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呢，我也能体会到孙首长的用意。”霍漱清道。

“为什么？”她不解，问。

“比起我们这些在官场上厮杀了多年的人来说，曾泉或许会多一些，真诚吧！”他想了想，说道。

苏凡望着他。

“孙首长希望能改变一些东西，我们也的确是要做一些改变，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治理方式和手段。如果所有制定政策、做决定的人都是类似的思考方式的话，就很难对外界的变化有所感知，不能感知变化就不能做出变化，不能感知民意就不能回应民意。”他说着，看着苏凡，“我们改革的方向是更多的服务于人民、回应人民的需求，从顶层到基层，都要比以往更多的坚持以全体人民的需求为核心思考，人性化执政。可能，孙首长觉得曾泉会实现他的想法吧！”

苏凡，没有说话。

“希悠思考问题的方法，和我们就很像，所以她才觉得曾泉优柔寡断，才会总是背着曾泉做一些事。”霍漱清道。

“到底是她错了，还是我哥错了呢？”苏凡叹道。

“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只是，他们两个缺乏很好的沟通和交流吧！我看有些事上面，他们两个的想法就很接近。”霍漱清道，见苏凡看着自己，他接着说，“比如说希悠要主管的那个文宣改革，据说主要就是他们俩的意思。当然，孙首长也是批准了的。”

“哦。”苏凡说着，想了想，道，“其实，这么说来，他们两个双剑合璧的话，武力值更强啊！”

霍漱清听着她的说法，不禁愣住了。

苏凡看着他，不禁笑了，解释道：“武侠小说里总是那么写的啊，两个人一起练一套剑法互相协助，就会比一个人单打独斗更厉害。”

“哦，这种就是互补吧！”他说。

“嗯，是啊！呃，他们两个的性格，说起来，还真是很互补。”苏凡道。

霍漱清点头，道：“互补这种事呢，如果处理的好，就会有非常好的协调效果，达到水乳交融。可是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变成互相看不顺眼，导致彼此拆台。目前呢，他们俩还没有到水乳交融的地步。”

苏凡点点头。

霍漱清看着她，拉起她的手。

苏凡愣了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望着他。

“丫头，曾泉和希悠变成今天这样，责任不全在你，可是，你也有责任。”他说。

“我明白。”她点头道。

他微微一笑，看着她，道：“你有责任，可你没必要把责任全部担起来。”

苏凡点头。

“你关心曾泉没错，让你完全不去关注他的事，也不可能。你的性格就这样。”他说。

苏凡不禁尴尬地笑了下。

“可是呢，如果你不是这种性格，当初，”他顿了下，抬手抚上她的脸庞，眼里充满了宠溺的笑意，“当初也不会让我脱离和孙蔓的婚姻。”

“我——”苏凡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你拯救了我！”他说。

苏凡，低头不语。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注视着她，道：“可是，我不希望你把这份善良拿去拯救别人，拯救我一个人就够了，可以吗，苏凡？”

苏凡凝望着他眼中的自己，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