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戏,就连吻都省略。
扯断她胸前那几枚碍事的扣子,丝滑的布料在他手里就撑不了多久,很快便成了一缕缕布条破烂躺在床边。
安熙的声音被他用别的东西堵住。
一声声呜咽含着泪,无声到了入夜。
傅时砚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大剌剌站在床边,发间上的水汽滴落到地板上。
吧嗒吧嗒的声音,惊得床上的人儿,似寐半醒。
提心吊胆撑着酸涩的身子,露出一条白皙的大腿搭在被子上。
安熙长得极美。
虽然身形瘦弱不少,可该凹凸的地方还是有的。
“嘶……”
翻个身的功夫,后腰疼得不行。
是狗吗……
安熙蹙着眉头,小声骂咧咧一句。
还是扑到了傅时砚的耳朵里,他指腹扒下火机上的齿轮,一股火苗瞬间燃起。
傅时砚叼着烟凑近,吸了几口。
吐着烟雾靠在距离她很近的沙发上,一只手枕着脑后:“别装了,这不像平时的你。”
傅时砚意犹未尽,要不是看着她脸色苍白,心思不在,还能勾起他不少欲望。
她仰卧在床边,准备闭上眼休息,身心上带来的疲倦远远大于肢体上的。
沉沉的困意袭来。
“安熙,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离了婚就没事了?我们之间的账可还在这。”
傅时砚慢条斯理吐出一句话,将她的困意完全扫了出去。
“我没忘。”
她的声音很轻,牵扯不上一丝情绪,脸上除了倦容外是绝对的冷漠。
“别摆出这副样子,先前是在心疼沈放?舍不得跟他说离婚?”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扑过来。
无论他用尽习以为常的手段去折磨她,还是忘不掉下午时候,在她眼底里流露出来的神情。
扣着他的五脏六腑难受。
“他都要将你卖到别人床上,还念念不忘呢?不过你还蛮值钱的,一次七位数。”
安熙依然眯着眼睛,指尖上的小动作真实反映出,她在意。
听到这些具有羞辱的话,安熙做不到毫无感觉。
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跟沈放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怎么也朝夕相处度过半年之久。
婚姻以后的日子不说甜蜜,倒也相敬如宾。
在她需要的时候,沈放也没有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