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董事长曾澄明,分别跟凡睿投资和晋中能源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将所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这两家公司。并且,已经完成了股权交割。
此次股权转让完成后,凡睿投资持有澄朋集团38.2%的股份,成为了澄朋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当然了,这只是账面上的数字。实际上,为了安全起见,我和林瑶静还以个人的名义,从二级市场买了不少澄明的股份。
而这一部分股份,都是在澄朋股价最低时买进的。等到澄朋的阴霾散尽,利好消息频发,股价出现爆炸上涨时,我们会趁机卖掉那些股份的。
晋中能源集团持有澄朋14.6%的股份,成为了澄朋集团第二大股东。
可能最令人意外的是,新进的第三大股东。它就是京城名媛专属的高级会馆,玉兰会馆。玉兰会馆持有澄朋集团8.8%的股份。
另一个消息是,跨国日资企业佐藤集团和山西晋中能源公司,跟澄朋集团签署了战略合作备忘录。
三方不但就现有的业务进行深度合作,还讲共同出资,组建新的化工能源公司。以拓宽公司业务经营的范围,来增加公司利润的增长点。
当着两则消息一出,立即就有大资金疯狂涌入。不等跌停板上封单的反应,大笔资金就吃掉了他们的筹码。
不到两分钟,原本超过80万手封单的跌停板,就被大资金给撬开了。然后,在更多资金和散户的追逐下,股价进一步被推高。
很快,不到两分钟时间,澄朋集团的股价,便从跌停板的3.02拉到了涨停板,直至最后,大单封死三块七的涨停板。
由于时间太短,股价变动的速度太快,大部分散户根本就没有拿到筹码。
这也使得,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澄朋集团的股价走出了连续涨停的行情。
当澄朋的股价重新回到二十时,林瑶静卖掉了所有股票。这样一来,就全部收回了我们之前的投资成本。
今天的澄朋集团,无疑是金融市场上的头条。事后,不少人开始关注这新进的这三家公司。
身为北京上流人士的人们,对玉兰会馆倒是一点儿也不陌生。
但是,这样一家经营娱乐休闲的高级会馆,为何会突然投资一家化工企业?这恐怕是人们百思不得其解的秘。
至于晋中能源,她虽然不是家上市公司。但经常关注金融新闻,稍微有些社会常识的人,都对这家不陌生。
因为,晋中能源是山西很知名大型企业。公司主要经营煤炭开采,以及清洁能源煤化工。
之前,我虽然知道这家企业。但我却不知道,这家公司居然就是李铭家的产业。我也是从山西回武汉后,给李铭打电话,问起他愿不愿投资澄朋,他才告诉我的。
当所有事情都落地,我琢磨了一下,为了兑现我给曾澄明的承诺。最终,我还给龙辰安打了电话。
虽然,在做这个决定时,龙辰安反复问我:你是否考虑清楚了,真的要这么做?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放过那个自己醉痛恨的仇人。
一方面,是因为我答应了他父亲。另一反面,我也希望他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毕竟,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也没有了嚣张的资本。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我的妇人之仁,让自己陷入了一场浩劫危机。
当然,此刻的我,丝毫没有那种感觉。只是觉得眼前的事情已经解决,我该去日本救熊筱晓了。
于是,我拨打了佐藤由信的电话,当告诉了他自己的决定。佐藤由信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我想了想后,说道:“越快越好。”
听了我的话,电话那头稍有沉默。随后,听佐藤由信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打电话去约航线。等航线订下来后,我会通知你。一会儿,你给我一个地址,我会派人去接你。”
“谢谢。我等你好消息。”听到佐藤由信的话,我感激的说了一句。
“我们是合作伙伴,就没有必要这么客气了吧!”佐藤由信笑笑,继续说道:“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也为了方便行事。你们这次,就坐我的私人飞机过去吧。”
“只要能到达日本,能救出我想要救的人,其他的都听你安排。”我无所谓的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发,挂断电话后,我给几个觉得比较重要的人都通了电话。简单一番寒暄后,我把自己要去日本的事情告诉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