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悠转过头,一个字都没说。
早上的事,苏以珩和她说过了,包括苏以珩“自作主张”和苏凡说的事,她也都知道了。只是,曾雨——曾泉看了她一眼,说道:“如果你想嘲笑我们家的话,在心里笑笑就够了。”
我们家?
这三个字让方希悠怔在当场,盯着他。
我们家——他说的是他们曾家,并不包括她。
“希望她只是闹脾气。”方希悠说了句。
是啊,如果曾雨是真的对霍漱清有什么心思的话,那可不止是姐妹争宠那么简单了。争宠就争宠,在父母面前争一下就算了,争到连姐夫都要抢,那——“希望吧!”曾泉道。
方希悠想了想,说道:“娇娇应该不会是真的那么想吧!”
曾泉看着她。
“漱清的确是很有魅力的男人,可是,再怎么有魅力,也,年纪不小了。迦因喜欢他,可以归结为恋父情结或者说见过的世面小什么的话,娇娇应该完全没有这些因素吧!”方希悠说道。
“所以我们才觉得她是为了让迦因难堪,而不是真的——”曾泉道。
方希悠听他这么说,不禁笑了。
曾泉看着她。
“就算不是真的,也是个麻烦。”方希悠道。
夫妻两个人在医生办公室里单独聊的这些,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听见,可是,这件事,在方希悠的心里算是扎下了根。
过了一会儿,苏以珩来找他们了。
“迦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苏以珩问曾泉。
“文姨说今晚就想接回去,医院方面派人过去。”曾泉说道。
“可是她的身体——”苏以珩不免有些担忧,“晚上回家去可能会有危险。”
“在这边医院住着很不方便。”曾泉道。
这也是事实。
“需要我做什么吗?”苏以珩问曾泉。
“你跟文姨商量吧!”曾泉说道。
苏以珩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走?”苏以珩问曾泉。
“你们呢?”曾泉看着苏以珩和方希悠,问。
“这就走,半小时后我还约了人。”方希悠抬起手腕看了下腕表,说道。
“那我们一起走吧!过去和她说一声。”曾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