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悠语气笃定地说道:“气色好了很多。”
说着,她的视线又在徐图之的身形上扫了一圈,补充道,“好像还有胖了些。”
徐图之摸了摸脸,接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说道:“我女朋友做饭太好吃了。”
“我就说胖了,她还老说我太瘦。”
徐图之的声音里虽带着些许 “抱怨”,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眼中满溢的幸福,却怎么也藏不住。
桑悠瞧着徐图之那张平日里冷淡的面容,此刻却被欢喜和惬意填得满满当当,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学长是瘦,但你女朋友说的对,得多吃些,胖一些,这样有福气。”
“好。”徐图之正说着,眼角余光瞥见了秦礼的身影,只见她原本还淡然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道,“我女朋友来接我了,先走了。”
桑悠和秦礼之前见过面。
此时,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目光交汇,默契地隔空颔首示意。
她朝她们摆摆手:“嗯,再见。”
桑悠站在原地,看着徐图之拉着半挂快步走到秦礼,秦礼将手上的外套给徐图之穿上,行为举止都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孩子,处处透着温柔和细心。
徐图之穿好衣服,一手搂着秦礼的腰,一手牵着半挂,两人慢悠悠的走下山。
走着走着……
徐图之开始故意歪着身子,整个人都快贴在了秦礼身上,像是在撒娇,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秦礼没有一丝厌烦,反而柔声的附和着,让徐图之的每一句话都有了回应。
“老婆,我饿了,咱们一会吃什么?”
“吃你想吃的煲仔饭。”
“好耶,老婆,可以做全素的吗?人家都看出来我胖了。”
“你不胖。”
“那行,听老婆的,那就给半挂做素的,它太胖了。”
“好。”
第46章 第 46 章 让老子爽爽
当当当——
木门被敲的震了三震, 男人粗狂豪迈的嗓音登门入室,将床上的人瞬间惊醒。
“寨主——寨主——”
系统:【滴!任务世界加载完毕!】
系统:【滴!主线剧情和任务剧本已传输完毕,请宿主注意查收~】
徐图之看完剧本, 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她揉了揉脸, 想疏离一下剧情,却摸到了一把粗糙的毛发。
徐图之僵住:“我长胡子了?”
还是个络腮胡!
系统安抚:【别怕,假胡子, 迎合原主人设的。】
徐图之舒了口气:“那就行。”
她眉头微蹙, “这次炮灰角色竟然是个山匪头子啊?”
系统点头,敲敲剧本:【是的,宿主, 你马上就要迎来第一段关键剧情啦。】
“好。”
徐图之看着快要被敲坏的房门,无奈起身, 一把拉开房门。
她身形轻盈的躲开男人的饿虎扑食,看着男人如山一样强壮的身体摔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
徐图之扇了扇灰,“喊什么喊?吵死了。”
男人“蹭”的跳起来,是原主相识甚深的伙伴, 叫石板桥。
他拥有一张霸气的面容和体格, 右脸颊有一条从下颌骨到耳根的疤痕,使得他板着脸时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
但男人看见徐图之的瞬间, 一口大白眼就这么直愣愣的冲进徐图之的瞳孔里,笑起来的时候就像个犯了错的哈士奇。
石板桥激动道:“寨主, 查到了, 查到了。”
“什么?”
徐图之毕竟是刚穿过来,还是古代世界观,她得适应一下。
而且石板桥的嗓门就跟喉咙里安了个“嚓”, 震耳欲聋。
徐图之扣扣耳朵,命令道:“你给我说话小点声,我耳膜快要被你震破了。”
石板桥纳闷:“寨主,什么叫耳膜?”
“就是一种比喻,”徐图之懒得解释这些,“你刚才说什么查到了?”
石板桥:“杨彦查到了,他说户部尚书的小姐马车会在卯时经过清风古道中段,到时候我们可以提前埋伏在古道周围的密林之中,然后将她们都抓了。”
杨彦?
徐图之脑子里过了一下角色,问:“他人呢?”
石板桥边说边比划:“杨彦已经提前先去安排了,他脑子好使,排兵布阵很厉害,他说要把那些人用一张大网给兜住,让我喊你赶快去清风古道。”
徐图之纠正:“那叫一网打尽。”
“哦,”石板桥挠挠头,“都一个意思。”
“那走吧。”
石板桥见徐图之两手空空,问:“寨主,你的武器不拿着吗?”
武器?
徐图之问系统:“我武器是什么?”
系统:【你回头。】
徐图之转身,瞳孔皱缩:“这玩意儿我能拿的动吗?”
系统迟疑道:【应该可以,虽然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但原主的武功和内力我已经和你进行了融合,你可能只是需要适应一下。】
徐图之无奈:“不是,我现在来得及去适应吗?”
系统尴尬沉默:【我觉得你行。】
徐图之:“”
我不要你觉得。
就在徐图之犹豫之际,石板桥非常贴心的走过去,从架子上把她的武器拿了下来,“走吧,寨主,我们要赶快过去了。”
徐图之给他个赞赏的眼神,这小伙子很有眼力价儿。
“好。”
两人刚踏出房门,石板桥突然发问:“唉?寨主,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徐图之顿住:“什什么?”
她在心里呼叫系统:“原主原来是什么音色?”
系统翻剧本:【啊!原主喉咙受过伤,留下了沙哑的后遗症,但你不是原主,所以没有这个后遗症的表现。】
系统出主意:【要不你哑着说话?】
徐图之无语:“我也不能哑一辈子啊?这难度太大了。”
还不如她想想办法糊弄过去。
反正她有人设容错率。
石板桥眉目一沉:“我感觉寨主你的嗓音变得娘们兮兮的。”
徐图之:“”
废话,你寨主就是女的。
徐图之抿了抿唇,面不改色:“我换声期。”
“换声期是什么意思?”
徐图之解释:“你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么一副破锣嗓子的声音吧?你小时候声音也是又嫩又脆的吧?后来随着你年纪的增长,你的声音不也改变了嘛?”
