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了。”
贝斯特已经收好了东西,实际上,她是去的比所有人都要晚,但回来的却比任何人都要早,似乎房间里压根没什么要整理的。
毕竟,不能指望一个原本就很随便的人,在房门锁打开之后就突然不随便了。
看着盘腿扭腰的贝斯特,常羲只是微微一笑:“你觉得,他是他吗?”
问的很有哲学的意味。
但贝斯特的回答却是很直白:“哪怕是原地复活了,他也不是他,而是复活后的他。”
“这个没什么说的,毕竟我偶尔也会认为昨天的自己与今天的自己不是同一个自己。”
说罢,贝斯特伸着懒腰就地在自己的座位上躺倒下去。
“所以,他回来了,你没什么兴奋感?”
“管他的,假如我要为他伤心或者高兴,接近永恒的生命里也太折磨了。”
常羲摇了摇头。
倒不是否决了贝斯特的说法,恰恰相反,她非常认同,可日月二族虽然有了近乎永恒的生命,但仍旧逃不脱一些生物的恶习,譬如,贪婪。
不是每一个月族都能像贝斯特这样豁达,永恒的生命对于他们而言是满足欲望的台阶。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简单就好了。”
“简单?我们?”
贝斯特转过脑袋。
常羲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瞟向了另一边的空位,那是苏摩和月读的位置,这让贝斯特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陆陆续续的,月族们大概都收拾好了东西,有的人将一些东西放回了房间,有的人将一些东西从房间中取出。
大家被封印的时候都聚集在大厅,也没人想着过一会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或多或少都带了一些没用的东西或者啥也没带。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他们无一例外的全部都将神器戴上了。
“这次要是在被封印,起码我能有点其他手段!”
玛尼瓮声瓮气的跟着一旁的鸟头人说道。
“这次有了准备,再被封印,那也别混了。”
鸟头人对玛尼的思路颇为无语,按照您这意思,咱们非要被打了一巴掌才想着如何还击?
看着稀稀落落的落座了差不多,常羲抬了抬眼皮,却是没看见想要看见的人。
“贝斯特。”
“嗯?”
贝斯特躺在垫子上哼哼了两声。
“把南纳叫出来。”
“南纳?”
“等等,母后,你是说南纳?!”
“那个怪胎回来了吗?”
贝斯特这边还没说什么,其他人先吵翻了天,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对那个天天戴着面具套着斗篷的怪胎有着某些深刻的印象——详情请见南纳的日记本。
不过里面的内容涉及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大概是不能大张旗鼓的拿出手的。
贝斯特一脸古怪的坐起身来看着这些震惊的月族,心里直吐槽,明明刚才大家都见过,没认出来,现在弄得一副大家很熟的样子?
尤其是那个之前近距离献祝福还毫无所察的狄安娜,那双泪汪汪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啊?
贝斯特轻轻啐了一口。
好吧,尽管南纳是个怪胎,但大家的关系还算不错?
“不过母后怎么突然就承认对方是南纳了?”贝斯特不是很理解,但仍旧站起来回应道:“我去叫他。”
“嗯,麻烦你了。”
离开了吵吵嚷嚷的大厅,一路前行,贝斯特回到了熟悉的小房间门口,直接推门而入——她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进南纳的房间的。
只是,进来之后却发现对方压根就懒得理她,只是拿着两本奇怪的书在发呆。
一本稍小,但很厚,封皮是红色的,还有一本更大,稍薄,但是用了亚龙种的皮。
“看来你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
司游恍然惊醒,有些迷茫的看着贝斯特。
“母后叫你,尽管你现在不是月族了,甚至可能与南纳毫无关联,但接下来作为战友,参与协商接下来的行动并没有坏处。”
“我知道了。”
司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