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满嘴流着血,他的肋骨恐怕是断了。
傅时砚刚才那一脚下了死劲。
打不过,就连靠近安熙都做不到,沈放躺在地上歇斯底里骂着上方的两个人。
在他眼里,安熙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
“沈放,离婚吧。”
良久,安熙缓缓抬起头,眼眸里是冷意。
原来她在沈放这里是那么的不堪,也是……她有什么资格去批判沈放,最先不忠的是她。
没有处理好跟傅时砚的关系。
整件事里,沈放是受害的那一方。
这一句“离婚”她拖了实在够久,总是担心时机不够说出来会引起怀疑,可却往后嫌疑越来越大。
大到傅时砚亲自把直白两字横在中间,逼着她没有选择。
她太贪心了。
想要安安稳稳过完一生,随便一个人都好,反正只要不是傅时砚。
又想要事情能随她的意愿,在恰当的时间里平淡地结束。
总的来说,是给沈放留下一点好的印象。
不要恨她。
傅时砚抱着她的一顿,眸底闯入一片晦涩。
他不会看错的,安熙这副表情分明是在愧疚……她竟然胆敢去愧疚!
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做这些算什么?
南沽授了意,抓起沈放塞进车里,拉着去往了医院。
握着方向盘他才感受到什么叫做烂车,这车一看就是不知道多少手买来的。
内饰陈旧。
南沽想不明白为什么老板还要贴心的让他送这玩意到医院,又没死,最多是皮外伤,还能是什么。
思来想去,大概率是因为沾上那个女人吧。
碰上安熙以后,老板就变了。
变得古怪。
这三年途中,南沽几乎见不到老板如此古怪的行为,人前人后始终维持着不待见任何人的形象。
哪怕是去厉家也保持这副姿态。
谁敢惹他。
傅老爷子把盛铭交到傅时砚手上以后,也渐渐不再管集团的事,因为傅时砚很有潜力。
不过三十得年纪,已经是一把手的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