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牢里的刺客(1 / 2)

皇宫之内。

宋高宗赵构端坐书房龙椅之上,正端着一杯香茗慢条斯理地品着,眼神中若有所思。

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来报:“陛下,大宗正齐安郡王赵士?有急事求见,正在门外候旨。”

赵构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宣大宗正觐见!”

“是,陛下!”

一位年近六旬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紫黑色的三爪蟒袍的老人急匆匆地奔了进来,撩起袍服“扑通”跪倒在地。

“臣赵士?拜见陛下。”

赵构故作惊讶地一摆手道:“大宗正快免礼,朕不是早就说过吗,你见朕随便行个礼就好了,不必大礼参拜。”

赵士?低着头面露惭愧之色:“此次不比往常,臣是替我那不孝子请罪而来,臣这张老脸……”

“唉,臣老来得子,错就错在过分溺爱于他,请陛下给他一个改过自新机会,臣一定带回府去严加管教。”

赵构慢慢站起身来,冷冷地朝旁边扫了一眼:“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把大宗正搀扶起来,赐座!”

旁边几个小太监吓得手忙脚乱地上前把赵士?扶了起来,扶到旁边的一张太师椅上坐定。

赵士?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朝赵构谢恩道:“臣谢陛下体恤,臣有罪啊!”

赵构从书桌后面慢慢地踱步出来,并没有理会赵士?,而是走到了旁边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大宋疆域图前,望着图哀叹一声。

“唉,大宗正,自靖康之难后,朕勉力接下老祖宗这半壁江山,一路走来其中辛苦你是最清楚的,也多亏了你两次在危难关头全力支持朕,才让朕勉强坐稳了这龙椅,你的功劳朕一直都记在心里的。”

赵士?赶紧站起来惶恐道:“陛下继承大统,乃天意所在民心所向,臣尽微薄之力不敢居功……”

“皇叔,你这么说,就是跟朕隔心了啊!”

赵构突然换了个称呼,朝两边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

旁边的太监侍女迅速地退了下去,空旷的书房里只剩下了君臣二人。

赵士?的心也慢慢地提了起来,他猛然意识到今天这出戏绝不是偶然,只能试探地又问了一句。

“陛下,臣今天来是为了犬子请罪来的,还请陛下宽宥……”

赵构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皇叔,这都是小事,朕此时此地想跟你说一件大事,你可愿意听?”

“陛下,臣洗耳恭听!”

赵构重新走到书桌后面坐定,双手扶着书案目光变得有些凌厉。

“我听说皇叔联合了一些皇室宗亲和朝廷勋贵,准备在十日后的大朝会上力保岳飞无罪,可有此事?”

尽管赵士?有些心理准备,还是被惊得猛然抬起头来,正对上赵构那炯炯逼人的目光。

“啊,这个……臣确实有这样一些想法,岳飞此人臣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不可能抗旨谋逆……”

“好啦!”赵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朕今天不是来听你替岳飞说好话的,岳飞有罪没罪,朕心里比你清楚的多!”

他慢慢地从书桌后面又走了出来,走到赵士?跟前站定,语气开始变得诚恳。

“皇叔,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你才是最应该站在我身后支持我的那个人啊,你要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以赵氏江山为重!”

“臣惶恐,臣自当全力支持陛下!”赵士?说着又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

“十日后的大朝会,不只是为了议定岳飞之罪,还要议定宋金两国的罢兵休战之事,两者之间干系重大,你该怎么做,还是先回家好好想想吧。”

赵士?慢慢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着赵构朝前走去的背影,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陛下,那小儿的事陛下该如何决断?”

赵构转过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偷窥朕嫔妃沐浴,乃是杀头大罪,先关他十天小惩大诫,不为过吧?”

“不为过不为过,才十天监禁,臣谢过陛下宽宥小儿,皇恩浩荡。”

赵士?故意装糊涂,想借皇帝的金口玉言把这事拍定,谁知赵构却根本不上他这个当。

“哼,朕说了只关他十天吗?十天之后,如何处置他,你自已掂量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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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不器只感觉自已的脑袋嗡嗡作响,呆呆地望着牢房上方那个小窗户,足足有两个时辰了。

他现在终于接受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自已在车祸之后灵魂穿越了,穿越到了南宋一个也叫赵不器的人身上。

他扭过头望着牢差刚才送来的一大碗清水,借着窗户里透进的日光,他再一次看清了现在自已的这张脸。

“真的好年轻啊,长的还挺俊,来到这个鬼地方,可能我唯一不吃亏的就是这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