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揣测卫权话里的意思,但抱歉的是,对于了解人类这件事,她还有很大的学习空间。
推测不出卫权话里的意思,她便直接问当事人。
她还不确定卫权是不是后者,但她肯定自己是前者。
她还贴心地问:“如果你不知道可以和我聊什么的话,也许我们可以聊一聊”
原相沫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丹田里有一缕木系灵气躁动不但地在里面乱窜。
而那缕灵气和她放在卫镜琢身上监控命格的同出一缘,丹田里的灵气躁动不安,说明卫镜琢现在命格不稳。
她赶紧道:“抱歉,我有事出去一趟。”
出了病房门口,她放出丹田里的那缕灵气,灵气在她的手指指尖冒出一个小小的角。
灵气左右摇摆指示卫镜琢所在的方向。
原相沫跟着灵气的指示疾行,医院里到处都是监控,她没有时间一个个找到摄像头再施法干扰,只能靠双脚寻找。
所幸卫镜琢是在同一层楼里,绕过连廊再往前走到角落的一间休息室里便是。
原相沫到达后,伸手正要推门前,隔着门板,听见了卫镜琢尖声怒斥。
“我爸还没死呢,你们就一个个跑过来跟我抢韫儿,你们还有脸吗?”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卫韫他始终是霍家的孩子,趁现在卫董事长还在,我们”
“卫韫认你们吗?”原相沫推门进去打断了曲霜晴的话,房间里的人转头看向她。
曲霜晴皱眉,眼睛里闪过厌恶但她遮下眼帘把这份厌恶的情绪隐藏,霍邵琮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霍倾雨看见原相沫走进来,从沙发上站起来就想往原相沫面前冲去,曲霜晴及时拉住了她。
休息室里本来还微妙的氛围,因为原相沫进来而变得剑拔弩张。
原相沫走到卫镜琢身边,拉着卫镜琢到对向而放的沙发上,她微微扯了下卫镜琢的手腕,示意卫镜琢坐下。
卫镜琢方才动了肝火,又因为原相沫进了房间里,在这个独立且封闭的房间里,她不再是以一敌三,心里稍微放松,身体也感觉到有些脱力。
她顺势坐下,原相沫站在她身边,看着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曲霜晴,又看了坐在靠墙三人沙发中间位的霍邵琮。
刚才站起来的霍倾雨和原相沫相对而站,她本来看见曲霜晴坐下后也想坐下,但原相沫站着,如果她坐下,再看原相沫时,就得抬头。
她不想仰视原相沫,遂继续站着。
原相沫没看霍倾雨,在这个房间里,霍倾雨在原相沫眼里,不过就是一个会呼吸的装饰罢了。
她微垂下眼眸,看着对面的曲霜晴,“刚才这位老阿姨似乎说到了卫总。”
“说谁老呢!”霍倾雨不满怒怼。
原相沫这才用余光看了下霍倾雨,她笑着,“霍小姐放心,我并不是在说你。”
霍倾雨被原相沫这话堵得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她当然知道原相沫不是在说她,可原相沫在说的人是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