石板桥反应了一下:“是哦,我以前声音很小的,后来睡了一觉,声音就变粗了。”
徐图之见他相信,暗暗舒了口气:“对。”
“别纠结这个了,赶紧过去清风古道吧。”
尧国共有十八州三十六县,地势辽阔,其疆域面积将近852万平方公里。
东至冀东,西至长川高原,南据岭南,北达覆阴山。
而各个州县想要来到玉京,最快的行路便是从清风古道中穿行而过,若是不走清风古道,便只能绕过苍龙脊,最起码要耗费最少一个月的路程。
苍龙脊山势宏伟峻拔,绵延千里。
而清风古道是因为一次闪崩地裂导致,开辟出来了一条裂缝。
正所谓有人便有了路,人走的多了,路也就宽阔了。
而清风古道作为通过苍龙脊的唯一途径,来往商旅车马众多,但能活着走出去的却很少。
因为清风古道两旁的大山里藏匿着无数恶贯满盈,凶神恶煞的土匪强盗,烧杀抢劫,无恶不作,令人无风丧胆,谈之色变。
其中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山匪便是龙隐寨,也就是原主所统领的山寨。
传闻这山寨中的寨主是恶鬼化身,食人血肉,凶残无比。
所以经过清风古道的商旅烧香拜佛,宁可遇到别的土匪也不要遇见龙隐寨的匪人。
今日,经龙隐寨的二把手杨彦打听,户部尚书家的女儿会途径清风古道,所行车队里有无数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听说车队里面都是那贵族小姐准备的嫁妆,只因随行的护卫都是出自锦衣卫里的精英,定能安全将其送达至玉京,所以这帮不知死活的人就敢堂而皇之的走入清风古道。
徐图之走到山林深处,看着已经潜伏好的山匪。
苍龙脊里不仅一家山寨,但龙隐寨的凶名远扬,威力骇人,其余山寨的人不敢抢龙隐寨的猎物,所以清风古道两旁蹲守的人都是龙隐寨的人。
杨彦见徐图之和石板桥来了,连忙走上前,笑的谄媚,请功道:“寨主,前方兄弟来报,户部尚书家小姐的车队已经进入清风古道,只要他们走入中断,便可将其一网打尽。”
徐图之看向远处,隐约能听见传来的马蹄声。
杨彦见徐图之神色平静,顿了顿:“寨主,你是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没,”徐图之摆了摆手,“一会儿我跟你们下去。”
杨彦:“是。”
杨彦看向徐图之的喉咙,眉心微动,“寨主,你的声音?”
还没等杨彦说完,石板桥先开口:“寨主换声期。”
杨彦疑惑:“何为换声期?”
石板桥兴致冲冲道:“来,我跟你解释,你看看,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杨彦:“”
可算是让你装到一回了是吧?
说话之际,车队已经走入了他们所埋伏的地方,山风料峭,吹开马车的帷幔,里面的女人露出一张美丽的脸,惊艳众人。
徐图之看的一清二楚,和系统感慨:“真漂亮呀。”
跟秦礼有的一拼。
想到这儿,徐图之有些怀念。
系统:【毕竟是天选之子,无论是外观还是内在都是绝对优秀的。】
石板桥偏头看了一眼徐图之。
所有人严阵以待,就等着一声令下。
杨彦拿出竹哨,将其吹响。
一声嘹亮清脆的声音在清风古道里响起,激起阵阵飞鸟迎空而上。
“杀——”
徐图之还没反应过来,埋伏在两方密林巨石深处的山匪冲向车队,将其围的密不透风。
一个个手持弩箭、弯刀、长枪和毒弹,把车队里的锦衣卫压的毫无还手之力。
山匪们对这场打猎很是满意,发出一阵阵兴奋又激动的喊叫声,如狼似虎。
为首的护卫神色凝重的看着面前嚣张至极的匪人,拔出长刀,高声怒吼:“此乃户部尚书的车队,尔等宵小,速速撤退,不然”
他长刀一挥,刀势猛烈,将山道上的巨石斩裂,“人头落地!”
“吓唬谁呢?”石板桥哼笑一声,将抗在肩上的两支狼牙棒对准护卫,“信不信老子让你现在人头落地啊?”
护卫拧眉:“你可是匪头?”
石板桥:“我是你爹。”
“你找死!”护卫气极,双腿一夹马肚,飞身而起,朝着石板桥砍了过来。
“怕你是孙子,”石板桥扔下一句话,把狼牙棒放到一旁,拿过旁边匪人手上的巨锤冲了上去,“看老子不把你脑袋砸碎。”
两人打得猛烈,一招一式皆是冲着彼此命门而击。
石板桥拥有力拔山河之力,近两百斤的巨锤被他挥舞的轻轻松松,就似一把拨浪鼓似得。
护卫没想到石板桥力量如此找到,长刀抵抗巨锤的瞬间,碎成一片片,锤势汹涌,将其肋骨震碎,吐血摔在山壁之上,站不起来了。
“你给老子去死——”石板桥挥舞巨锤,势要将其脑袋砸碎。
杨彦看向青幔马车里的人,眉头紧锁。
“住手。”
一道清爽明亮的嗓音突然响起。
那支巨锤硬生生停在护卫的眉心之上,护卫瞪大眼睛,豆大的汗滴流入眼睛里,又涩又痒。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山匪之中走出来一个人,与旁边的山匪强壮的身体相比,此人身形太过瘦弱,更像是弱不禁风的书生。
脸上的络腮胡看似粗狂,但与此人周身气质格格不入,却也让人不容小觑。
随着那人走上前来,山匪众人非常恭敬的喊道:“寨主—— ”
车队中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徐图之,表情好像在说:就他?!
徐图之看着被石板桥差点砸死的护卫,眉头微蹙:“回来。”
她作为一个现代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当场杀人这种血腥残暴的场面。
石板桥收回巨锤,拎起护卫,扔到徐图之面前。
系统将剧本展示在徐图之面前:【宿主,咱们可以开始第一段炮灰扮演剧情了。】
徐图之看向旁边扎在地里的狼牙棒,神色凝重,“这玩意儿多少斤?”
系统扫描:【一个五十公斤。】
徐图之瞠目结舌:“两个加起来两百斤?!”
系统鼓舞:【你有内力,你可以的,你要加油。】
徐图之:“”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双掌在地上磨了磨,掌心沾灰,可以减少汗水对手掌与武器之间摩擦。
杨彦疑惑:“寨主,你这是要做什么?”
石板桥看见徐图之要拿狼牙棒的动作,猜道:“寨主肯定要亲自杀了这个嘴贱的护卫。”
杨彦抿了抿唇:“寨主,我建议”
话音未落,杨彦不明所以的看着徐图之把脸憋的通红,正在努力的将狼牙棒拔出来。
徐图之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咬牙发声:“嘿——”
众人:“”
系统在一旁指导:【调转内力,呼吸吐纳间让气息汇聚丹田。】
徐图之按照系统说的方式运转内力,感觉到身体里涌入一股强大的力量,但一下子拔出狼牙棒还是有些困难。
徐图之松开狼牙棒,长舒一口气,看向石板桥:“你过来。”
石板桥走过去,“寨主,怎么了?”
“拔出来,放在我手上。”
石板桥摸了摸脑袋,刚想问为什么,就被徐图之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石板桥只能照做,毫不费力的拔出狼牙棒,刚要递给徐图之。
“轻轻地放!”徐图之马步一蹲,丹田蓄力。
石板桥轻轻的将狼牙棒放在徐图之手上,看着徐图之憋红的脸和颤抖的双手,“大寨主,要不咱们不拿了?”
杨彦疑惑又惊诧的看着徐图之这副模样,“寨主,你这是怎么了?”
徐图之咬牙:“别跟我说话!”
她好不容易憋着一口气。
系统指着剧本:【加油,就一句关键台词,说完咱们就胜利了。】
徐图之双手抖得厉害,她铆足了劲儿,看向青幔马车,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快速的说道:“此山是我*@&,此树是€0??,想要走?%*留下€??钱。”
众人:“……”
这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
系统无语:【你咬字清晰点嘛?】
徐图之额头冒汗:“滚。”
咚!咚!
