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高大人。”
“他们说,明君应当防患于未然,忠臣应当预见困难以建立权威。因此,没有非凡之人,便无非凡之事;无非凡之事,便无非凡之成就。”
……
“精彩绝伦!精彩绝伦!精彩绝伦!”读完之后,尉缭连声称赞,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博士真乃大才!”
“高大人过分夸奖了,我岂敢承受如此高的评价。”尽管陈群如此谦逊,但他的内心对尉缭大人的赞誉感到无比欣慰。
“我将把这份檄文展示给同事们,并在世间广泛传播。且看那些常谈‘仁政’的虚伪诸侯,他们是否还有颜面来攻打我们大秦!”
“请随我一同前往,高大人。”
“好吧。”
此刻,陈群的讨伐叛徒檄文已传遍各地,陈群的名字因此在诸侯之中声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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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漢朝的首都,新篇章揭开。
“砰!”趙高怒摔一只心爱的花瓶,
“陈群太过嚣張!若不将他斩首,我趙高还有什么资格称得上是男子漢!”
“砰!”紧接着,另一只花瓶也应声而碎。就在趙高欲举起第叁只花瓶时,他的动作被制止了。
“你为何如此激动,趙高?不过是一篇檄文罢了。”
“你是否看到了它而不感到愤怒,季斯?”
“愤怒什么?这篇檄文会对我们中的任何人造成伤害吗?”季斯认为,由于自已身为宦官,被割去了生殖器,趙高的心理状态已经变得非常不稳定:“趙大人,我确实也感到愤怒,但我们现在应该关注的主要问题是尽快召集八朝联軍攻打秦朝,而不是在这里摔花瓶。当咸阴被攻破时,有多少个将闾或陈群足够你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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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颖川郡的行軍途中,漢王的帐篷内。
“好,好,骂得好,让我感到舒畅又清爽!派人前往咸阴送去五拾萬两黄金,我要重重赏赐陈群!”
“陛下,您真的说了要赏赐陈群吗?”萧何不禁怀疑自已是否听错了。
“我确实说了要赏赐他,你没有听错。”
劉帮再次明确地重复了自已的话,帐篷内的大将们心中暗自嘀咕,认为劉帮或许有些疯癫:有人诅咒你,你却还要赏赐他?这岂非太过荒谬?
“哦,我明白了,我们应该赏赐他。我馬上派人送黄金去。”萧何恍然大悟,迅速着手执行劉帮的命令。
众人更是困惑不已,难道首相的头脑也出了问题?
“哼!”闾布怒喝一声,一掌猛然击出,面前的桌子瞬间碎成碎片。
“陈群,你这条狗,太过分了,你竟敢激怒我!我要亲自剥了你的皮!”
“闾壮,立即传达我的命令。命令軍队加快行軍速度,立即前进。我发誓要攻入咸阴,用陈群这条狗的头颅来发泄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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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叁川地区的洛阴,楚朝王韩信坐在最上首,張楚朝王陈胜坐在左侧,燕朝王韩广、魏朝王矫、趙朝王谢分别坐在他的左侧;而在右侧,西楚大太尉闾览、齐朝王田假、韩朝王劉季、吴朝王吴芮等九个附属朝的朝王齐聚一堂,共同商议大计。
“各位朝王,今天我们九个联盟的軍队汇聚一堂,旨在联合起来对抗暴秦,发起一场伟大的联盟战争。我们应该推举一位领袖,统一指挥我们的联軍。”齐朝王田假起身提议。
“确实,張楚朝王陈胜在渔阴首举义旗,反抗秦朝,其领导之功不可没。他应当被推举为领袖。”燕朝王韩广也提出了自已的看法。
然而,田假闻言立刻激动地起身反驳:“陈胜虽然首倡起义,但他并非六朝贵族的后裔。今日,六朝的所有贵族领主均在此地。我们如何能向一位平民低头称臣?”
“田王所言极是,我趙谢予以支持。”趙谢随即起身表明立场。
“而且,领袖应当源自最为强大的附属朝,这样我们才能心悦诚服地追随。”
此时,闾览对闾布的举动感到不满,斥责道:“季儿,不要在朝王们面前失礼!”
楚朝王韩信对此人好奇,便问道:“闾兰太尉,我听闻这是那位能举鼎的越朝英雄闾布?”
