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对着周赫说:“你就别跟我说那么多废话了,我现在要救董事长。你快点跟我说说,今天董事长是坐什么样的车回到厂里面来吧。”
周赫一听我这样的问话,却开始吞吐起来,他对我说,虽然他知道陈清发是回过工厂,可他着实没怎么注意,究竟陈清发是坐什么车回来。
最终思索了好一会后,周赫只是对我说:“汉云,这样吧,我在同事里面问一下,她们可能有人会知道。”
听到周赫这样的回答,我虽然心里焦急不已,想着我这是要等到什么时候,而在我后面的那辆车里,两个便衣警员也同样在等着我,他们甚至会对我产生怀疑,不知道我把他们带到这样的地方来,究竟是要干些什么。
可我不得不答应周赫,我会等他,但希望他能尽快弄个清楚。
大约一分钟后,我终于接到周赫的回拨电话,他对我说,这天陈清发是坐着一辆绿色的宾利飞驰轿车回厂里来的。接着,周赫把车牌号码也告诉我。
得知是这么一个情况后,我立刻挂线,并且打电话给两个便衣警员,让他们知道这个情况,从而及早地在这山林间进行寻找。
然而这山路复杂多变,山林间又树木丛生,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陈清发的那辆宾利飞驰轿车,毕竟这样一个位置,实在太难展开搜寻了。然而没过一会,我却接到了两个便衣警员的电话,他们当中的一个对我说,在前方不远的山路拐弯上,好像还真的停了这么一辆豪华轿车,并且那车间是打开的,看上去还有损毁的迹象。
听到这样的说话,我即时使劲地踩油门,让我的奔驰车尽快前进。没一会,我果然发现了那辆绿色宾利飞驰轿车,只见这驾驶座以后后座的门,都被打开了,并且车头位置有被石头砸过的痕迹。
我即时从车里走出来,一直往着这宾利轿车停着的位置跑过去,而这时,两个便衣警员也已经跑到这里来,我们都对这车辆前后进行检查,发现里面空空余也,并没有看到陈清发和他的司机。
这让我们确信,眼前就是一个绑架现场,显然陈清发和他的司机是被绑走了。
可是,究竟他们被绑到哪里去,我和两个便衣警员都没有任何的头绪,想着如果我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戴志红,哪怕她接听,她也不会告诉我,她究竟刚才做了什么轰天动地的大事,更不会承认,是她把陈清发绑走了。
然而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便衣警员却骤然发现,这宾利轿车的不远处,竟然有着一道长长的血滴形成的痕迹,并且这条血痕是一直通往山野的上方,看得出,这附近有一条形成了石阶的小道,估计陈清发是被戴志红和她的男朋友绑到这小道上去,并且一直拖行。
最终,我和两个便衣警员即时就循着这条小道不断攀爬,当我们爬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山洞,让我们更感到惊骇的是,山洞里突然发出一声又一声唔唔的声音。
当我听到这样的声音,即时对着便衣警员说,或许我的老板陈清发就被绑到这山洞里,因此需要立刻把他救出来。然而两个便衣警员看到这山洞里黑暗一片,都觉得事有蹊跷。可由于救人危急,他们都认为,这个时候如果不尽快突破,进入这山洞里面察看个究竟,那么被绑架的人员或许会有重大危险。
其中一个便衣警员即时咬着牙,掏出了手枪,缓缓地往着这山洞里面走去。
而另一个便衣警员并没有佩枪,他只是拿出一根防爆棒,缓缓地跟着那个拿枪的便衣警员后面,而我也在他们的后面不断跟着,想着这一次陈清发既然出事了,我应该救他,毕竟他此前给了我机会,让我成为厂里的总经理,尽管现在他不再信任我,并且还曾误以为我是戴志红的同伙,把我送进拘留所里关了一天。
这山洞的深度以及黑暗程度,远远超出我们的想像,便衣警员也没有带有手电筒,因此他们根本无法对眼前的一切进行照明,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不到一会,我们就感到越走越黑。可是,我们都仿佛有了夜视能力一般,毕竟人一旦处于黑暗的环境之下,哪怕是有微弱的光线,也可以大致看到物件的大致轮廓。
当我们往里走了大约十多米的时候,只感到刚才的那种“唔!唔!”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我甚至怀疑,会不会是戴志红和她的男朋友已经向陈清发动刀,从而让陈清发在流血过多之后,变得呻叫声音也逐渐微弱起来。
然而,不管我心里多么害怕,我只想跟着前面的两个便衣警员,进入这个山洞里面,对陈清发进行营救。我相信,哪怕我在这次营救行动当中发挥不了多少作用,陈清发在事后知道我如此英勇,不顾一切的救他,他还是会对我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