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莫名,伤心欲绝,海老名再出惊世骇俗之语,吓得周围诸位同学退避三舍,尤其是惊惧不已的女同学们。
而流落在外的,没有记忆、没有自我,浑浑噩噩、早年不详的琥珀,此刻正茫然地看着未来。
「杂鱼妖怪一箩筐,攻占普普通通的小村子,掠夺人类充当血食,在这情况下,进行着正义之举的琥珀发自内心地捍卫着剩下的村民们。」
「奈何他虽然技术娴熟,一把镰刀杀敌众多,但依然寡不敌众,即将落入妖口了,千钧一发之际,神兵天降,云母跟珊瑚赫然闯入战局了。」
「“琥珀!”」
「珊瑚又惊又喜,当看到琥珀在保护人,她就已经知道,现在的琥珀并没有被奈落下令操控,看着真正的弟弟,感人的亲情不禁流露而出。」
「有了珊瑚加入,现场压力骤减,无奈飞来骨最近恰巧碎裂,还没修复,战力不如平时一样可靠,因此她当即催促弟弟带着村民们逃跑,她留下来拦住。」
「琥珀照做之后,珊瑚独自一人却没有拦下全部妖怪,她正焦虑不安的时候,白银御行等人终于追了上来。」
「珊瑚大喜过望,“抱歉,是我又擅自行动了——但是戈薇,你先骑着云母去帮帮琥珀吧,有一些妖怪在追杀他们,现在的琥珀是真的琥珀啊!”」
「戈薇当然是接下这个任务,为了自己的好闺蜜两肋插刀在所不惜,要去保护珊瑚亲爱的弟弟了。」
「白银御行跟弥勒都是欲言又止,但也不好泼凉水,只好先干正事,琥珀的事情后续再解决。」
「弥勒让珊瑚退居二线,给她受伤的部分做了一点简单治疗,所幸珊瑚没受多重的伤,身上的血基本是妖怪们的。」
「至于稳居一线的二位高手,都飒飒然拔出刀剑,剑气与刀气盘旋汇合,单看锋芒不瞧本人,已经是颇有刀狂剑痴之资,轰然炸裂,一击之下,以百论数的杂鱼妖怪们就连发出哀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灰飞烟灭。」
「按捺不住的珊瑚眼见战事已毕,不顾自己刚才或多或少被妖怪伤到的身体,拔腿就跑,嘴里不断呢喃:“我没事,琥珀在那边,我要过去,我要快点过去。”」
「拳拳爱弟之心,溢于言表,令人动容,更为她苦尽甘来的姐弟相认之日庆贺不已。」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这么顺利。」
「当满脸喜悦的珊瑚,以及白银御行他们追着方向,来到琥珀所在区域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并非是想象中的场景,而是彻彻底底的意料之外。」
「村民们已经是都吓得四散奔逃,戈薇遭到了猝不及防的背刺,弓箭被镰刀卷走,琥珀则带着比傀儡还要傀儡的气质,木木地手提武器接近跌倒的戈薇,马上就要杀人了。」
「已经是不需要多说什么。」
「很明显的,这次依然不是偶遇巧合,而是奈落精心设计,先故意放琥珀自由思考和自由行动,然后在重要关头直接下令强行控制琥珀,恣意妄为。」
「它就是故意要一次又一次的给予珊瑚希望,然后再撕碎着赐予绝望,把珊瑚跟琥珀的姐弟之情肆意玩弄,让这对姐弟的亲情在煎熬中堕入最痛苦的地狱。」
「铿锵!」
「白银御行将剑鞘投掷射出,打飞了琥珀的镰刀,趁着他手无寸铁并且踉踉跄跄的时候,弥勒迅速奔跑着,扬起锡杖敲下去,震散了琥珀最后的反扛余力后,把他四肢捆绑,像粽子一样抓起来了。」
「犬夜叉在安抚险些遭罪的戈薇。」
「珊瑚嗫嚅着,嘴唇动了又动,颤动着摇了摇头,步履沉重,一步步靠近了琥珀。」
「“我真傻,真的……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竟然真以为奈落会放过琥珀,琥珀,你真的没救了吗?还要杀死戈薇……”」
「她呼吸沉重,悲痛万分,咬了咬牙。如果琥珀只是这样,如果琥珀只能是这样,那还不如……」
「就让她把琥珀解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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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您看这个面像,救得了吗?
奈落这个终极大反派,不出现则已,一出现就是重量级,前脚解封大妖龙骨精,后脚又来玩弄人心。
原本因为他藏得太严实,太久没下落而淡薄了些许的名声,从此刻起,重新登上了“全球共伐之”的第一位。
“这做法……似曾相识啊。”和泉正宗捏紧拳头,“看来走到‘恶’的极限后,是会殊途同归,干出同样最为猪狗不如的事情的。”
和泉正宗,刚满十六岁,是轻小说家。
义愤填膺的他已经想好了。
自己虽然手无缚鸡之力,没办法像前三位重量级的高中生那样做出什么实绩,对着潘多拉和奈落这种大奸大恶之辈重拳出击,但他也有自己能做的事情。
下一本出版书,他就要把潘多拉、艾姬多娜、雷古勒斯、帕克、炮勇剑勇、第一王女第二王女、以及奈落,这些混账中的混账,全部捏他,写个差不多的角色。
然后就养蛊,让这些没良心的反人类东西互相算计跟厮杀,由此露出各种各样的丑态,要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吓到屎尿齐流。
在剩下最后的一个,他哈哈大笑着以为从此天下无敌的时候,就让比企谷八幡、绫小路清隆和白银御行的捏他觉得出场,像捏死臭虫一样捏死最后的那个家伙。
唯有如此,才能稍微一泄他和泉正宗的愤怒。
就在和泉正宗提笔记录灵感的同一时间,待在永动之森的裘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悲悯着琥珀:“忘记记忆,被操控,跟以前的亲人反目成仇互相厮杀……”
要说全世界有谁最能理解这对姐弟的心情,那就非他莫属了。
同样深刻理解这份心情的福尔图娜也是叹息着,随即从后面抱住了裘斯,满脸通红:“希望能有好结果吧,就像……”
“……我们这对不称职的父母跟艾米莉亚一样。”她顿了一下,仍害羞地说了出来。
苦尽甘来的裘斯与福尔图娜,在日光下,送出了自己温柔的祝福。
而除了这感同身受的两人,最心有戚戚焉的,就莫过于有着兄弟姐妹的人了。
譬如比企谷兄妹,高坂兄妹,白银兄妹等等,骑在嘉菲尔头上的米米更是气得郁闷无比,她是姐姐,有两个弟弟,所以很能理解、也很同情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