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吴驰冷哼了一声,惹不住冲着魏谢骂道:“还不都是你,没事你让我去开除什么职工啊,这倒好,现在省里面来领导了,直接就揪住我这件事情不放,说我滥用职权,连你父子俩的事也都被上面扒拉出来了,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这个歌舞团团长是怎么来的?”
当着魏索的面说这事,吴驰显然是气坏了,也不怕热闹了魏索,不过,此时魏索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他现在是忧心忡忡。
魏谢也刚刚挨了打,正委屈着呢,被两人这么训斥不满的说道:“这怎么能怪我呢,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又好到哪里去了。”
“放屁。”魏索听到儿子这么说,当即就恼了,冲着他骂道:“你还有脸说,你不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团长,整天花天酒地的,昨天你又跑去光明大酒店,你知不知道,这次上面来人,人家酒店直接把你在那欠的钱全部都给报上去了。”
“啊?”魏谢呆住了,他去那儿吃饭是从来不给钱的,反正可以报销,但是报销也是有底限和规格的,他三天两头就去吃喝,根本就不符合要求。
吴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咱们还是商量下怎么办吧,具体的命令还没下来,不过,我估计咱们两个这次够呛,我就搞不懂了,怎么大过年了上面会派人下来突击检查,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哼,老吴,说到这儿,我就忍不住怀疑了。”魏索脑子还是挺激灵了,忍不住推敲起来:“你说平时不管是咱这里闹出多大的事,以凌书记的关系,都可以压下去,但是这次好像啥事都没发生,怎么偏偏就来人了呢,而且,别的地方不去,还就来咱们阳城了。”
“你说你上午开除了一个老师,该不会和这事有关系吧?”魏索说道:“这年头,关系错综复杂的,说不定就是咱们得罪了谁,然后人家有关系,然后一告状……”
吴驰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应该啊,那个老师家庭一般,如果有关系背景的话,哪还用一直在我这破学校当老师了,早去当领导了都。”
魏索向来是比较信邪的,他知道魏谢和吴驰搞的事,犹豫了下说道:“老江家到底有没有背景,咱也不知道,现在书记只是说要对付咱们,似乎完全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奶奶的,不管怎么说,这次咱们还是得好好的表现下,不然的话,就真的没机会了,这事太邪门了,这样,咱们去老江家走一趟,顺便谈谈口风,如果不是咱就找别人,万一是的话,那就只能放低姿态求人了。”
事情到了这一幕,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吴驰想起凌志明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似乎也提到自己无故把老师开除的事情,也觉得魏索说的有道理,当即拍板决定过去。
魏谢不乐意了:“爸,我刚去过他们家,还被打了,你看,我的脸现在还肿着呢。”
“到底怎么回事?”魏索瞪大眼睛看着儿子的脸,刚才一直都没注意,现在才看到。
魏谢立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但是魏索可不是傻瓜,他知道魏谢的德行,很快就猜出了缘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用的东西,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既然他知道你的身份背景,还敢动手,肯定有点来头,妈的,老吴,这事该不会和那小子有关系吧?”
吴驰眼前一亮,觉得有点可能,于是,两人立刻商量着去江家的事情。
方扬在江家将他们安抚好之后,依然保持着淡定的姿态,反正他心里面有底了,也不怕事情闹得多大,他可以预见魏谢那家伙估计要完蛋,他老子肯定要好不到哪里去,当时打电话的时候方扬就听出自己老妈似乎对这事下了狠心了。
时间过的很快,魏谢离开两个小时之后,就在江家忧心忡忡的时候,魏索和吴驰带着魏谢,手里提着东西来到了江家,看着去而复返,居然还提着东西的魏索等人,方扬显得有些纳闷了,这演的是哪一出?
“吴校长?魏团长?你们这是?”江母从房间里出来,看着突然来访的三个客人,有些惊讶,吴校长自然便是她任教的那个学校的校长了,她口中的魏团长说的是魏索,而不是魏谢,魏谢顶多也就是个晚辈,魏索却是和江母还有江亦笙最早的一批艺术团的人,只不过时过境迁,有的人上去了,有的人下去了,变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