徐图之双手无力垂下,狼牙棒把地面砸出两个坑。
系统急道:【别放弃,还差半句呢。】
徐图之喘着粗气,看向石板桥:“来,再放一次。”
石板桥:“”
石板桥又把狼牙棒给徐图之轻轻的放上,徐图之抖得更加厉害,说话声音都在发颤音。
徐图之气若游丝的声音在空寂的古道中盘旋,犹如卧榻不起的老者,用力地发出最后一声:“也不知道…这世家大族…的小姐尝起来…是个什么滋味,给老子绑到寨子里,让老子爽爽”
“哈——哈——哈——哈——”
这四声笑,像是老人弥留之际最后的交代,透着无数未能言语的不甘和无妄。
众人:“”
不是,你这样的状况还有力气爽吗?
第47章 第 47 章 我才是被强迫的人
第一段炮灰扮演剧情结束, 丢脸的只有徐图之自己。
车队里的所有人都被抓进了山中的寨子里,关进了寨子后方的铁牢里,严加看管。
徐图之回到自己房间, 疲惫的躺在床上, 双手还在抖。
系统担忧道:【你还好吗?】
徐图之颤抖的举起一个“OK”的手势。
系统建议:【你得适应适应,后面还有打戏呐。】
徐图之闭上了眼:“麻烦下次给我安排个废物角色,谢谢。”
系统无奈:【这任务都是随即抽取的, 我没办法暗箱操作。】
徐图之睁眼, 埋怨的瞪了它一眼:“真指望不上你。”
系统:【】
系统不服气:【要不是我在旁边告诉你运气方式,你还举不起来狼牙棒呐?】
系统噘嘴:【我还是很有大用处的。】
徐图之斜眼:“你看我的双手,还在抖。”
系统:【这样吧, 我给你找些本武功秘籍,可以增进你的内力, 到时候你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拿起狼牙棒。】
系统:【而且你要自己精进一下武功,不然后期的剧情不好表演。】
徐图之眉头一挑,缓缓坐起来:“你都有啥武功秘籍?”
“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白骨爪?”
她以前看过武侠电视剧,知道的武功秘籍也不多,耳熟能详的也就这些。
系统抬下巴:【这些我都有, 而且我还有别的。】
徐图之眼睛一亮:“啊!那我可以都学吗?”
系统点头:【当然可以, 这些辅助工具也是为了帮宿主更好的完成任务。】
系统将自己所拥有的武功秘籍展示出来。
徐图之看着虚空之中摆放的秘籍,每个秘籍的名字都散发着金色的光晕, 看起来特别高大上。
浩浩荡荡的排列下来,大概能有好几百本, 旁边都标注着不同的积分。
“啊?还要积分?”徐图之不乐意。
系统:【小本经营, 概不赊账,而且都不贵。】
确实,最贵的一本秘籍也才要几千积分。
完成一个B等的任务可以获得7万+的积分额, 以她现在的积分余额,狠点心都能全部收入囊中。
徐图之好奇道:“我要是都学会了,是不是就能成为盖世英雄?”
系统泼冷水:【你要是都学会了,离死也就不远了。】
徐图之:“?”
系统解释:【学精不学杂,这里有很多武功秘籍光学一本你都可以强中无敌手,但你要是都学,内力就会混乱复杂,经脉无法承受各种秘籍的改换,最终爆体而亡。】
徐图之理解:“也就是说,我学的越多,越容易走火入魔?”
系统点头:【是这样的。】
徐图之看着展示台上的秘籍,陷入纠结:“那你觉得我先学哪个呢?”
系统看了看,选出来三本:【《太乙真经》和《飞鸿步法》以及《雷霆煞》】
徐图之点了点头,价格也不算很贵,三本加起来也才一千出头。
系统见徐图之迷茫的神色:【《太乙真经》可以修炼你的内力,增强体魄;《飞鸿步法》可以在高速运动中出现几道幻影,可以混淆对手,也可用于攻击,轻巧又灵动,进退自如;《雷霆煞》是针对于你的武器所研发的一个秘籍,练就大成之日,挥舞狼牙棒可有雷霆之力。】
徐图之挑眉:“这直接从古代变成玄幻了?”
系统无语:【这就是你没见过世面了,很多武功强者修炼到最后都能成为不死的半仙,其内力可以震地击石于瞬息之间,也可翻山倒海于股掌之中。】
徐图之恍然大悟:“好厉害哦。”
系统:【那就先学这三本吧?】
“可以。”
系统抵扣掉积分,把三本武功秘籍的内容加载入徐图之的大脑里。
霎那间,徐图之便对这三本武功秘籍融会贯通。
徐图之立刻打坐,利用《太乙真经》中的方式来修炼内力,呼吸之间,她瞬间进入到一种无人之境的状态里,神识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不仅能够将龙隐寨中的一切尽收眼底,还能扩大到苍龙脊之中,感受着虫鸣鸟叫和山川河流的运动。
徐图之猛地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若说之前原主丹田之中所储内力是条河流,那么现在徐图之丹田里的内力可谓是川流不息的江水,隐隐还要扩大成波澜壮阔的海洋。
徐图之感觉到身上的酸痛也消失了。
她揉了揉胳膊和腰肢,都不疼了,甚至还能感受到身体里的磅礴之力。
系统能感觉到徐图之的变化:【怎么样?不错吧?】
徐图之点头:“真不错,钱没白花。”
系统骄傲:【系统出品,必是精品。】
徐图之看向窗外,突然发现天黑了。
“我这是修炼了多久?”
系统:【12个小时。】
“这么长时间?”徐图之毫无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中途有人来找过我吗?”
她躲在房间里这么长时间,别到时候引起别人的怀疑。
系统:【有人来找过,但是你忙着修炼没搭理他们,他们不敢打扰你就走了。】
原主的威慑力还是很厉害的,整个龙隐寨里没人敢无故打扰寨主,除了石板桥和杨彦能在寨主面前说上点话,其余人对原主都是战战兢兢的。
哪怕徐图之躲在房间里修炼了12个小时,中途虽然有人来找过徐图之,但没得到回应也就离开了。
“他们找我什么事?”
系统:【都是再问你如何处理那帮被绑上来的人质,在等你安排呢。】
“我能有什么安排?”徐图之不解,“山匪的流程都有什么?”
系统:【今晚有你的第二段炮灰扮演剧情。】
徐图之疲惫道:【我的行程这么满?】
上午刚演完一场大戏,这又来一场夜戏。
系统把剧本递给徐图之:【谁让你的剧情都是在龙隐寨里呢,唯独最后的杀青大戏是在玉京里。】
徐图之翻着剧本,眉头紧蹙:“这种剧情竟然没被屏蔽?”
系统理解徐图之的困惑:【这最后不是没做成嘛,所以没有被屏蔽。】
“看起来好难演啊!”徐图之一脸愁容。
系统给她打气:【你都锻炼了一个任务世界,演技肯定上涨了,我相信你能演的来,加油。】
徐图之:“”
站着说话不腰疼。
咚咚咚——
徐图之合上剧本,看向门外,听气息和脚步,是杨彦。
“寨主,夜深了,兄弟们在高台那边烤了肉,买了酒,来庆祝这次捕猎的大获全胜,你要不要过来吃些?”
徐图之揉了揉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了。
她起身下床,打开房门,看着杨彦有些惊讶的神色,“走吧。”
杨彦不着痕迹的往房间里看了一眼:“是。”
他跟在徐图之身后,故作无意道:“寨主休息的如何?”
