏出烟递到了两人面前。
卫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许译林则摆手拒绝了。
我将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后,伸手搂着了卫虎,看着许译林说:“你跟他回一趟云南,带上那批武器去金三角。”
“你什么时候去?”卫虎看着我问。
“就这两天吧。等这件事定性了,我立马就过去。毕竟,那边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我怕时间一长,会生变故。”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蜘蛛他们现在已经控制了整个外围的局面。如果有什么异动,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卫虎说道。
“这是场收官之战,也是一场硬仗。你先把家伙什都带过去,我会给那边打电话。也会让人随同你们一起前去。做好攻击准备后,我会尽快赶过去的。”我拍着卫虎的肩膀叮嘱道。
“放心吧。我可不是菜鸟,也不止一次上战场了,知道怎么做。”卫虎点头道。
我点点头,转身对一旁的许译林说:“这次去再去金三角,属于额外的付出。到时候,我会给你支付报酬的。”
“算了,就当是你帮我找工作的酬谢吧!”许译林面无表情的摇头道。
我看了看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药瓶,晃了晃里边的药丸,递给他面前说:“这是五个月的解药。”
不等男人搭话,我又补了一句:“终极解药我还没研究出来,等研究出来后,我会第一时间给你的。”
男人拿起我手里的药瓶,看着我问:“我父亲,是留在北京,还是跟我会云南?”
“他现在是自由身。你看他自己愿意留在哪里吧?如果想要留在北京,我到时候就给你们买一套房。”我无所谓的说道。
“那就让他留着这里吧。反正,下次回来后,我也会留在这里工作。”许译林没有去征询父亲的意思,主动替他做出了抉择。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可以就住昨天那儿。那套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有落脚之处就行。”许译林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客套话。
“你们商量一下去云南的时间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将烟蒂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暗灭,对两人挥了挥手后,就钻进了车里。
快要到家的时候,放在操作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舒润琳打来的。
看到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按下了接听键,“喂!琳姐。”
女人没应,语气平淡的问我:“事情都处理完了?”
“虽然还没有最终结果,但也算是处理完了。”我知道女人问的是什么,也就如实的做出了回答。
“放心吧。只要王子彻底完蛋的消息一出,以前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人,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报仇机会的。”
听到女人这话,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了疑惑:难道,她给我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安慰,给我宽心吗?
女人顿了顿,不等我询问,就接着说道:“有件事,我想要问你。你得如实的回答我。”
“你说。”为了专注的跟女人对话,我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虽然,你跟张扬结仇有朱玺丞的原因。但我觉得,还不至于对他下死手。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不等我回答,女人紧接着又为了一句:“是不是因为我?”
“我回来的第二天,他主动约了我。当时,他给了我一瓶药。”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将那件事告诉了女人。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出于什么目的?但我清楚的知道,我跟这个女人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交集。就那一次,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
听到我的话后,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见女人不再说话,我也没有再出声。就这样将手机放在耳边,静静地倾听着她的呼吸声。
女人大约沉默了半分钟,这才说道:“合盛府别墅的钥匙,我放在唐糖那儿了,你自己去取吧。”女人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合盛府别墅的钥匙?’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挂断声,我浑然不觉。耳边一直回响着女人的那句话。难道说,那房子是舒润琳找人买下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凡睿投资呢?会不会也是女人的杰作?
那天下午,我跟程国富仔细梳理过。最有可能暗中帮助我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师父,龙辰安。另一个就是这女人。
我本想着,等事情落定后,再给他们俩打电话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