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青龙的人干的好事。
生命值还有富余,在不着急收集基因的时候,云柠还是比较看脸的。
一想到老态龙钟、满脸褶皱的老龙王,她就无法接受。
突然——
身后沉重的脚步声,敲打着她的耳膜。
窸窸窣窣的声音,更靠近些,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云柠还是不死心,双手使劲地推门,依旧无果。
察觉到身后的庞然大物要贴上来。
云柠刚想回头逃走,就被一只大掌握住了后腰,往前按。
娇小的身子贴在檀木雕花门上,发出咚地响声。
“给我下药,谁给你的胆子。”
“不是我,你误会了,我也是受害者。”
细腰被一手掌握,毫不怜惜地蹂躏,云柠慌张极了。
试图挣扎,但却无法动弹一分。
肩胛骨上堪堪挂住的雾白色薄纱,滑落到臂弯处。
暗香涌动。
隐约的朦胧感,让璩罹烬想要把所有遮挡,暴力撕烂。
但他依旧残留着一分理智。
云柠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刚要扭头,就被另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
“穿成这样勾引吾。”
“青龙没告诉过你,吾对雌性不感兴趣?”
有雷霆的霸道,如同龙袍在猎猎作响,冷风刺骨中夹杂着快要崩溃的凌乱。
她为何能够猜到,她是青龙的人。
难道老龙王他一开始,就知道青龙的动作。
“老···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不舒服,能不能先放开我?”
璩罹烬被云柠白嫩香软的脸,晃得眼睛疼。
圆圆的脸,将完美的骨相撑起来。
带着稚气未退的饱满,吹弹可破,温软如奶酪。
看起来很好吃。
“不能。”
璩罹烬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但包裹她耳珠的气息,却如岩浆般滚烫。
“老?”
“看来青龙的人,没有把你调教好啊。”
璩罹烬手里的力道就像锋利的语气一样,毫不留情,凌虐在她的腰上和后颈。
云柠缩着想躲,却躲无可躲,矢口否认道:
“我错了,你不老,一点也不老。”
云柠慌乱的样子,落到男人眼里,就是一团米糕、一块软酪。
白白软软,仿佛捏一捏,就会慢慢回弹,还带着淡淡的铃兰香甜。
真想一口咬掉。
当然璩罹烬也这么做了。
“晚了,小猫儿。”
璩罹烬的视线流连在云柠圆润白皙的肩头,凤眸微眯。
一口咬下去。
“呜呜···”
“我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云柠真的有一种自己要被吃掉的感觉。
生理性泪水润湿了长睫。
突然,她被转过身,接着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回弹。
云柠终于见到了老龙王的真面目。
一瞬间,让她忘却了完全压迫的挣扎。
男人身姿颀长,丰神俊逸,眉心有一抹血红色的印记,妖艳生动。
薄唇微张吐息,清晰的下颌线完美到甚至有些锋利。
黑紫色的暗纹真丝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胸前两块健硕肌肉的中央,锁骨下的沟壑,流淌着热汗。
眉宇间难掩王者的轩昂帝气,凤眸藏着欲深似海。
更多的是被动情支配的狼狈。
谣传不可信,这分明是正当盛年的男子。
被璩罹烬困在身下的云柠,有一瞬看呆了。
“下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