徐图之淡淡道:“还行。”
“若是寨主身体不适,我下山给寨主请个大夫来瞧瞧?”杨彦担心道。
徐图之偏头:“你觉得我有病?”
杨彦摇头:“不是,我只是担心寨主身体抱恙。”
“上午寨主的身体好像有些疲倦。”
那是疲倦吗?
那叫疲软了。
徐图之不动声色:“修炼的时候练出叉子了,一时内力不稳,拿不动武器了。”
杨彦眯了眯眼,语气有些微妙的激动:“寨主,你内力出问题了?”
“现在好了。”
杨彦:“”
杨彦嘴角一抽:“那就好。”
两人走到高台,众山匪围坐圆台边,架火烤肉,满地酒坛,喝的脸红脖子粗,东倒西歪的。
车队里的男人都被束起双手,高高吊起,身上已经遍布伤痕,脚下的土地都被鲜血染红。
徐图之一走进高台之中,烤肉的焦味和血液的腥味混在一起,胃口瞬间全无,还有点恶心。
她看着一个个进气没有出气多的护卫,眉头紧蹙。
“寨主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山匪们齐齐看向徐图之,边喝边叫:“寨主——寨主——”
徐图之捏了捏眉心:“别喊了。”
众人立刻噤声。
石板桥摇摇晃晃的走上来,给徐图之递上一壶酒:“寨主,喝酒。”
徐图之接过酒壶,指着上面被吊的半死不活的护卫:“把这些人放下来。”
石板桥纳闷:“啊?”
“要是把他们弄死了,咱们还怎么要钱?”徐图之打了石板桥一下,“赶紧去!然后关进铁牢里。”
石板桥反应过来:“对对对。”
徐图之叫住石板桥,“对了,你再找个大夫给他们看看,别到时候死在牢里,就不值钱了。”
石板桥顿了顿:“哦,好。”
杨彦欲要张口的嘴默默闭上了,他意味深长道:“还是寨主想的远。”
他本想用这个理由来劝徐图之将护卫等人放下来,没想到徐图之主动这么安排,这倒是省了他不少的事。
不过,杨彦没想到徐图之会找大夫来给护卫们医治。
徐图之喝了口酒,酒水又烈又辣,吞咽犹如吞刀子。
“真难喝。”
【这么难喝?】系统猎奇,【那我试试。】
徐图之:“…”
面对系统的请求,徐图之强忍着又喝了第二口,表情都扭曲了。
系统也扭曲了:【真难喝。】
她不想再喝第三口,说:“这样就行了吧?剧本里说了原主喝了酒,也没说喝了多少酒。”
系统习惯了徐图之的避重就轻:【行叭。】
徐图之把酒壶扔给杨彦,问:“那个贵族小姐关在哪里了?”
杨彦神色微变:“男女都是分开关押的,男的在铁牢,女的在木房。”
“好。”
杨彦见徐图之往木房的方向走去,面色陡然难看了起来。
徐图之走到木房,一共两间木房,各自关押着两名女子,她站在关押着女主的木房门前,听到里面两个女子沉稳的气息,深深地长叹了一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
系统没眼看:【不知道的以为即将被“强迫”的人是你呢?】
徐图之一双犀利的死鱼眼瞪它:“难道不是吗?”
系统:【】
第48章 第 48 章 霸王硬上弓
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暴力推开, 被捆住的两个柔弱的女子抱紧彼此,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惊恐又无助的看着走进来的山匪。
山匪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看起来醉的不轻。
飞霜上前,张开双手挡住背后的女子,怒视道:“大胆山匪, 你可知我家小姐乃是玉京户部尚书之女, 岂是你这种蝼蚁可以肖想的?还不快放了我们!”
徐图之走过来,一把推开飞霜,看着面前柔弱无骨的女子, 身上的白色锦缎衣裙已经被弄脏了,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禁升起暴虐之心。
徐图之伸出手, 飞霜立刻冲上来,怒吼:“大胆狂徒,不许碰我家小姐。”
“飞霜,”乌行雪见山匪手腕一转,似要蓄力打向飞霜, “躲开。”
话音刚落, 山匪的手掌已经打在了飞霜的额头。
预想之中的头破血流没有发生,就连飞霜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这个山匪竟然没有动用任何内力, 他只是用手掌抵住飞霜的额头,因为徐图之手臂较长, 飞霜身形瘦小, 额头被抵住,飞霜的双手哪怕尽力去向前抓也无法触及到山匪和乌行雪。
这姿势实在是可笑至极。
飞霜:“”
乌行雪眼底划过一丝茫然和古怪,她仍是一副可怜无助的模样, 哀哀戚戚的喊道:“你放开飞霜!”
徐图之转头看向乌行雪,上下打量着,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和熟悉。
眼前女子容貌生的极为秀美,朱唇榴齿,目若秋水,尤其是她这一双多情的狐狸眼,眉目流转间尽显妩媚,眼尾因惊惧和惶恐而染出一抹勾人的红晕,竞如新月般醉人。
发髻上没有了任何首饰,虽然有些单调但看起来更加秀婉,浑身上下仍然透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华丽贵气。
系统催促:【快说台词。】
徐图之回神,指着剧本上的台词,疑惑道:“什么叫狞笑?”
剧本上写着,山匪对女主上下打量,连连狞笑。
系统出招:【你可以抽动嘴角,发出喋喋喋喋喋的笑声。】
徐图之吸纳,徐图之领悟。
徐图之开始对女主表演:“这么漂亮的小娘子,尝起来是个什么滋味呢?喋喋喋喋喋”
系统:“”
乌行雪:“”
系统抓狂:【我让你发出声音,不是让你读出来!】
飞霜看向乌行雪,眼神里好像再说“小姐,这个山匪好像脑子有问题”。
乌行雪并未做出任何反应,给了飞霜一个眼神,继续保持害怕的神色看着徐图之。
徐图之无奈:【好好笑就好好笑,非得写什么狞笑。】
系统叹气:【算了,这句台词也算是你过关,你继续往下演吧。】
系统指着剧本,划上重点:【这块必须演好,不能给我漏掉!】
徐图之面色为难,伸手抓住乌行雪的裙摆。
乌行雪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杀气,飞霜急道:“放开我家小姐!狂徒,你放开我家小姐!”
徐图之五指张开,一手死死抵着暴乱的飞霜,一手撕开了乌行雪的衣服。
“滋啦”一声。
房间里又陷入一阵死寂。
系统麻木:【剧本写着“原主一把撕碎女主的衣服,女主害怕的尖叫,彻底激发了原主的兽性,想要对女主霸王硬上弓”,你在干什么啊?】
徐图之诚实道:“我在撕衣服。”
她举起刚刚从女主裙摆上撕下来的一条,“你看,我撕得多直溜。”
系统冷眼:【我也能让你死的很直溜。】
徐图之:“”
徐图之吸吸鼻子,开始委屈了起来:“我这么年轻就死了,还被你拉来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任务,你不仅不好好的对我,还凶我,欺负我,你简直不是人,我们之间经历的一个世界的感情就这么错付了。”
系统:【】
系统心虚:【我本来就不是人。】
徐图之委屈更甚:“哎呦喂,谁来做做主啊?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我第一个任务世界做的那么努力,最后评分得了个B等,某人还不知满足,毫不留情的压制我,欺负我,侮辱我”
系统黑线:【你够了哈。】
徐图之嚎的更加汹涌:“有没有人管了?我年纪轻轻就跟了你,你这样对我”
【我错了,】系统垂下了高傲的头,【对不起。】
徐图之收声,晃着布条:“那我这样做剧情算不算过关?”
