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凯撒奋力挥动夜陨，钉锤的打击面正中狼灵的脑袋——嘭！一声巨响过后，狼灵虚幻的身体被砸成了一团黑雾，那象征着千珏的木雕面具也被砸成了粉末。

再一挥锤，地上凭空冒出一只幽冥巨手，硬生生将远处的羊灵给拽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牧白冲上去用炽天使之刃替羊灵挡住了夜陨。

但莫德凯撒的全力一击也让他好不容易修复的身体再次遭到重创。

羊灵见状，连忙拉弓搭箭，三支光箭同时射出。

然而，莫德凯撒只是随手一挥就全都挡了下来。

“我们不是对手……羊……”受伤的狼灵气息微弱、声音颤抖，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消散在空气之中。

“是的，狼。”羊灵凝重地点了点头，“不过没关系，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只可惜我吃不了这颗罪孽的灵魂了……”

“迟早。”

羊灵一边说着，一边望向了牧白。

是的，她从没想过要战胜莫德凯撒——那很不现实——如果她打得过莫德凯撒，那她早就把他的亡灵帝国给扬了，何必等到现在？

她这次来冥界，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来看看莫德凯撒为何突然释放出如此庞大的冥界能量。

第二，如果莫德凯撒图谋不轨，那就尽量阻止他。

根据目前状况来看，莫德凯撒突然活动的原因就是为了杀死牧白。

既然现在牧白已经脱离险境，那目的也算是达成了，自然也就没有再继续缠斗下去的必要了。

羊灵取出一块刻有面具之母印记的符石，准备强行撕裂冥界与物质世界之间的屏障。

“牧白先生，我需要三分钟时间……三分钟之后，我就能带你一起离开冥界。”

“明白！”牧白会意，强撑着千疮百孔的身体继续迎战莫德凯撒。

狼灵也在一旁迂回作战、侧向骚扰，尽可能地为羊灵争取时间。

可莫德凯撒也不傻——他了解“死神”，知道这种烦人的生物具有穿越两界的能力，于是立刻朝着羊灵冲去，企图打断她的引导。

“滚开，凡人！”

一锤砸下，牧白持剑的手直接被震得骨骼尽裂。

但他没有放弃。

“要么别跑，要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牧白用另一只手抓住莫德凯撒的脚踝，任凭对方将自己拖着走也死不松手。

“啧……虚伪的仁义道德、无聊的自我感动与牺牲……”莫德凯撒一把掐住牧白的脖颈，轻易将他提了起来。“你执迷于小我、小义，却不曾见过真正的伟大。”

“呵呵……”牧白惨笑着，仅存的一只手臂仍然没有丝毫放松。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先杀了你吧。”莫德凯撒举起了他的钉锤。

可就在他准备挥动夜陨的时候，他突然听见对方在小声说些什么。

“嗯？你有什么遗言么？”

“……”牧白艰难地动着嘴唇，可声音依旧微不可闻。

莫德凯撒饶有兴致地凑上前去，终于听清了那模糊的话语：

“最后赌一次吧……行窃预兆……”

【行窃预兆使用成功】

【获得目标技能……】

【轮回绝境】

第三十七章 行窃预兆倡导偷上加偷

牧白的运气很不错。

行窃预兆一次性“偷”到了莫德凯撒的终极技能，算是沙漠死神捡到宝——走狗屎运了。

虽然这不及直接偷到莫德凯撒的部分能量，或是当场顺走他的武器，但对于现在这个情况来说，也很不错了。

【轮回绝境】

拖时间的好东西。

“三打一不公平……我们还是……单挑吧……”

牧白艰难地从满是鲜血的牙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随后便对着面前的铁皮疙瘩举起了右手。

“轮回绝境……开……”

咚——！

一股强大的冥界能量从牧白体内涌出，然后疯狂袭向离他最近的莫德凯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