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很静,她非常的安静,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前那短暂且诡异的平静。
只有紧紧握成拳,握紧得甚至把手心掂出血来的这一表现,在彰显着她旺盛到令人畏惧的怒火。
因为具备舔狗资质而得到一部分身体自主权的神乐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赶紧捂住了耳朵,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一声响彻云霄、久久未熄的“犬——夜——叉——”震耳欲聋。
神乐百分之一千的相信,现在放眼全世界,对犬夜叉跟桔梗恨意最大的人已经不是奈落,而是椿小姐了。
此番恨意之浓重,已不需赘言。
同一时间的地念儿村子里,看着犬夜叉做出了要自己不要桔梗的明智之举,戈薇眼前一亮,身体难以自抑地发热,当即就情不自禁地蹦了起来,欢呼着抱住犬夜叉。
兴高采烈,充满了胜者的激动跟余裕。
一旁本想一同庆祝的七宝却被弥勒跟珊瑚绑住手脚捂住嘴,暗示着重重咳嗽了几声,示意他看看周围。
七宝环顾四周,瞬间悚然一惊。
不为其他,只因为这村子里的诸位都是目光幽幽,晦暗不明地瞥着犬夜叉,尽管都被犬夜叉的相救之恩束缚着,那股藏不住的咬牙切齿的痛恨之情仍然飘了出来。
这就好像同时被一百头龙骨精紧紧盯着那般,气氛凝固到快要结冰了。
七宝霎时惊惧不已,什么都懂得了,匆匆忙躲到云母后面,汗流浃背。
村子里的诸位都愿意祝福犬夜叉跟戈薇百年好合,但他们对于犬夜叉给白银御行跟桔梗喜结良缘有着极大的不满。
椿小姐的用情至深,椿小姐的等候,椿小姐对白银御行的给予,简直感天动地,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纵使桔梗再漂亮又如何?五十年前都不见!
尤其是红叶跟牡丹两个气鼓鼓的见习巫女,她们是全世界最推崇椿小姐的单推人,若非惦记救命之恩,此刻早已恨不得生啖犬夜叉其人!
犬夜叉咽下口水,他头一次发现,原来实力弱小的人们也能有这种难以形容的可怕精神压迫。
但提出要追求桔梗的,不是白银御行自己吗?你们找他去啊,说到底,我好像也算得上要被戴绿帽的受害者吧?!
犬夜叉仰天而立,欲哭无泪。
比他还要欲哭无泪的,是坐着过山车,起起伏伏,微起然后一路大落落落落的,处于现代的北条同学。
他知道,白银前辈进行逼迫那是他得到戈薇平生仅有的最后机会,是那犬夜叉太过可恨,欺他北条同学孱无力,不能护在戈薇身边。
“呜呜,戈薇,戈薇,戈薇戈薇,我已经没有得念想了,白银前辈你带我走吧,你带我飞,可恨我不争气啊,白银前辈呜呜呜!”
和呜咽的落魄北条同学截然相反,草太、戈薇母亲跟爷爷都是春风得意,宛如高中状元,哈哈大笑,再也不怕女儿恋情坎坷了。
“看看,看看。”
昂首挺胸,阔气叉腰,神隐多时、时至今日终于在解约后补足了魔力,得以重新随便现身的帕克趴在自家女儿头上,对着犬夜叉指指点点:“莉亚,看到了吧?我们必须得当戈薇,可千万不能做桔梗。”
“只要让八幡从你和其他女孩里选,事成之后,你就可以一辈子独享那家伙,哼哼,届时日子会多么快乐,保证你想都不敢想,看看戈薇就知道了。”
“嗯!”艾米莉亚颇为坚决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摸了摸帕克,很可爱地教育道:“但是不可以诽谤桔梗小姐,欺负别人啊,帕克,这样是非~常不好的。”
“那就不谈她了。”帕克小手一甩,“对了,必要的时候,我们这边的砝码也可以加上雷姆,毕竟只是区区女仆,就算来了也……”
它的高谈阔论,在艾米莉亚很稀罕地露出抗拒表情的情况下,声音越来越低,直到细如蚊呐,说不出来了。
帕克慌了,慌得咯噔咯噔。
自家女儿有意独享心上人,这很好,但这要是连雷姆都不肯拉拢过来,怕不是要完,那个小女仆的份量,可是很重的,恐怕不输给莉亚啊。
曾经的曾经,它还谆谆教诲着,要莉亚多点点独占力,驱逐所有情敌。现在的现在,帕克肠子都悔青了,然而悔之晚矣。
只能是搜肠刮肚,悄悄地想,希望能在悄无声息之间,诱导自家女儿大度一点,放雷姆一起,那样才能赢。
毕竟两个,总比六个一起或者被抛弃后看着比企谷八幡簇拥五个美少女幸福度日好嘛,是吧?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太复杂了,生物这种东西真是太复杂了。
帕克懊恼地悔悟着,它悔改了。
602.此子断不可留
「拖延许久、波折再三的人生大事渡过了一阶段,消除了隔阂的挚友二人感情更上一层楼,感天动地地对视着。」
「白银御行嘴唇蠕动,露出笑容,正要情真意切地鞠个躬,来句“谢谢你,犬夜叉”,提前看破了他要煽情的犬夜叉毫不犹豫转过头,颇有些害羞,傲娇地不肯面对这些感情。」
“如果是由里乌斯跟比企谷君啊,那定位就换过来了,比企谷君是会傲娇转头,不肯接受答谢的。”
目睹这一幕,孤身一人的雪之下雪乃抿了抿嘴,她不甘心地喃喃自语着,倔强地彰显着自己对比企谷君的了解。
她知道比企谷君现在是跟安娜塔西亚厮混着,可是安娜塔西亚那个厚颜无耻的混蛋,肯定没切身享受过比企谷君还是傲娇跟矫情的时期吧?
哼!
现在发展的再迷人心窍又有什么用?终归是有一些部分和内容,已经一去不复返,是只有她雪之下体验过的,安娜塔西亚拍马不及。
就算以后比企谷君真娶了两个甚至三个,那她雪之下也已经赢太多太多了。
“我,雷姆小姐……最多再加一个艾米莉亚,绝对不能再多了!尤其是安娜塔西亚,想都别想,比企谷君真要是冥顽不灵,我倒还不如主动推荐库珥修呢!”
眸中寒芒乍现,小心眼的高岭之花可一直都是很记仇的呢。
「凉风徐徐,解开心病的两个男人本来是要多享受这样和睦且默契的氛围,然而天上忽然一道身影一闪而逝,是珊瑚骑着妖化的云母,在焦急万分地冲向某个方向。」
「伴随珊瑚的离去,弥勒、戈薇跟七宝也顾不得什么了,急匆匆过来打扰二人:“不好了!珊瑚说她感应到了琥珀的气息,搞不好是奈落的阴谋,我们拦不住啊!”」
「白银御行跟犬夜叉眼神瞬间犀利起来,这还有什么好说,立刻跟上去啊!总不能放任珊瑚入圈套吧?」
“哀!呜呼哀哉!难得的白犬糖,竟然被一个女人搅和了,哀!唉唉唉,要是有朝一日,世界上的女人都变成男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