系统咬牙:【算。】
算了,能及格就行。
徐图之满意一笑:“乖,咱们还是天衣无缝的好战友。”
系统疲惫:【继续演吧,你得让女主怕你,她现在只会觉得你像个白痴。】
“”徐图之看向乌行雪,“我撕了你的衣服,你不怕我吗?”
乌行雪微顿,语气有些怀疑:“你撕我衣服就是为了让我怕你?”
徐图之点头:“你怕不怕我?”
乌行雪不知道山匪要搞什么名堂,只能顺着他的话做下去,“我怕你。”
徐图之看向系统:“她怕了。”
系统:【你当我傻的啊?】
系统白眼翻上天:【女主现在的情绪平静的比你撕得衣服都直。】
徐图之:“”
她低头沉思。
乌行雪不解的看着面前突然表情凝重的山匪,心中正思考着这个山匪做这些奇怪的事情的意图是什么。
突然,面前的山匪猛地凑近,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
乌行雪一时不备,忽地靠后,胸膛里传来剧烈的跳动,呼吸在一刹那间乱了起来。
徐图之忙问:“这回怕了吧?”
系统累了:【算你过了。】
徐图之松开飞霜,站直身子,长叹一口气:“炮灰难做啊。”
系统见徐图之要走,连忙喊道:【回来,还有霸王硬上弓没干呢。】
徐图之疑惑:“这玩意咋干的?”
话一刚落,徐图之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结果系统比她快,直接往她脑子里扔了一个T的种子。
徐图之:“”
乌行雪见山匪突然起身,看起来很是疲惫,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事情。
她看着自己裙摆被撕掉的一条边布,这样的损坏根本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乌行雪目光迷茫,搞不清这个山匪头头到底想要做什么?
山匪转身似要走,却又突然停滞不前,似是被什么东西给阻拦,就在乌行雪不明所以之际,这山匪脸颊突然爆红了起来,像是一颗红透了的山楂。
莫名其妙。
徐图之在和系统掰扯:“这“霸王硬上弓”有没有具体的要求,我得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是“霸王硬上弓”呢?”
系统沉吟:【你肯定要表现出来强迫女主的架势吧?】
“强迫?”徐图之摩挲了一下络腮胡,“有了!”
她转身大马金刀坐在旁边的木登上,指着乌行雪,“过来给我捏捏肩,不然今天不给你饭吃!”
乌行雪:“”
系统无语至极:【你家霸王硬上弓是这样的?】
徐图之毫无羞耻之心:“对,我自创的,我认为的霸王硬上弓就是这样的。”
“你想想,女主作为一个贵族小姐,从小养尊处优,金枝玉叶,肯定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行为,我现在让她给一个山匪头子捏肩,无疑就是在羞辱这位贵族小姐的脸面和尊严,这怎么不算是强迫呢?”
系统哑口无言:【你总有道理。】
徐图之微笑:“战友,咱们得在一条战线上,不能背叛组织哦。”
她见乌行雪不动,立刻严声道:“还不快过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飞霜抱住乌行雪的手臂,担忧道:“小姐,奴替你去。”
徐图之摇头:“我就要你家小姐。”
飞霜怒道:“狂徒,你别得寸进尺。”
“我都说我是狂徒了,我不狂岂不是让你失望了?”
“你——”飞霜气结。
“好,我给你按。”
乌行雪站起来,缓缓走到徐图之身后,目光瞬间从柔弱无助转换为阴鸷狠厉。
双手覆在徐图之的肩上,乌行雪看着山匪纤瘦的脖颈,只要她轻轻一捏便可将这个山匪头子的喉骨粉碎,但她现在不能这么轻易的要了他的性命。
山匪如此胆大妄为的让她一个女子过来他捏肩,对自己的命门毫不遮掩和防护。
是目中无人的认为她不过是个女子,根本奈何不了他,还是这个山匪在试探她的目的?
乌行雪和飞霜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她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山匪的肩膀,慢慢揉捏。
徐图之舒服的闭了闭眼,女主这按摩的手法还不错。
她手又软又嫩,按得力度不重不轻,还挺舒服的。
忽然间,肩上的动作一滞,徐图之睁开眼,眉头一挑,不满道:“嗯?你怎么不按了?”
剧情还没结束呢,你不继续按她就得想办法尬演来凑时长了。
系统幽幽的叹了口气,内心不停地哀伤着自己梦寐以求的高分离自己越来越远。
乌行雪眸色闪了闪,垂眸看着山匪,继续动手按肩。
约莫按了五分钟,房门被人用力敲响。
“寨主,有急事禀报。”
是杨彦。
徐图之默默舒了口气:“总算来了。”
她站起身,看着乌行雪,恶狠狠又意犹未尽的说出了最后一句关键台词:“小娘子,没想到你性子还挺烈,你给老子等着,迟早我让你烈不起来。”
乌行雪:“”
捏个肩还能看出来她性子烈?
这不是山匪头子,是算命的吧?
第49章 第 49 章 我们有个小秘密
徐图之满意的看着杨彦跑出来打搅了原主刚才的“好事”, 她故作不尽兴的样子,不爽道:“什么急事?”
杨彦神色慌乱:“后山突然起火,烧到了寨主你的房间。”
“今晚大家喝的太多, 没几个人是清醒的, 所以房间已经被烧毁了大半。”
徐图之早就知道这个剧情线,毕竟这把火可是杨彦亲自放的,就是为了保住女主的清白, 不受原主侮辱。
“哦。”徐图之平静道, “你再找个房间给我住吧。”
杨彦见徐图之好似不在意的样子,疑惑道:“寨主,你不生气吗?”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徐图之说, “山林多火灾,这种事很常见, 但之后还是要多注意,放火防患。”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杨彦面上闪过一丝忌惮,他看着徐图之离开的背影。
牢底坐穿?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杨彦看了眼被锁上的木房,走过去, 警惕的看了看四处, 在门上敲了几段有规律的声音。
不一会儿,房内也响起了一段有规律的回应, 杨彦紧张的神色瞬间缓和了许多。
徐图之走回到原来的房间,看着已经烧掉了大半的房子, 里面的东西都被烧毁。
徐图之走进去, 看着被烧漆黑的木材和家具,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
她看向原本摆着博古架的地方,已经彻底被烧得干净, 包括那间小小的密室。
这场大火是杨彦故意放火的,不仅仅是为了调虎离山,还是为了销毁杨彦进入到这间房子里的痕迹。
徐图之踢了踢脚下的木桩子,没怎用力就化为粉碎,“看来杨彦已经发现了密室的存在。”
“就是可惜了,那间密室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系统:【要是有的话,咱们能当场杀青。】
徐图之笑容突然变得奸诈起来,眉头一挑:“你说我要是把东西交给女主,咱们是不是可以就地杀青了?”