“正是我的侄子,闾布。”闾览自豪地回应。
田假闻言,惊叹道:“果然是暴君之后!”由此,闾布作为西楚暴君后代的名声开始在众人中传播开来。
“各位朝王,我们必须迅速决断领袖的人选!”韩广见讨论主题偏离,不禁感到恼火,便提醒大家回归正题。
“正如我之前所提议,我们应当从六朝王室中选出一位领袖,即力量最强的那位。”
“闾太尉,请问你支持的人选是谁?”韩广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追问,显然是担心陈胜失去领袖地位。
“当五朝被消灭之际,秦将季方率二拾萬大軍进犯楚朝。我父亲,楚朝軍队的将领闾衍,成功地击败了秦軍,将季方逼至几乎自杀的境地。显然,我朝楚朝的实力是最为强大的!在座的各位,谁敢对此表示异议?”闾布平静而自信地回应。
“好吧,既然闾太尉主張楚朝王应当成为领袖,我也没有异议。那么,陈胜太尉自然应当担任張楚朝王,并履行领袖的职责,不是吗?”韩广以为自已找到了闾布话语中的破绽,心中暗自欢喜,却不料趙谢的一番话如同冷水浇头。
“当然,闾太尉所指的是楚朝王熊心,而非燕朝王您所提到的那个所谓的伪王陈胜!”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大家纷纷意识到自已刚才的误会和荒谬。
韩广顿时面红耳赤,感到颜面尽失,愤怒地诅咒趙谢:
“趙谢,你何德何能在此发言?我联盟軍的先锋尚未与秦軍主力交锋,你的前锋部队便已在一个无名的秦将手中败北。左太尉吴辰和前太尉梁良均一招即亡。你竟敢在此信口雌黄,若我尚有尊严,定会黯然退去,返回我的趙朝!”
韩广的指责让趙谢深感颜面受损,他本想隐藏此事,却无奈被韩广当众揭穿,顿时怒火中烧,拔剑直指韩广。
“救——命——啊!趙谢要杀我!”韩广惊恐萬分,四下奔逃,试图躲避趙谢的剑锋。
就在这时,其他附属朝也借机与那些在领土争夺战中结下梁子的附属朝清算旧账,大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唉,战斗尚未开始,我们却已自相残杀。看来我们对秦的这场战役,命运早已注定将以失败收场。”劉帮低声叹息,颇为无奈。
九个附属朝联盟的首次会议,就这样以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辽东长城,燕朝
“叁叔,您认为我们的朝王能够在这场对秦的战役中取得胜利吗?我听说秦軍强大无比,不易对付。”
“别叫我叁叔,叫我士卒。”
“哦,对不起,士卒。”
“……”
士卒无奈地拍了拍士兵的头,说道:“想这些有什么用?我们只是棋子,做好棋子该做的事。徭役结束,我就能回到村子,娶个媳妇,生一群孩子,延续家族血脉。那才是最重要的。”他离开时曾向村长承诺,要将所有年轻人安全带回,此心不渝。
“那么,士卒,你觉得我能娶个漂亮的媳妇吗?隔壁的小翠真的很漂亮,又柔弱。嘿,悄悄告诉你,我小时候偷看过她洗澡。后来她发现了,但没告诉她父母。不要告诉别人,好吗?我很少告诉别人的,嘿嘿。”
“你这个小淘气。”士卒轻拍了士兵的头顶,眼中流露出疼爱的责备。不幸的是,年仅拾六年的他已被战争召唤入伍。
“士卒,别老是拍我的头,妈妈说会把我拍傻的。”
……
“士卒,快看,那是什么?”士兵突然警觉起来,站起身,向远处眺望。
“不好,二娃,快去点燃烽火台,高句丽的人来了!”士卒虽不清楚为何平时温顺的高句丽人会突然来犯,但他深知谨慎为上,必须做好萬全的准备。
“士卒,烽火已经点燃。你认为这些高句丽人的意图是什么?”
看着远方升起的浓烟,士卒心中的紧張感逐渐缓解,他转身对士兵说:
“二娃,听好,一旦爆发战斗,你就潜降至下方,换上平民的衣裳,从隐蔽的小路返回故乡,明白吗?”
“啊,哦。”二娃正好奇地注视着靠近的高句丽軍队,他们的服饰与他所不同。
“该死,你听清我的话了吗?”
直到被士卒责骂,二娃才反应过来:
“我听清了,叁叔,是不是在战斗中我要装成平民逃跑?”
“城墙上的守将,快向我投降吧。你们的主力早已前往进攻秦朝,继续抵抗只是徒劳。放下武器,我会赐予你们一条生路!”一位身着太尉服饰的人高声宣告。
“哼,可笑之极,区区野蛮之人竟敢口出狂言,侵犯我大燕朝境?”
“你们区区五人,竟敢自称能抵挡我们的进攻?我高句丽拾萬铁骑,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嘿嘿,人数的多少并不重要。我代表的是整个华夏,我代表着亿萬华夏子民的力量!想要侵犯华夏,就必须跨过我的尸体!”
“哼,竟然敢于拒绝奖励而选择惩罚,真是自寻死路!軍队,给我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