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只是对陈清发说:“董事长!你原谅不原谅我,其实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我这次打电话给你,也不是冀求得到你的原谅。我只是想问一问,你现在究竟是做着什么,处于什么位置?”
陈清发在电话里回答我说:“你为什么问这个?我现在正坐着我的车回家啊。我并不是自己开车,是司机送我回去。我已经差不多到家了,在半山。”
我这刻想起,陈清发所住的是一个半山别墅,在进入他这个大别墅之前,会经过弯弯曲曲的山路,而这些山路的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如果这树林当中有人对他进行设伏,在途中害然对他袭击,那他跟他的司机肯定会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我立刻对着陈清发说:“董事长!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据我所知,戴志红和她的男朋友极可能是要对你报复,因为戴志红她被你炒鱿鱼了,心里对你恨着,所以她只想泄愤,你如果不防她的话,很容易受到袭击的。”
听到我这样的说话,陈清发却似乎不以为然,他对着我说:“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汉云,我知道你现在怕我把你也炒鱿鱼了,所以就拿这样的事情来立功。我只能对你说,我不会炒你鱿鱼的,你别这么多心,好不好?更何况,戴志红的男朋友不是你吗?你怎么就弄出一个戴志红的男朋友来了?你这样说的话,真把我搞糊涂了,真的不要再跟我说这个事,好不好?”
说完后,陈清发就直接挂了线。
我心里只感到一阵惶然,想着陈清发竟然不相信我的话,那接下来的时间,如果他真的被戴志红以及戴志红的男朋友袭击,他是否到那个进候才后悔?并且戴志红这一次既然犯下了如此严重的罪行,准备逃往国外,在逃离之前还要实施这样的报复行为,那她或许就不会计较后果,这报复的程度究竟有多严重,会不会把陈清发直接干掉,我实在难以想像。
最终经过一番思索后,我就旁边的两个便衣警员说,现在我只知道,我的老板陈清发处于一个危险状态,或许他会受到戴志红以及戴志红男朋友的伏击。因此我只想尽快赶到陈清发所在的位置,以免陈清发受到突袭,希望他们也跟着一起云。
两个便衣警员最终答应下来,他们开着警车,而我就开着奔驰S级,在前面带路,带着他们一起前往陈清发现在所处的位置。
此前我曾去过陈清发的家一趟,我只感到这路实在太复杂,也不知道是否能记得清楚,可我凭着良好的记忆,最终还是找到了他家别墅所处的那个深山,并且开进了这些复杂且弯弯曲曲的山路上。
当我开进这山路以后,我再一次拨打陈清发的手机。
然而这个时候,我却听到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却听不到陈清发的应答声音。我心里一阵惊骇,想着这难道是因为陈清发真的在路上遇袭,从而让他根本无法再接听电话?
我又再拨打了一遍,还是没有接听。
最终我焦急不已,拨打电话给那两个便衣警员,对他们说:“刚才,我打电话给我的老板,可他一直没有接听,我估计,这可能是因为他真的出事了。所以,我们一定在这附近的山路上,好好的寻找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他的座驾。”
可两个便衣警员在听到我这样的说话后,立刻对着我询问,陈清发的车是什么车?
我不禁懵了,因为陈清发有着好几辆车,他有时是自己开车,有时是让司机给他开车,而他今天究竟是坐什么样的车回他家,我实在不太清楚。想到这里,我只好回答说,我得打电话回去公司,才能确定下来。
最终我打电话给周赫,询问这天陈清发是不是回到工厂来。
周赫听到我这样的问话后,却一开口就对我询问:“嗯,怎么了?汉云,听说你跟戴志红一起做了些什么,被关起来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听到周赫这样的说话,立刻回答说,我完全是被冤枉的,因为我根本没有做过对不起厂里的事,这完全是戴志红跟她的男朋友所为,而我现在也正努力寻找着他们。
周赫一听,即时更显得惊诧,他立刻对着我说:“什么?你说是戴志红和她的男朋友做的?你不就是戴志红的男朋友吗?”
我心中感到无奈,只好对周赫回答说,其实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戴志红在外面还藏着一个男朋友,这是我完全意想不到的,而戴志红的欺骗手法实在太高明了,把我完全蒙骗过去。
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周赫却半信半疑。我却只感到不耐烦,想着陈清发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危险,我必须尽快弄清楚陈清发这天是坐什么样的车,从而在这四周全是一片绿色的树林山道间,找到陈清发的车,并对他进行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