系统明白徐图之的意思,它直接打消徐图之的畅想:【不可以,会影响最后的任务总评定。】
“为什么不行?”徐图之不理解,“上一个任务世界我不也主动推进任务进度了嘛?”
当时她主动告知徐图勤“程明伟”私做手术这件事,给徐图勤送去了程家的把柄,任务世界的总进度条也因此增加了许多,怎么到这个任务世界就不行了呢?
系统清楚徐图之的疑惑:【上一个任务世界里你是主动推进了任务总进度条,但是并没有影响后面的关键剧情和台词,但现在你要是直接把总进度条拉到100%,中间的关键剧情和台词没有表演出来,最后的总评分肯定会不及格的,对总任务的评定会影响很大。】
系统警告:【请宿主知晓,若是最后任务评定达到D级,任务者的积分会倒扣的。】
徐图之长叹一口气:“炮灰难做啊——”
系统安抚:【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徐图之:“”
“寨主?”石板桥走过来,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房间,苦恼道,“你无家可归了。”
“我谢谢你告诉我这件已知的噩耗。”徐图之蹲下,双手抓头,一脸愁容。
石板桥也蹲下,“寨主,你要不去我那里住?你睡床上,我睡地下。”
徐图之摇头:“不去。”
“那寨主打算去杨彦那里睡吗?”石板桥不乐意,“那小白脸看起来很有很多花花肠子,不安分的很。”
徐图之歪头:“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没想到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石板桥还挺细心。
石板桥告状:“我们抓来的那几个姑娘,杨彦总是和那些姑娘眉来眼去的。”
徐图之:“”
徐图之感慨颇深:“你呀,答案是对的,但是步骤错了。”
石板桥抓抓头,纳闷道:“寨主,你说的什么意思?”
“夸你的意思。”
石板桥呲个大牙,笑嘻嘻:“寨主说得对。”
徐图之无奈笑笑,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不去杨彦那里住。”
石板桥纳闷:“寨主,那你住哪里?”
徐图之站起来,指着被烧的地方,“住这里。”
“住灰里?”石板桥大惊,“不行的寨主,这里还有火星子,若是晚间风大,大火复燃,你就被烧死了。”
“这里灰那么多,我找不到你的骨灰的。”
徐图之:“”
徐图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意是好的,但以后没操心了。”
石板桥总觉得自己听不懂寨主的话,尤其是今天,寨主说的每句话都感觉很有深意。
徐图之看向群山,“那么多木头,砍一些来,我们搭房子。”
石板桥:“哈?”
徐图之掐着腰,豪迈道:“我要造个两室一厅的小木屋。”
石板桥理解造房子的意图,但房子不是一两天就能造好的。
他问:“寨主,那造房子的时候,你住在哪里啊?”
徐图之想了想:“住木房。”
“啊?你要住牢房,不行的,寨主,这太委屈你了,”石板桥不忍心,“要不我去住,寨主你住我的房间。”
“没事,”徐图之感动石板桥的贴心,“我能住,都是大老爷们的,你都能住凭什么我不能住?”
她故意吓他,眼含威压,“你是瞧不起我吗?”
石板桥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寨主最厉害了。”
“只不过那木房就两间,都关着人质呢。”
“这有什么难的?”徐图之轻飘飘的说,“把那几个女人关在一处不就得了,她们人小不占地,正好要入冬了,她们挤在一处还能互相取暖。”
石板桥应道:“好的,我立刻去办。”
——
“小姐,喝点粥吧?”飞霜把山匪送来的粥递给乌行雪,“奴检查过了,没毒。”
乌行雪接过粥碗,手指触及温热。
她有些诧异:“竟是热的?”
“嗯,是热粥,”飞霜拿到粥的时候也觉得诧异,她声音压低,“都说龙隐寨对待人质异常狠辣无情,哪怕最后有人交了赎金将人质带走,但人质也得留下半条命在龙隐寨,龙隐寨虽然会给人质提供饭食,但都是凉的,馊的。”
“但刚才那匪人送饭的时候,奴接过来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呢。”
乌行雪捧着碗,掌心暖暖的,“谁来送的?”
飞霜想了想:“那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右脸上还有一条疤痕。”
“小姐,会不会是杨彦安排的?”
“疤痕?”乌行雪眉心微蹙,“石板桥。”
“石板桥?”飞霜惊呼,“他怎么会给我们来送粥?”
乌行雪看着手中的热粥,嗓音如窗外的寒风一般清冷,“石板桥和杨彦并不对付,他肯定不会听从杨彦的安排来给我们送热粥,石板桥只听一个人的命令。”
飞霜愕然:“小姐是说,龙隐寨的寨主。”
乌行雪盯着热粥,眸色渐渐幽深了起来。
粥很清淡,但对于她们这种受困于人的情况来说,能吃饱肚子已然不错,而且还是热粥,帮助她们短暂地消除了一下初冬时节的寒冷。
房门被人突然推开,乌行雪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另外两个侍女被石板桥给推了进来。
“赶紧进去。”石板桥呵斥两声,握起沙包大的拳头吓唬房间里的四名女子,“都给我好好待着,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飞霜难以置信的看着春华和秋实,“你们这是?”
春华表情严肃,走到乌行雪面前,“刚才石板桥突然把我和秋实拉到这间牢房,说是让我们挤挤。”
乌行雪不解:“让你们和我们挤挤?他这是何意?”
春华摇头:“听石板桥说话的意思,好像是听从了寨主的意思。”
秋实不服气的说:“那石板桥说我们人小不占地,多余关在一个房间里,实在是浪费了,所以把我们放在一间牢笼里。”
飞霜闻言,不解道:“还有这种说法?”
她真是头一次听说因为“人小不沾地,浪费牢房”的说法。
乌行雪思忖了一下:“这话是石板桥说的?”
春华摇头:“这些话不像是石板桥能说出来的。”
“奴也不清楚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突然把她们几人关在一间牢房里,是为了严加看管还是真不把她们这些女子当一回事?
“能这么差使石板桥的人只有寨主,”乌行雪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我开始对龙隐寨有了不一样的兴趣。”
她看向春华和秋实,“不管寨主何意,如今我们住在一起,越能彼此有个保障。”
“是,”春华面色凝重,“小姐,今天我偷偷跑出去过查看了一下龙隐寨内外的情况,发现龙隐寨中不仅有我们这波人。”
秋实忙道:“对对对,我们发现龙隐寨里还有其他山寨的奸细,很多人呐。”
“大约有多少?”飞霜问。
春华:“起码有三十余人,或许更多。”
“三十余人?”飞霜惊道,“整个龙隐寨也才不足两百人,混进来的奸细都已经三十余人了?”
