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洞房花烛,被王赶出来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
“王厌恶我,子嗣之事,恐怕艰难。”
“云柠无能,只怕不能为烛龙大人效力了。”
归根结底,老龙王不行,也看不上她。
她也没办法。
谁知,靖鞅并没有为云柠的示弱而买单,反而变了瞬间沉了脸色。
尽数敛笑,射向云柠的视线带着歹毒的狠辣,语气戏谑又恶劣:
“你只是我们龙族的生育工具罢了。”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靖鞅靠近云柠,抬手撩起她胸前的一缕青丝把玩。
“没了我们的庇佑,被王抛弃的雌性,只能沦为玩物。”
“好可怜哦。”
男人风流浪荡的模样,让她不适地蹙眉。
还好对方也只是点到为止,及时收回手。
他故意拖着嗓音,闷声低笑:
“禽择良木而栖,我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是。”
云柠从始至终的淡然,竟让靖鞅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靖鞅刚柔并济,却一拳打在棉花上,最终吃瘪离去。
直到靖鞅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云柠才放松僵直的双腿,酸疼的感觉涌了上来,差点站不住。
这里多方势力盘根错节,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想要在完成任务前存活下来。
她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夜晚,云柠浸泡在玫瑰花瓣牛奶浴里,享受着使者的按摩。
闭上眼睛,脑中突然多出了一段特别的记忆。
云柠作为兔族生育能力最强的雌性,从小就食之木瓜,沐之牛奶,涂抹滋润的玉露膏。
将养成身子凹凸有致、艳若桃李的美人儿。
三年前,她还未到生育黄金期的时候,就被龙族长老们早早请入龙宫中娇养着。
美容养颜的补品,更是明里暗里一车一车的送到兰陵宫。
这只笼中的雌兔,在弄权人者的棋子
就等着一个良辰吉日借龙王的种,一击命中。
然而“她”却比任何人都清醒。
娇憨香软,媚者天成。
但却冰冷蛇蝎,私下终日以欺凌虐待别人取乐。
仿佛这才是她能掌控在手里的东西。
(检测到穿越者已完全剥离,宿主完全融合成功。)
所以现在是,硬塞的小妾,恶毒的后妈,冰冷的后宫,孤独的她。
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她这是接下一个烂摊子呀。
云柠遣散了男婢们,独自沐浴。
馥郁芳香的浴池,困意袭来。
云柠小小的身子靠在池边,缓缓地滑进池子里。
当水面快淹没到鼻腔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双手。
“娘娘,小心。”
是玄穆的声音。
云柠感觉双臂被大力从水中提起来。
唰地睁眼,急促喘息,定睛一瞧,花容失色,发出惊叫:
“玄、玄穆,你为什么突然进来!”
云柠双臂交叠,尽力遮挡住拥挤的玉峰。
但措不及防,还是被玄穆窥见大片满园春色。
云柠见玄穆呆住,赶紧蹲下埋入水里。
滚烫的脸颊,快把浴池的水煮沸了。
这时,玄穆觉得喉口干涩得要命,噗通一声跪下,声音有些发紧:
“抱歉,娘娘,是我冒犯了。”
“方才,方才,您很久都未出来,属下担心,所以才贸然闯入。”
原来是这样。
云柠悄悄地探出头,刚想让玄穆起来,就看见——
“玄穆,你这是做什么?”
“快把衣服穿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