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希悠的工作能力很突出。”霍漱清道，“如果她不是早早选择了陪伴曾泉的话，也许——”

苏凡一愣，停下手，看着霍漱清。

霍漱清没有说下去，却也意识到她在看着自己，便看了她一眼，笑了下。

“也许会怎样？”苏凡问他。

“应该会有更大的发展吧！作为她自己，走她的道路。”霍漱清想了想，道。

“你是说，从政？”苏凡问。

“嗯。”

“我其实一直都奇怪，为什么她没有选择从政呢？现在用这样的方式介入，毕竟不是很——”苏凡继续给他按摩，说道。

“因为，呃，比起站在前面，她可能更想看着曾泉走下去吧！站在曾泉的身后，看着他！”霍漱清道。

苏凡良久不语。

霍漱清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关于方希悠，霍漱清有种说不清的复杂心情。有时候觉得可惜，有时候又——“有些可惜，是吗？”苏凡打破了这片安静。

他微微一愣，片刻之后点点头，不禁叹了口气。

“如果他们两个没有结婚的话——”苏凡说道。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霍漱清打断她的话。

苏凡愣愣地看着他，停下了手。

霍漱清起身，注视着她的脸庞。

她的那一对大眼珠，有些雾蒙蒙的。

“傻瓜！”他叹了口气，搂住她。

苏凡闭上眼，泪水滚落下来。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她，曾泉也不会答应和方希悠结婚，他们两个人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也许他们两个人都会找到自己的幸福，找到自己的人生之路，而不是——“他们的事，和你没有关系，明白吗？”他猜得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便劝慰道。

苏凡却摇头。

霍漱清抓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脸，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他们决定了要做夫妻，要一同走下去，那就要他们自己努力。不管他们过去为什么做出了那样的选择、走上了今天的道路，至少，他们两个开始在努力改变过去的错误了，是不是？”

苏凡睁开眼，望着他，却抽泣着。

“你啊，别总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没有办法替他们做主，不管是他们的人生，还是他们的生活。你能做的，只有尽职做个好妹妹，明白吗？你，只是妹妹，苏凡！”霍漱清强调了最后一句。

苏凡盯着他。

“我相信他们两个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们都是聪明的人，而你，除了做妹妹，其他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说。千万不要再去掺和他们的婚姻了，明白吗？别让他们把矛盾和错误归咎于你，从而错过了解决问题的机会。他们的问题，在自身，而不是你。你如果继续像过去那样，只会让你成为他们的问题。那是错的，苏凡！”霍漱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