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1 / 2)

叶洛走过去,探头看了看贝尔法斯特手中的画框,她适时地拿起画框向叶洛示意了一下,没有错,那是一副伊丽莎白女王的画像。

金发的小萝莉手持权杖,带着得意的笑容坐在一个红底金边的巨大宝座上,柔顺的金发披散在肩上,小脑袋上顶着金色的皇冠,身穿白色的公主裙,看起来非常可爱。

画框的最下面则留出了一条白色的部分,用黑色的马克笔端正地写着“威严的女王陛下”七个大字,看起来就是这幅画的名字了。

除了满当当的可爱之外,威严倒是也有一点,不过女王陛下的威严就和自己的胸部一样伟大,叶洛下意识地想着。

啊呸,我为什么会用这么奇怪的比喻?肯定是怪胜利,她刚才在自己耳边胡讲乱讲,一不小心就记住了一些很没有用的小知识。

画像已经用玻璃压实,并且用画框装裱完成了,叶洛下意识地吐槽道:“这个挂在她的房间里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挂在走廊上?”

“女王陛下的房间里当然也有,主人肯定也是亲眼见过的,”贝尔法斯特笑着说道,伸手点点画框上的玻璃,解释道,“不过这副画像是可畏小姐花了好几天画好的,她很喜欢,所以想要挂在走廊的墙壁上,给大家都看一下。”

“是吗,可畏的画啊,看起来是挺不错的。”

叶洛想了想,可畏虽然有着调皮的性格,但手艺还是很厉害的,以前偶尔见过她勾几幅素描,会画肖像画也不足为奇。

“要让她为主人也画几幅吗?”

“我就算了吧,没有这个兴趣,想装饰办公室的话,拍张照片得了。”

叶洛指了指墙壁,摆摆手,连连摇头,表示这么羞耻的事情做不来的。

贝尔法斯特笑了笑,又说道:“不过这是女王陛下的命令,主人要是不愿意,或者感觉不妥当的话,就算了吧。我将这副画像挂到谢菲尔德的房间里去,女王陛下应该也会很开心的。”

“算了,她想炫耀的话就让她炫耀吧,就挂在走廊上好了。”

叶洛不以为然地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小姑娘喜欢炫耀就给她炫耀吧。作为性情含蓄的东煌人,他自然是不会做出在走廊上悬挂自己照片这样羞耻的事情,不过听说有些皇家和白鹰的指挥官的确是会这样做,这就属于文化差异了。

贝尔法斯特点点头,伸手从女仆装的口袋里掏出两颗长钉,也不需要锤子,直接伸出大拇指便将它们深深地按进了墙壁里面,然后将画框挂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贝尔法斯特轻轻地拍了拍女仆装的裙子,转过身正面对着叶洛,从容地低头说道:“刚才失礼了。再次问候我的主人,下午好,您的女仆贝尔法斯特随时准备为您服务。”

“哈哈,下午好,贝法。我也没什么事情,想去看看利安德她们的房间收拾的怎么样了。还有点事情想问,刚才在船上只问了一点点,沙恩霍斯特她们和利安德姐妹好像不是一起的……”

叶洛抄起袖子,准备边走边说,紧接着便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立刻问道:“对了,希佩尔,你知道希佩尔现在在哪里吗?”

贝尔法斯特正对着叶洛,轻笑了一声说道:“就在您的身后啊。”

“卧槽!”

惊吓突如其来,叶洛几乎下意识地爆了一声粗口,紧接着嗖地一下跑到了贝尔法斯特的背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谨慎地探出半颗脑袋:“希佩尔,没想到你居然想偷袭我,先胜过无敌的女仆长再说……嗯?”

叶洛凝视着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那里空空如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金发双马尾。

贝尔法斯特反倒是有些惊讶:“真是万分抱歉,主人,刚才我只是想和您开一个玩笑……不过,您这是对她做了什么非常过分的事情吗?”

