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叁……叔叔……援軍……多久……能……到……”面对逐渐逼近的高句丽士兵,二娃颤抖着询问。
“哈哈,不会有援軍来的,二娃,快走,让我抵挡他们一阵。”
“叁叔叔,你说不会有援軍来?那你会不会死?”二娃恐慌起来,恐惧被其他的情绪所取代。他叁叔叔对他最好,他不想让叁叔叔死。
“二娃,有什么好怕的死亡?我为华夏而死,比那些内战的野兽要有价值得多,我会被铭记在历史中。别人会羡慕我至死的。”叁叔叔望着焦急的二娃,无奈地苦笑。
二娃沉吟片刻,随后坚定地表示,“叁叔叔,我也想被永载史册!”
看到二娃坚定的目光,叁叔叔紧咬牙关,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冲锋!”
辽东长城上的五位英雄,他们的英勇壮丽,足以与天际星辰媲美。
然而,他们很快被一波汹涌的敌潮所吞没。
在咸阴城,县治的控制权已经易主,现在是由西楚的太尉闾览掌舵,他那位英雄气概的暴君闾布(由于楚朝王熊心并未参与西征,因此领导之位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闾览身上。)
“现在,我宣布任命联盟领袖,齐朝王田为联盟軍队的副领袖,韩朝王劉季为联盟軍队的粮食官。”
“同时,我任命吴朝王芮为联盟軍队的前锋太尉,他将率领他的部队直扑函谷关,努力突破关口,在我主力到达之前先行进入城市!”
“遵命!”
“趙朝王谢,我任命你为北方軍队的指挥官,你将率领你自已的部队以及韩成朝王、魏矫朝王、燕广朝王的部队共同攻击河东县的檬翳部队,以此洗刷我们过去的耻辱,不可有失!”
“遵命!”
“其余人等,将随我一同攻击函谷关!”
……
“城下的太尉,报上你的名号!”
“我是吴朝王芮,奉联盟领袖闾览之命,率领前锋前来攻城!”
“报告,陛下,联軍正在攻城,由前锋吴芮率领。”
“嗯,没想到他们来得如此迅速,来,太尉们,随我一同前往城楼观战。”
“遵命!”
“吴芮,我大秦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看到城下被自已部队包围的吴芮,将闾严厉地质问。
“秦朝暴政,百姓深受其苦。我,吴芮,不忍见到百姓遭受苦难,怎能不反抗?”吴芮庄严地回应,义正词严。
“吴芮,我大秦此前确有失误,我在此代表皇位,向天下人民致以诚挚的歉意。”将闾说着,躬身一礼。
“然而,自即位以来,我已经废除了徭役,注重民生。在朕与朝廷大臣共同努力下,叁秦之地正走向繁荣。现在,朕给你一个机会,若你能悔过自新,重新效力于我大秦,你将保留未来的侯爵之位。你可要好好考虑。”将闾深知吴芮乃是一位深受百姓爱戴的好官,即便在乱世之中,他也未曾有称帝之心,而是选择向劉帮投降。这样的贤才,他意图劝服归附。
吴芮沉思了良久,最终开口道:“感谢陛下的美意。吴芮已对秦朝失信,不愿再作为叛将,与联軍为敌。我深感歉意,陛下。”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强求了。那么,让我们战场上见!”
吴芮哑然,惊叹于皇帝情绪的转变竟是如此之快。
“我是吴朝的太尉英布。谁敢从城池中出来与我一决高下?”吴軍中一位骑着战馬、手持长矛的将领挺身而出。
“让我来,季君,我来与你交战!”函谷关内,一位英俊的将领现身,他面貌俊朗,手中紧握长矛。
“你是何人?”英布。
“我是季君,王贲太尉的部下。”
“季君季君,哈哈,你的名字比你的容貌更让人印象深刻,是吗?”
“你敢用言语挑衅我,以为我的长矛只是摆设?”
“好吧,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谁的长矛更锋利,谁的手更快!来吧,真男人无需多言,就让技艺决定胜负!”
“决战!”两人与他们的战馬迅速交织在一起,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起初,季君还能与英布互有攻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只能采取守势,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经过叁拾个回合的激战,英布终于捕捉到一丝破绽,长矛猛刺而出,矛尖直取季君心脏。季君敏捷地躲开,身体后仰,同时举起长矛垂直格挡,堪堪挡住了这一击。然而,他并未察觉到,英布的长矛攻击其实只是一个诱敌的虚招,真正的杀招隐藏在背后!
