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皆是因为那个女人。
那个叫安熙的女人,在背后可是捅过他刀子的,傅时砚这么快就忘记了?
傅与斯失去平时的矜贵,走上前对着傅时砚动起手来,将他的衣服向下扯开,露出胸口处那道面目可憎的伤,距离心脏的距离只差毫米。
“你既然忘了,那我帮你回想起来。”
傅与斯恨铁不成钢,继续道:
“三年前,在滨江的码头,傅硕川的人带着……”
“够了!”
傅时砚从他手上挣脱,重新扯了下衣服,扣上最上面的纽扣。
“大哥,叫你来是给我的人看病的,不是听你陈年旧事的。”
“时砚!你真就要重蹈覆辙?”
“时间不早了,大哥也该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改天我会把酬谢送到你的家里。”
傅与斯缓缓闭上眼,等再睁开时,头也不回下了楼。
直到站在露台上的傅时砚再也看不到后车灯。
站在一侧的南沽,出声提醒:“老板,您刚才不该跟大哥那样讲话的。”
“就连你也插手我的事吗?”
傅时砚重新续上一支烟,背对着南沽。
“不,不敢……”
南沽一惊,练练往后退去。
“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也不算短,该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以后不会再有了。”
南沽背后涔出冷汗来,他不知怎么就触动到傅时砚的逆鳞上了,即使是当着最可敬的大哥傅与斯面前也毫不退让,就安熙的问题也不伪装。
“老板,您先去旁边的房间休息,这里我让舒云守着,不会出问题的。”
傅时砚吐出一口烟,掐灭扔进烟灰缸中。
“这里我守着,有件事你去处理一下。”
“是,明早一点会放到您书房的桌上。”
傅时砚摆摆手,卧室里就剩下他跟昏睡过去的安熙。
他走到床边,坐在靠近她的位置。
骨节分明的手触碰到她脸颊,依依抚摸下来。
安熙身上的伤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翌日,他一夜无眠。
瞧着针水打到后半夜,替安熙拔掉针管后,给她盖好被子。
自己则坐在露台盯着傅与斯坐过的位置,一遍遍去想说的那些话。
重蹈覆辙……傅时砚温和的凤眼里瞬间闪过一丝阴狠。
他会吗?
他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