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在关心魏谢,但是却压根就没有去拉他起来的意思,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靠在沙发边上的魏谢,眉头轻轻的皱起,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心的神色,江母不由的看向了方扬,难不成是方扬刚才一下子把这个家伙打傻了,只是刚才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才突然病发了?
江亦笙也紧张起来了,所谓久病成良医,他的病有好多年了,平时他也看一些医药方面的书,也看到过一些病例,有些人被人打了之后,当时没有问题,但是过一段时间,毛病就会出现,比如脑震荡什么的,刚开始的时候也许没事,但是一旦发作,情况就会非常的麻烦了。
难不成方扬把魏谢给打坏了?有这个想法的不仅仅是江亦笙,另外两个女人也都不由的看向方扬。
方扬见到大家都看着自己,郁闷的揉了揉鼻子,蹲下去看着一脸惊慌的魏谢,仔细的打量了下他,然后伸出手在他脸上又拍了两下:“喂,没死的话就起来,别在老子面前装病,老子刚才的力道清楚的很。”
江亦笙无语的看着方扬,人家都那样了,你还不放过人家,是不是不把魏谢打得残废你不放心啊?
还别说,方扬还真有这个想法,只不过这里毕竟是江家,方扬可不想给江家惹来麻烦,他皱着眉头,站起身,踢了魏谢两脚:“马的,你再不起来,老子把你扔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扬的威胁有了作用,魏谢突然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然后这才想起刚才方扬对自己的举动,他一脸怒容的看着方扬,三两下就爬了起来,凶巴巴的看着方扬威胁道:“方扬,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魏谢实在是有些慌乱了,说话都语无伦次的,说完之后,他把自己的手机捡起来,气急败坏的开门离开了,看样子似乎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方扬,你不会把他打坏了吧?”江飞燕担心的问道,她倒不是关心魏谢,而是把闹出事情来,对方扬影响不好。
方扬咧嘴一笑,淡定的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没看到吗,刚才那小子活蹦乱跳的,还敢威胁我呢。”
江亦笙和江母相视苦笑,方扬说的倒是挺轻松的,但是这件事毕竟牵扯到了他们家,而且听刚才魏谢的口气,江母被辞掉工作的原因多半便是因为魏谢和方扬的冲突。
方扬看到两人唉声叹气,笑着安抚道:“叔叔阿姨,你们就别担心了,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帮到底的,至于魏谢,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你们根本不用担心,我向你们保证,过年之前,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看到方扬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加上之前方扬给他们留下的好印象,江亦笙也勉为其难的相信了方扬,他们知道方扬有钱,可是有钱不一定就厉害啊,这年头,钱权到底谁强谁弱,就如同水和火的关系一样,水可以灭火,火也能够蒸发水,主要就是一个量的问题了。
方扬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没有用,还不如让他们看现实算了,自己上午已经给老妈打个电话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方扬不禁想到了刚才魏谢的反应,难道说魏谢突然遇到了麻烦?会不会和老妈有关系?这也太效率了吧?
魏谢开着车一路红灯回到家,火急火燎的进了门,直接就问道:“爸,到底怎么了,咱们怎么被会解除职务呢,这好好的,是不是搞错了?”
魏谢之所以这么心急,就是因为自己老子刚才怒气冲冲的给自己打了电话,他们父子俩在艺术团的职务被解除了,魏谢父亲魏索这个团长当了有十年了,可以算的上是资历很深,要不然也不可能把魏谢这个高中毕业证都是买来的家伙弄到歌舞团团长的位置上,前面说道了文凭很重要,这里得补充一点,关系完爆文凭,没看江飞燕一个大学生都是当临时工的么。
魏索也是心头火大,他哪儿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接到通知,自己艺术团的团长的帽子被拿掉了,连同魏谢也遭了殃,本来魏谢就是凭着自己老子才当上歌舞团团长的,没有了这个靠山,他当然也没戏了。
房间里除了艺术团团长魏索之外,还有一个人,魏谢进门之后,赶忙冲着他打了声招呼:“吴叔叔,您也在啊。”
吴驰的脸色也不好看,房间里的气氛非常的压抑,看到魏谢进来,吴驰脸色更加难看的。
“怎、怎么了?”魏谢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些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