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很想给孟欣然打个电话。想着我给众人交代的事情,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交代后事。
因为我怕,怕自己这次去日本,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翻开了孟欣然的电话号码,尝试了好几次,可最终也没能按下拨出键。因为,我怕她不会接我电话,更害怕她会数落我。
我躺在沙发上,静静地想了好久,最终还是放弃了给孟欣然打电话的想法。
每当想起孟欣然时,我都会情不自禁的问自己:季凡,难道说,那么多女人,都抵不过她一个吗?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以前,我不知道听谁说过这样一句话:爱情最痛苦的不是分开。而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因为,我跟孟欣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想得累了,我躺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当听到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我拿过手机看了看,是佐藤由信发来的。
佐藤由信告诉我,航线已经敲定,但是凌晨五点钟的。
我没有给佐藤由信回信息,倒是给和尚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和尚说:佐藤由信早已通知他了。和尚永远都是那么沉默寡语,他并没有问,我为何会跟这个日本站在一起?
我想,也许是出于对我的信任。又或许是,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有恃无恐。
实际,对我来说,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救出熊筱晓。就算是个陷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放下手机后,我有发了会儿呆,这才起身去屋里收拾行李。
洗完澡出来,看到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可程国富和杨舒洁还没有回来。于是,就自己简单搞了点吃的。
想着明天还要早起,就打算回屋睡觉去。刚刚躺下,林瑶静就来电话了。于是,就煲了会儿电话粥,这才沉沉的睡去。
我不知道,程国富和杨舒洁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晨三点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佐藤由信派来接我的人。他说外面保安不让进,只能在小区门口等我。
我起床简单洗漱了一番,准备出门时,也没发现程国富和杨舒洁的房间都没有反应。
我想,可能是昨天忙得太晚了。想到这,心中不禁有些感激。
看了看这个还没有住几天的屋子,不禁感慨道:这么好的环境,真舍不得离开。房子啊房子,请保佑我一定要平安归来。到时候,我就又可以陪伴你了。
一番感慨后,我提起了准备好的背包,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出门的那一刻,我心里就有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这趟日本之行,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担心也没有用,我又不得不去。
我刚走出小区,就见不远处一辆奔驰车边站在一个中年男人,他面无表情的冲我招了招手。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肩上的背包拿下提在手里,快步走了过去。
“去趟白纸湾路的澜漫咖啡厅。”坐进车后,我对前面开车的男人说道。
我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他只是专注的看着车,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当看到他在白纸湾路口拐弯时,我这才确定,他刚才是听见了我的话。
想着要去日本,这让我突然想起了那对双胞胎姐妹。于是,就给石原优子打了个电话,让她上咖啡厅门口等我。
还好这丫头没有关机。同时也觉得,自己上次给她们买东西时,给她们买手机的事,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说起手机,有时我在想,那个佐藤由信咋那么抠门,居然连手机都不给这两姐妹配?
之所以让石原优子来,是因为她的普通话比较好,便于沟通。
之所以来路边,是因为我确实不想去面对唐糖那丫头。即使现在是凌晨,那丫头也许还在宿舍睡觉。
车子还没到达咖啡屋,老远,我就看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站在马路边上正左顾右盼。看样子,有些着急。
“就在这儿停。”我对男人吩咐了一句,然后放下车窗,对不远处的石原优子喊道:“优子,这里。”
听到我的喊声,石原优子猛地转过头,当看到我时,脸色一喜,便如一只欢快的燕子,向我奔了过来。
“季大哥,你是要出发去日本了吗?”石原优子人还没有站稳,就迫不及待的问。
“是啊,马上就要去机场。”说着,我推开了车门,让石原优子坐进来。
石原优子稍有愣神,随即红着脸坐进了车里。她瞟了一眼前面的中年男人,小声问道:“季大哥,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大事儿。”说着,我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石原优子,说道:“我不知道,这次去日本要多久。这些钱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