叶洛的反应出乎意料,顿时吓了贝尔法斯特一跳。

叶洛问起希佩尔,那是预料当中的事情,因为听说叶洛刚才在回到港区的游艇上欺负希佩尔,回来之后在港区大门外又欺负她,这时候打听一下她的行踪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管是想要继续欺负她,还是想要暂且躲躲风头,贝尔法斯特都可以提供相当程度的帮助,因此先开个玩笑看看叶洛的反应到底是选哪边,这是她在心中计划好的事情。

在尽到身为女仆长的职责之余,贝尔法斯特偶尔也会和叶洛开玩笑,因为他们的关系是主人和女仆长,也可以是指挥官和婚舰,如果是刚刚加入港区的那个一板一眼的贝尔法斯特,那肯定是不会的。

贝尔法斯特唯独没有料到的是,叶洛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刚才简直是生怕希佩尔偷偷溜到他的身后来一个锁喉一样。

是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叶洛沉默了一下,若无其事地从贝尔法斯特的身后走出来:“没事,我刚才只是反应过度了,可没有对她做什么。”

贝尔法斯特仔细地看了看叶洛的脸色,选着措辞说道:“主人,不管你对她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我都是无条件站在你这一方的。如果想对希佩尔做更过分的事情,也可以和我聊聊,说不准我还可以出谋划策。”

“这、这么溺爱的吗?”

叶洛牵起贝尔法斯特的手,穿过走廊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打着哈哈想要蒙混过去:“贝法,你总是这么宠我,不好的不好的,要是我哪一天变坏了怎么办?”

贝尔法斯特任由叶洛握着手,控制步伐和叶洛走的速度一样快,同时理所当然地说道:“对主人的行为提出约束和纠正,那是秘书舰的任务,我只需要全心全意地侍奉就好了。主人要是因此变坏,那也没办法,我就是坏女仆。”

“现在已经是了,居然怂恿我去欺负希佩尔,然后你助纣为虐,”叶洛乐呵呵地道,“等找到了希佩尔,我要和她讲,说贝尔法斯特怂恿我欺负你。”

贝尔法斯特微笑道:“主人高兴的话,我还可以现场欺负她给你看。”

叶洛顿了一下,这也太碾压了,希佩尔是金发双马尾,天生弱点就有很多,而贝尔法斯特是无敌的女仆长。

“算了吧,希佩尔已经够可怜了,我不能欺负她。”

叶洛姑且还是劝了一下,我是不能欺负她的,至于接下来贝尔法斯特会不会去欺负,那就和我没关系了。

想了想,叶洛又说道:“而且我真没有对希佩尔做什么,不信你自己去问她,刚才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贝尔法斯特若有所思地点头,看起来是已经欺负够了,感觉过瘾了,或者良心不安,所以才会说出这样模棱两可的话。

既然没有欺负,那刚才叶洛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是比较在意什么吗?

被叶洛牵着手,踏上楼梯,贝尔法斯特若无其事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不过我也没有看到希佩尔,自从吃午饭之后就没有见到了,大概是在收拾自己的房间吧。”

叶洛立即问道:“她们的房间是怎么分配的?”

“事先收拾出来的单人房不太够,所以利安德、阿基里斯、阿贾克斯选择住在一起,阿贾克斯以前就是和阿基里斯睡在一起的。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一个房间,然后希佩尔和萤火虫一间,斯佩伯爵和莱比锡一间。”

“好吧。”叶洛点点头,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先去希佩尔的房间,捉住她,把话问清楚,总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

事实上,之前在船上和在港区大门外欺负她的事情,叶洛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现在唯一在脑海中反复徘徊的,是希佩尔刚才跑到自己卧室的那件事。

那个时候叶洛正在干好事,天知道在希佩尔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惊吓,堪称脑袋一片空白。

就算年轻人喜欢刺激,那也要在安全的范围内刺激,刚才要是希佩尔没有忍住,推门之后立刻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叶洛当场表演一个社会性死亡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