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穆的动作很是迅速,甚至是熟练,就像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一样。
转眼间,就将衣物尽数褪去,只留一条遮羞的裤子,露出精瘦健壮的半身。
玄穆背过身去,跪下。
这时候,云柠才发现,他整个宽阔的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青紫的斑驳,就像一条又一条丑陋的爬虫,在他的背上纵横交错。
云柠倒吸一口凉气。
另一边,背对着云柠的玄穆。
不知为何,这一次,他心里,竟少了此前无数次的难堪和屈辱。
俊俏的麦色,悄悄变成害羞的绯色。
他很是难为情地低头,双拳垂在身侧,小声开口:
“是还不够吗?”
“娘娘,裤子能不能···不脱。”
“如果一定要这样···也没关系。”
玄穆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浴室,云柠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立刻脆生生地回答他:
“不能。”
云柠明显看到玄穆的身形僵硬顿住。
结合前言后语,才反应过来。
玄穆的手已经放在了人鱼线以下的裤腰上。
云柠赶紧阻止,急切道:
“等等!”
“玄穆你先起来听我解释。”
“我的意思是,你没叫你脱···脱裤子。”
“衣服也不···脱。”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云柠懊恼。
在浴池里挪动步子,够到衣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玄穆依旧跪在原地没有动。
直到视野里出现了一双白嫩的玉足,玄穆把头埋得更低了。
闭上眼睛,就像在做最后的请求:
“如果穿上衣服,血会污了衣服。”
顿了顿又道:
“这是我最后一套衣服了。”
“更重要的是,会影响娘娘挥鞭的手感。”
玄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长满倒刺的皮鞭,用手捧到云柠面前。
云柠瞪圆杏眸,心里想,“她”以前这么变态的吗?
云柠接过鞭子。
玄穆紧绷起全身的肌肉,闭上眼睛,迎接他今晚的惩罚。
“啪!”
这道声音无比熟悉。
但玄穆却没感觉到任何皮开肉绽的疼痛。
他疑惑地睁开眼。
皮鞭早就被云柠远远地扔到白色垂幕后面了。
“快起来,我何时说过我要打你了。”
“不打了吗?”
玄穆的手腕被云柠牵住,站起身来。
“没错,不打了,以后都不打了。”
她又不是有特殊癖好的变态,干嘛没事就要鞭打别人。
后半夜,一只红眼莺鸽落到云柠的窗台上。
早晨,她便发现了绑在红眼莺鸽身上的纸条。
【今晚行动,做好准备。】
就这个?
云柠云里雾里。
没人打扰,云柠暂时度过了安稳的一天。
直到——
她被青龙的人带走,沐浴,穿上轻薄的裙衫。
那夜熟悉的屏风后面,传来粗重难耐的喘息声。
云柠挑眉,已经猜到了。
原来这就是青龙的办法。
未免也太过俗套了些。
洞房花烛夜未完成,就使出这种下作手段借种。
云柠赶紧跑到窗口,窗口之外是悬崖。
又疾走到门前,门死活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