“不好,潘凤,速去救援季君!”将闾原本只是想试探英布的实力,他曾在前世作为闾布的四大猛将之一,但眼见季君陷入苦战,他不得不下令潘凤紧急支援。他深知,这场战斗的失利将对部队士气造成重大打击。而且,随着将闾武艺的日益精进,他已经看穿了英布的隐蔽攻势。
“季君,速速退下,潘凤太尉前来援助你了!”
“竟敢伤害我秦軍将领,拿我潘凤的剑来!”
就在英布即将挥矛斩下季君头颅的危急时刻,一声如猛虎啸林的怒吼响起,震得他耳膜生疼。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高大威猛的秦将挺身而出,身高八尺以上,背部雄健,身材魁梧,向他猛冲而来。
英布毫不犹豫地举起长矛,迎向潘凤。
两位太尉再次交锋,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潘凤以力取胜,而英布以巧破敌,他们打得如此激烈,仿佛天空为之变色,大地为之震动,让双方軍队都为之震惊。
眼见短时间无法取胜,潘凤心生一计。他故意露出破绽,引诱英布进攻,随即弯腰挥剑,横向斩击,目标直指英布头部。
然而,英布并未中计,他与潘凤展开了激烈的技巧对决。
“英布勇猛异常,堪比常山趙子龙!”经过六拾回合的激战,将闾注意到潘凤渐显弱势,被英布的猛烈攻势所压制。他立刻高声呼喊:
“滹沱河的軍队,切勿恋战,速将季君太尉护送回城。”
潘凤疲惫不堪,听到将闾的命令后,突然怒吼一声,举起大剑,狠狠地向英布头部砍去。英布不得不举起长矛抵挡。趁此机会,潘凤弯腰抱起季君,催促战馬回城。
“英布伯爵,停步!”英布意识到情况有变,立即策馬追击。
“放箭!”见英布展开追击,将闾迅速下达了命令。
英布不得不挥舞长矛拨打飞来的箭矢,遗憾地退回到吴軍阵线。
“季君太尉还有生还的可能吗?”将闾关切地询问。
“报告陛下,季君太尉的内脏受到了英布伯爵长矛的重创。微臣无力回天,还请尽快为季君太尉准备后事。”
“真的就没有挽救的余地了吗?”将闾仍不愿接受这一事实。
“确实如此,陛下。”
“唉,”将闾默默无言,独自走出帐篷。失去季君太尉是他来到秦朝后失去的第二位将领,将闾深感自责,心中充满了疲惫。
他将潘凤太尉的武艺技能评分定为95分,然而即便如此,潘凤也仅能在六拾至柒拾回合后抵挡英布的攻击。这样的战斗还能持续多久?将闾心中的焦虑日益加深,对于如何应对,他感到束手无策。
“陛下为何忧虑,可否赐教?”
“我在担忧軍务。如今我軍中已无与英布伯爵相匹敌的将领,这该如何是好,軍师有何高见?”
“陛下,您过于忧虑季君太尉的离世。难道您忘记了我们仍拥有的优势?”賈诩微笑着提醒。
“軍师所谓何优势?”
“竖起免战旗,关闭城门,坚决抵抗。”
“我们就看谁能坚持得更久。”将闾立刻露出了笑容。
“軍师,我心中的愤怒难以平息,我必须为季君太尉复仇。”
“哦,陛下,您有何妙策?”
“派遣陵统率领一支伪装成漢軍的部队,伏击吴朝返回的粮草车队,并截断其粮草供应。一旦吴軍缺乏粮食叁天以上,便由姜维和潘凤趁夜色偷袭敌营。”
“陛下的计策甚妙,但我有几个细节需要补充。”
“軍师,请指示。”将闾虚心求教。
“首先,陵统的部队在拦截粮草后,应故意留下一些幸存者,以此让吴軍确信是漢軍所犯,从而挑拨吴朝与联軍的关系。”
“其次,为了出其不意,姜维和潘凤应在第叁更天亮时对吴軍营地发起袭击。由于吴軍刚遭截粮,必然会提高警惕,预期我们的夜间行动。我们则应利用他们的这种心理,选择在他们疲惫不堪的时刻发动攻击。
第叁,必须带上高顺及其精锐部队。利用这个机会包围并消灭英布。此人若不除,将来必成为我軍的一大隐患。”
“軍师。”将闾沉声呼唤,期待着賈诩接下来的建议。
“陛下,有何吩咐?”
“軍师,您的计策真是高明。”
“……对于那些无法得到的,必须彻底消除。”賈诩语气坚定。
“立即派遣使者召回姜维、潘凤、陵统和高顺,我们有紧急軍务需要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