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安熙似是被弄醒了,迷茫仰起头,“唔……我好痛。”
痛?
现在是醒了,知道真的疼了?
放下人后,傅时砚用手背摸了摸安熙的额头。
果然。
烫得很。
从家里出去还不接他的电话,逞能给人出头,现在好了惹得身上一身的伤,还高烧。
安熙很快又昏了过去。
用温度计扫过额头,38.9°……
傅时砚脸更黑了。
转过身拿起手机将电话打过去:“大哥,你睡了吗?”
等待的时间不算久,很快傅与斯的车就进了潮云海山的大门,傅时砚亲自站在门外等候着。
“可能是细菌感染,还不确定,需要进一步到医院去做筛查。”
“好,明天到你的医院,你帮忙开些检查给她。”
傅与斯给安熙推了一支退烧针又打上点滴,助理在旁边帮着将伤口清洗干净。
整个过程安熙都未睁开眼睛,只是皱着眉。
好几次在昏睡中叫着傅时砚的名字。
一声声的阿砚叫着,就连傅与斯都忍不住几次用耐人寻味看着傅时砚。
“等烧退下去,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嗯。”
外边的露台刮着风,看不出这里前不久曾堆过一场雪。
傅时砚坐着,当着傅与斯的面点燃一支烟。
“麻烦大哥辛苦一趟。”
傅与斯刚从国外转机回来,连着做了十个小时的手术,刚下飞机就被弟弟的一通电话给摇了过来。
侧目看着床上的女人,他叹气道:“我听说你答应家里安排的相亲,还主动跟人求婚。”
“嗯,大哥在国外消息还挺灵通。”
“少贫!你那点事,不用我去问,有的是人跟我说。”
“是二叔是吗?”
提到傅硕川,他手里的也跟着燃到指间,烧到皮肤才被掸走。
“时砚,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你更该比我清楚。上一次叫我来,我就跟你说过,现在……”
傅与斯终究还是叹息一声。
他不知该怎么劝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
当傅时砚被傅老爷子从外界找回来的时候,不同的声音围绕着耳边,不厌其烦重申凭什么。
明明傅老爷子膝下还有别的子嗣在,为何偏偏要寻一个落在外面的私生子。
“大哥,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需要你一再提醒。”
“行行行,你既然那么硬气,何必叫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