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巫条的血统吗?你的家系属于古老的纯血种,似乎是祈祷方面的专家,本性看来则是靠诅咒维生啊。巫条(Fujoh)这姓氏,说不定是转自巫净(Fujoh)。”
家系。
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御姐,说出了令巫条雾绘都有些茫然的情报。
我的家系,早就注定了将在我这一代断绝。
因为在我住院不久之后,父母与弟弟便意外身亡。
她小声说。
“我能理解的你的感受。”
“可,诅咒不能在无意识下进行,你究竟许了什么愿望?”
苍崎橙子有些好奇,对于魔术师来说,未知的奥秘足以令她孜孜不倦的研读。
而眼前的巫条雾绘,更是那种十分稀少的纯血世家。
和两仪式一样,同属于退魔四大家族之一的血脉。
应该也有着抵达根源的可能性吧,大概。
苍崎橙子不负责任的想着。
“我,我不知道,那个帮我实现愿望的人应该也不知道吧?”
巫条雾绘望着橙子,小声的述说着自己的感受:
“你曾持续眺望过外面吗?一年接着一年,一直注视到丧失意识为止.......
我讨厌外面,觉得怨恨又害怕。
我一直从上方向下看着,结果眼睛在不知不觉间出现异状,变得好像从不远处的中庭空中往下看着地面一样。
那感觉就像是我的躯体和心灵留在这里,只有眼睛飞到了空中。
可是我无法离开此处,终究也只能从这一带由上往下看。”
说到这里,她有些幽怨。
顾盼流离间,有一种弱柳扶风的美。
好丧好衰的小姐姐啊!
和好飒好衰的式姐,正好相反!
直播间的观众朋友不无好奇的想道。
“Soga……你是将周遭的风景烙印在脑海中了?如此一来,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看得到吧——你就是在那时候失去视力的吗?。”
巫条雾绘吃了一惊。
对方明明第一次来,却是比每天照顾她的医生和护士小姐姐还要明锐。
——她居然发现了自己几乎失明的事实。
巫条雾绘有些震惊。
要知道...
“是啊,我的世界渐渐泛白,最后变得空无一物。我最初还以为是一片漆黑,不过我错了,是眼睛变得什么也看不见。
然而,这一点并未造成任何问题。我的眼睛已经飘浮在空中,即使只看得见医院周遭的景色,但我偳本来就无法离开此处。情况没有任何改变,没有任何——”
说到这里,巫条雾绘呛咳起来。
毕竟好久没说那么多话了,而且,不是自言自语。
“原来如此,这表示你的意识存在于空中是吧。不过————那你为何还活着?如果巫条大楼的幽灵真是你的意识,你应该早就死在式的手上才对。”
“毕竟,那可是连存在都能消除的直死之所在。”
苍崎橙子找了个凳子,干脆坐了下来。
她感觉今天晚上收获的情报,还蛮有意思的。
在她今后的研究生涯当中,绝对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相比较我为什么还活着,难道不是对方为什么会伤害到我更加神奇吗?”
“我明明待在医院里,而且另一个意识是盘踞在巫条大厦的幽灵存在。”
是的。
在巫条雾绘的认知当中。
那另一个自己明明无法触及任何事物,相对的也不会为任何事物所伤。
然而。
名叫式的路人(x)情敌(√)却突然出现在屋顶上,就像那个我拥有真正的肉体般干脆了断得杀了她。
——感觉这才是真正的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