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吗?东西挑好了?”
“挑好了。”
司游扫视了周围一周,紧紧握住了手上的两本书。他还想找到当初那个窥视地球的通道,但一时半会很难找到在哪,不过这没关系,一切事情结束之后,他会找到的。
至少他已经确定了目标的存在,这是跨越了一大步。
虽然,他现在连地球人都不是了,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否决了自己作为“司游”而存在的十多年,起码从思维的角度上,他仍然是以“司游”的眼光去看待一切。
第五卷 破晓之卷 : 第915章第二百六十一章 自我
“喏。”
司游看着递过来的面具首先是觉得眼熟,接着觉得有些不解。
这个面具是南纳的面具,也是瘟疫在埃尔瓦时戴过的面具,依照推论来看,估摸着这面具应该就是南纳直接给瘟疫的。
现在这里贝斯特又掏出来,可以理解为,这玩意有很多。
但这都不重要。
“什么意思?”
“母后说,‘把南纳叫出来’。”
贝斯特认真的说道,米黄色的竖瞳紧紧盯着司游。
司游缓缓接过面具,近似木质的手感有些粗糙,深咖色显得简单而富有神秘感,感想仅限于此,没有那种接过面具之后想起了很多,前世今生这样的场面。
轻轻嗤笑一声,司游将面具推还给了贝斯特。
“用不上。”
“你想明白了?”
“大概吧。”
司游带着些许感慨,手指弹了一下面具,发出了“蹦”的脆响:“说实话,贝斯特。”
“我完全不记得我和你之间有着怎样的羁绊、过去,因为,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南纳确确实实的死掉了,在这个世界。”
“但他死掉之后,也确实成为了我。”
其实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在地球上各种作品里都有一些争论,譬如,转世、失忆、换了身体。
无论是用科学还是哲学来解释,“我”这个概念基本上很难有定论。
就像,我们寻常认知是大脑在主导思维,但实际上,有过大脑几乎被肿瘤挤没了,但那个人依旧当上了公务人员,娶妻生子正常生活——这当然不是在说公务人员没脑子这种笑话。
司游采用了一个较为唯心的认知,那就是,“我”是以谁的角度去看待这一切,南纳?还是司游?对现在的司游而言,南纳更像是个人格分裂的产物。
“我知道,但对我而言,你不像他。”
贝斯特显得很无所谓,但嘴里却是轻轻“啧”了一声,然后嘀咕道:“若是南纳,这个时候你的手就已经放到我腰上往下摸了。”
“咳咳……”
这不是什么正经话题,司游轻咳了两声,朗声道:“就说,南纳已经离开了。”
“那你是?”
“就当我是个继承人。”
说着,司游将那套黑斗篷披在了身上,责任、后果他揽下来了,但他是以“售后”出现,而并非生产商。
“随你。”
……
当司游以自己所决定的身份面对月族的时候,司游并不知道迎来了多少月族的“心碎”。
白期待了!
不少月族扼腕叹息,之前给过司游嘱咐的狄安娜本来是眼泪汪汪像是望夫石一般站在那摆弄着身姿,但记忆中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后,她就以比川剧变脸更加绝活的速度换了一个表情,像是没事人一般坐下了。
当然,那熟悉的黑袍还是让众人侧目不已。
将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的贝斯特不屑的啐了一口,微微扬起了下巴,她是打心眼里不觉得这些人真的跟南纳关系有多好。
就比如那谁,狄安娜?
明明连南纳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一副小情人的模样,哄谁呢?做给谁看啊?
当然,没有人知道,贝斯特得知南纳的长相是因为一次睡一起的意外,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并无其他。
实际上,南纳除了对在场的月族不分男女的过手瘾之外,也确实没干啥。关系好,在于南纳这个家伙本身总能跟这些家伙聊到一块去。
以及天生的亲近感。
这或许也是世界树让南纳去接触使徒的原因。
但真正的情况,在当事人齐全的露脸之前,都只能是个迷了。
常羲对于司游这副取中间值的打扮似乎并没有任何表态,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一般,只是单纯的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坐。”
“他,不是南纳。”
头戴草环,闭着眼睛,背后有着羽毛翅膀的女人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