乌行雪眯了眯眼:“苍龙脊里藏着十二山寨,以龙隐寨为首,其余山寨不敢与龙隐寨明面上相斗,凡是龙隐寨看上的猎物,其余山寨都要退避三舍。”
“但随着上一任龙隐寨寨主的去世,如今的龙隐寨怕是栗栗自危,所有人都想试探一下龙隐寨目前的虚实。”
“人啊,都是自私自利的,”乌行雪喝了一口热粥,眼中一片森寒,“更何况龙隐寨里藏着巨大的秘密,守着这个秘密的大恶鬼已经死了,如今这头小鬼还没长成,自然会引起其他野兽的觊觎。”
春华问:“小姐,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乌行雪放下粥碗,脸上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毫无刚才柔弱可欺的模样,勾唇含笑:“自然是再添一把火了。”
第50章 第 50 章 撕名牌
“这把火烧的奇怪, ”石板桥给徐图之铺着床,表达自己的困惑,“虽然山里冬天经常会起火, 但是很少会波及到寨子里, 就算会烧到也能迅速扑灭,今日这场大火竟然把寨主的房子全烧没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徐图之坐在凳子上, 看着石板桥嘀咕, “杨彦说了,今晚我们烤肉喝酒,大家喝的太醉, 一个个都没有了力气去救火,烤肉燃起的火星子飘到我的房间里, 夜间的风一吹,火星子瞬间点燃了房间。”
石板桥铺好床,坐到徐图之对面,粗狂的面容上难掩担忧之色,“寨主, 杨彦是老寨主的人, 他对你没我忠心。”
徐图之手掌撑脸:“他也不完全是老寨主的人,毕竟他来我们寨子不足一年。”
“你和他相比, 我自是信你的。”
石板桥呲牙一乐:“我与寨主情同手足,他不过是个插足的。”
“”徐图之无奈一笑, “不至于。”
“对了, 寨主,我最近发现咱们寨子里来了许多生面孔,”石板桥眉头紧蹙, “要不都抓起来问问情况?”
徐图之摆手:“不用管。”
石板桥纳闷:“不用管?”
“寨主,我怕是其他山寨安插进来的奸细。”
“就是奸细,”徐图之双手交叉,下巴抵着,“十二山寨都派人潜入龙隐寨,想探探咱们寨子里的虚实。”
石板桥惊得跳起来,“都是奸细?寨主,我们被人包围了!”
“不慌,”徐图之给他拽下来,“他们现在不敢动手。”
石板桥疑惑:“寨主,咱们不把他们”
他手掌一横,在脖子上一抹,眼中杀气乍现。
“不用我们出手,”徐图之平静道,“会有人替我们解决的。”
反正原剧情里原主就是个傻的,他压根不知道有人潜入龙隐寨,直到原主被女主抓入玉京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龙隐寨早就被人给“狸猫换太子”了。
而这些潜入龙隐寨的奸细,自会有人替她一一铲除,毕竟“秘密”只有一个,但想要的人却那么多,总得分出来个强弱才行。
石板桥给她收拾好房间就离开了,徐图之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夜已深,山林深处仍时不时传来狼啸,使得苍龙脊寂寥又阴森。
夜半时分,山中飘雪,簌簌雪花悄然落下。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偏头看向从门缝里插进来的长剑,锋利的刀片在雪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冰冷锋锐。
徐图之眉头一挑:“有人要刺杀我?”
系统疑惑:【关于你的剧情里没有“刺杀”的剧情。】
两人忽地对视一眼。
系统立刻翻剧本:【啊!这是关于女主的剧情,今晚会有人刺杀女主等人,伪造成是龙隐寨所为,从而洗清自己的嫌疑。】
徐图之反应了一下,“因为我房子烧了,所以我想着住在木房里等着新房子建成,结果刺杀的人以为这间木房里还关押着女主的侍女,他们就打算下手宰了我?”
系统点头:【对喽,你又闯入了主线剧情里。】
徐图之一脸烦躁的看着准备破门而入的杀手,叹气道:“就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一下啊?我刚进入这个任务世界,已经演了两段炮灰扮演剧情了!”
本想着好好睡一觉,结果还误打误撞闯入主线剧情里。
烦死了。
两间木房是分开的,隔着一条一人宽的小道,徐图之经过系统的培训,内力已经精进不少,她可以感知到隔壁木房的情况。
那边的杀手已经动手了,打斗声夹杂着凄厉的风雪声,刹那间有点鬼哭狼嚎的恐怖氛围。
徐图之这边的木门已经被杀手撬开,来她这边的杀手一共三人,蒙着面,单看眼神就能感觉到他们的杀意。
徐图之疲惫道:“你们知不知道打扰人睡觉是不好的行为啊?”
杀手们看到一个络腮胡瘦弱男人从床上坐起来,原本关押在这里的两名侍女没了影子。
此时,为首的杀手暗叫一声:“不好,中计了。”
他们这次前来刺杀的杀手一共6人,本想着三人各自对付两人,肯定稳操胜券,但他们没想到这间木房里竟然是个陌生男子,那么另外一间木房里可能会有四个人。
“老大,那他怎么办?”另一个杀手拿刀指着徐图之。
徐图之替他们想办法:“你们先走出去,关好门,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咱们好聚好散,行不?
叫“老大”的杀手两眼一眯,恨恨道:“老四,你留下把他宰了,老五,你跟我去另一间木房帮忙。”
老四点头:“好。”
徐图之:“”
不是,你们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都说了好聚好散,非要动刀动枪!
老大和老五转身就往另一间木房跑去,老四挥舞着长剑刺向徐图之。
徐图之立刻使出《飞鸿步法》躲避杀手的攻击。
系统看徐图之只知道躲,根本不知道反击,急道:【你现在的武功比这个杀手强好几倍,你随随便便一掌就能要了这个杀手的性命,你老躲什么?】
徐图之眉头紧蹙:“我没杀过人。”
她作为新时代的好青年,从小所受教育告诉她是不能随便杀人的,哪怕面对想要她性命的杀手,她也无法立刻下手杀人。
系统顿了顿:【但现在他要杀你啊,你若是被任务世界里的载体杀死了,就代表死亡,任务会即刻失败的。】
“没事,”徐图之脚步一转,轻轻松松的躲开了杀手的多次挥剑,“我把他遛累了,他就没力气杀我了,到时候我就把他扔出去。”
“女主她们会趁此逃离龙隐寨,这帮杀手会追上去围追堵截,这个叫老四的杀手不会在我身上多耗时间。”
系统看着被徐图之遛的喘着粗气的杀手,无语道:【你在这儿卡剧情呢?】
徐图之得意一笑:“手握剧本,不用白不用。”
徐图之就在这间小木房里遛着杀手,杀手的精神头从一开始的生龙活虎变成了现在的气喘吁吁,有气无力,每次的挥剑都带着颤抖和汗水,每次喊出来的“你站住”都变了不同的意味。
刚开始是喊的凶残又威猛,现在喊出来的感觉好似带着求饶和无助。
杀手无力扶着桌子,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吼叫:“你你给我站住!”
徐图之站在门边,两手一摊:“我站着呢,你过来呀。”
杀手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提剑砍了过去,“我要杀了你!”
