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女子,想必是你们口中的先洲主,为了报答我对她救治恩情才给予我的。师姐。」
既然承认了,那我也没必要再用这破珠子了。
我在她面前停住脚,蹲下来点头道:「言之有理。春秋二位长老。」
这两位族老立即上前,一人止住晚尔尔挣扎的动作,一人运力取出她体内的玉龙血。
孟盟主开口道:「既然是先洲主给的,那么也不必收回,是你们自己人送给她的嘛!」
有人啧一声,贺辞声毫不客气地笑道:「好厚的脸皮。」不知道是骂晚尔尔还是孟盟主,立即有几声扑哧声响起来。孟盟主冷了脸色,自从邪魔乱世来,仙盟的地位水涨船高,还未有如此下他脸面的时候。
「若真是机遇,你的话倒也有一二道理。可你以未入仙门就十招挑下金丹师姐扬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第二个谢如寂,天生悟剑非凡,谁知道其中不过因为血脉压制的缘故。你担着这样的名声,不会心虚吗?」
「既然拿了我母亲的好处,偏偏与我一同妄入少主试炼境,若龙神因你身上的玉龙血点了你做少主,就该拿下鲤鱼洲了吧。你如何能对洲中生灵负责呢?这究竟是你的机遇,还是你的算计!」
「如此桩桩件件,我念你是良善的师妹,不承想有这样呕然面目。秋长老,取血吧。」
晚尔尔仰头看着我,抿着唇道:「这也并非我的意愿,抱歉。」
事到如今,她还有这样无辜面容,想起我枉死的姨母、前世鲤鱼洲的下场,气怒攻心,伸出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这个巴掌极重,连她的侧脸都带上铮然的肿起。
我瞥见她被金纹掩盖完全的黄花:「这样的明媚黄花被绣在你的衣服上,想来它也觉得伤怀。」
秋长老已经开始动手,晚尔尔面如金纸,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面颊上滑落,玉龙血早已与她的骨血融在了一起,取出玉龙血,不比取骨中肉来得痛快。我见她多一眼就心烦,便转过了头去。
取血完毕,孟盟主烦躁地挥了挥手,把不知人事的晚尔尔给拖了下去。
其实晚尔尔身上有很多疑点,但并无切实证据,如果现在说出来,难免让人觉得我泄私愤。
这回终于可以切入正题了,孟盟主扫视周围一圈,大家从方才的事情中才脱出神思来。他道:「谢如寂自从上回魔气躁动之后,我们又做了处理,重新将他关押回诛魔台了。」
笑眯眯看了很久戏的师父这时候出声了,捕捉到他话中的字眼:「重新?谢如寂还被你们从诛魔台放出过吗?孟家的小子,你也算仁慈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