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尔尔也抬起眼,眼皮跳了两下,催促道:「既然人都到齐了,盟主,时间紧迫,还是先开始吧。」
大师兄向来细腻,便也第一个看出我神色之下的戾气来,轻声打断道:「必然是有缘由的,朝珠,何故呢?」
我环视周围一圈,身上的伤口草草处理了一下,谁都能看出来我的状态不堪,我随口解释:「仪容不整,诸位见谅。朝珠刚从不周山旁回来,遇到了魔族八耳凶兽,又被不周山旁燃烧的业火困住,没来得及收拾自己的伤势。」
他们或许知道这场大火,但是不知晓与魔族有关。仙盟的人必定已经勘察过,但是孟盟主估摸着应当没有把消息给放出去。一时间「凶兽」「八耳」这样的关键词此起彼伏了起来,质疑孟盟主的眼光投射向他,孟盟主神色有点难看,解释道:「还未查明情况,所以还没有往外头公布。」
但我倒不是问了为孟盟主的责来的,周围环绕一圈,乃见礼道:「朝珠此次前来,在与会之前,还要做一件事情。恰巧修真界执掌的诸位都在,还请为鲤鱼洲见证一番。」
他们不明所以,我却抬起眼,望向晚尔尔。
她的面色苍白,如有预感地往后退一步。我笑道:「上任鲤鱼洲洲主朝胧十年前因剿魔而身殒,其中所携带的玉龙血不知踪影,如今可算是寻到了去处。」我看着晚尔尔,「尔尔师妹,你知道玉龙血在哪里吗?」
她的指尖微颤,然而神色不变,摇头道:「这样的事,我一个外人怎么会知晓呢?」
满堂寂静,牵扯到这样的秘辛,一时间无人说话,将疑问的目光转向我。唯有扶陵宗那块的玉已真人皱着眉头道:「朝珠,你差不多得了,别宗门里宗门外都针对我的徒弟。」
这样无缘无故针对一个少女,倒真有几分仗势欺人的意味来。晚尔尔杏眸含泪,求助般地转头看向孟盟主。他便沉声问道:「少年洲主,没经过试炼,做事便莽撞无礼一些,你所说这些可有证据?」
我伸出手,立即有人将一粒鲛珠放置我的手中,我笑道:「这样还不简单?这是我族特有的测试石,洲中新生婴孩都会测上一测,若是晚尔尔体中有我们历代相传的玉龙血,那么自然会有异动。」
我走下台阶,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尔尔师妹,你别怕,这对身体无害,只要手轻轻往上一搭,便可以知晓原委了。要是我们冤枉了你,鲤鱼洲自然会赔罪赔到你满意为止。」
她这下浑身都在颤抖,谁都看得出她的异样,连玉已真人都不再说话了。
众目睽睽的压力下,她跌倒在地上,带着狠意抬头道:「这是我年少所得机遇,凭什么在你们口中就是大错特错!」
像是发觉自己的语气太过刚硬,两行清泪顺着桃腮往下流:「我如何知晓这是你们鲤鱼洲的玉龙血,世上机遇何其多,难道桩桩件件都要寻求来路吗?当时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