徐图之脚步如影随形,人已经换了位置,但身影仿佛还停留在门口。
杀死已经被遛的眼冒金星,完全没察觉到门口的徐图之是虚影,屏住一口恶气,直冲冲的刺了过去。
“唉——”徐图之刚要制止,但架不住杀手剑快。
那柄长剑浩浩荡荡的刺入了刚踏进房门的杀手同伙。
老四以为自己杀了徐图之,高兴道:“我让你躲,我终于杀”
他话音一滞,瞪大眼,不可置信道:“怎么怎么会是你?小五——”
老五低头看着刺入胸膛的剑刃,张开嘴,喷出一大口血,无力的倒在地上。
老四抱紧已经气绝的老五,仰头悲愤:“我的小五弟啊啊啊啊啊啊”
徐图之心中有些沉重。
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徐图之走到老四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老四,还请节哀。”
“这不怪你,都是意外。”
系统一言难尽:【我不建议你这时候去安慰这个杀手。】
徐图之疑惑:“为啥?”
还没得等系统给出回应,徐图之的手就被老四甩开。
他抱紧老五的尸体,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口中喷出比老五更多的鲜血,然后两眼一直,倒地不起。
徐图之:“”
徐图之难以置信道:“这这我也没干什么啊?统子,他他怎么了?”
系统平静道:【他死了。】
“咋死的?”
她没动手啊!
她还好心的安慰了他呐。
系统:【他被你遛的经脉紊乱,内力四散,后来又误杀了自己的同伙,急火攻心,然后你觉得自己是在安慰他,实则给他添堵,导致他心神俱裂,走火入魔,吐血而亡。】
徐图之茫然道:“是我做错了?”
系统看着她表情有些茫然,叹了口气:【你没做错什么,他们的死不怪你。】
系统:【在这个任务世界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你不杀他们,他们就得杀你,你不可能一直用《飞鸿步法》来遛要杀你的人。】
徐图之看着门口的两具尸体,疲惫的瘫坐在凳子上,脸色不是很好看。
在原本的世界里,她连死人都没见过几回,更别提是亲自死在她面前的人。
她不得不承认系统说的有道理,古代武侠世界里,这里的人完全秉持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原则。
徐图之这次的角色是个穷凶极恶的山匪头子,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个恶人,而原主的双手上也有了不少人命,若是原主遇到这两个杀手,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将其一一斩杀。
但徐图之不是原主,她无法做到原主那样冷血无情,残暴无度。
她只想着利用《飞鸿步法》将杀手遛累了,他或许回因为精疲力尽而放弃杀她离开了,但徐图之从未想过一场“意外”会害了两条人命。
若是秦礼此刻在她的身边,定会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徐图之长叹一口气,低头揉了揉眼。
系统飞到徐图之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宿主,还请节哀。】
徐图之:“”
“算了,是我自己的心态调整的不好,”徐图之看着已经没了生气的杀手,沉痛的脸色恢复了许多,“人不能太圣母心,不然害人害己。”
“你说得对,他们要杀我,如今也是自食恶果,怪不到谁头上。”
她揉了揉有些僵的脸颊,“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抱歉。”
系统:【没事哒。】
“老四——”
“老五——”
一声极为悲痛的喊叫从房外传来。
徐图之抬头看过去,只见那个被称呼为“老大”的杀手死死盯着她。
她举起手,连忙解释道:“他们俩是意外死亡的。”
老大拔剑冲了上来:“我要杀了你为老四,老五报仇!”
徐图之握紧双拳,准备迎敌。
“轰”的一声,飞至半空的杀手被一快巨石狠狠砸中,摔倒在地,胸骨碎裂的声音极为清脆。
老大倒地不起,紧盯着徐图之,死不瞑目。
石板桥走到徐图之身边,担心道:“寨主,你没事吧?”
“没事,”徐图之走出房间,看着漫天的飘雪,“将他们厚”
“厚厚礼蟹!!??”徐图之余光一瞟,看到隔壁木房旁边聚成一堆的四名女子,“她她们怎么还在这里?”
她转头又看向门口死翘翘的另外三名杀手,磕磕巴巴道:“他他们怎么死了?”
石板桥解释说:“我看到今晚下了雪,这间木房年久失修,会漏风雪,怕冻到寨主,我就带着被褥过来。”
“结果就看到有6个鬼鬼祟祟的人,蒙着面靠近木房这里,每个人都带来武器过来,看着就不对劲儿,我以为他们是来救这帮贵族小姐的,我就出手将他们杀了。”
“这帮人打不过我就要跑,”石板桥指着被他砸死的老大,“然后我看到他要对寨主你出手,我就搬了一块石头砸了过去。”
石板桥美滋滋的找徐图之领赏,“寨主,我干得不错吧,不仅没让人质成功逃脱,还救了寨主一次嘿嘿。”
“嘿嘿你大爷!”徐图之气得眼冒金星。
石板桥:“”
徐图之看着没有成功逃走的乌行雪,她就无法“师出有名”的去抓捕被迫逃走的乌行雪,这段炮灰扮演剧情就完成不了,分数就有可能不及格。
系统感慨:【你总算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性,也明白了我的用心良苦。】
徐图之双手抓头,瘫坐在台阶上,眉头紧锁,神情略有些茫然。
石板桥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唯唯诺诺道:“寨主,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是啊!
大哥,你好心办坏事了!
但徐图之又不好和石板桥计较,他也是关心她,想要给她添一床被褥,怕她冷到自己。
“没,”徐图之有气无力的回应,“你做得很好。”
石板桥看着她的脸色,“寨主,你看起来不像是在夸奖我,倒像是要宰了我。”
徐图之偏头,僵硬的扯起嘴角,“没,我就是在夸你。”
石板桥:“”
笑起来更像了。
乌行雪见徐图之从隔壁的木房走出来的时候,心中大惊。
乌行雪喃喃自语:“难道她早就知道了今晚会有杀手前来,所以特地在这里蹲守?”
不然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寨之主为什么会住在关押人质的牢笼里?
春华不着痕迹的检查了一下杀手,走到乌行雪旁边,低声道:“小姐,不是苍龙脊的人,看武器材质以及身上配饰,应该是京里来的。”
乌行雪冷笑一声:“京里,我才刚到苍龙脊,那帮人就已经忍不住对我下手了。”
飞霜猜测:“小姐,是承南王吗?”
乌行雪看着那杀手使用的武器,所用材料明显是出自兵仗局的。
“承南王脱不了干系,”她眼底划过一抹精光,“这次刺杀,更像是出自昭容太妃之手。”
秋实冷哼一声:“一丘之貉。”
昭容太妃是承南王的生母,如今圣上已是暮年,承南王与东宫分庭抗礼,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花落谁家?
乌行雪此行身入苍龙脊,不仅仅是为了剿匪护民,更是为了替太子做事,保全乌家,不被卷入党派之争。
乌行雪看向坐在台阶上发呆的徐图之,表情看起来很是苦恼,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此刻景象有些尴尬,她们几人挤在门口,龙隐寨的寨主和石板桥两人坐在台阶上,看起来苦大仇深的。
她们又没逃跑,他们在愁什么?
飞霜纳闷道:“小姐,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
乌行雪见徐图之转头看向她们,神情谨慎道,嘴唇微微阖动:“按兵不动,看看这个寨主想要做什么?”
“是。”
思索半晌,徐图之眉头突然舒展,突然道:“其实我有个办法可以完成第三段炮灰扮演剧情。”
系统隐隐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你想做什么?】
徐图之嘴角微勾,笑容里满满的狡黠和自信,“你玩过撕名牌吗?”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