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温撇了撇嘴。
“以前山里的东西还能挖来卖。现在人们都不愿意随便花钱了。”
袁飞踐仍然固执。
“不管怎样,偷窃是不对的。看看你爷爷。”
袁飞踐指着自已被砍断的腿。
“不管你是偷天下还是什么,最终这就是小偷的下场。”
人们都在赞美他,以为自已了不起,但其实是井底之蛙。
比他优秀的人到处都是,他不希望袁温走同样的路。
‘如果让孙子成为小偷,那我将无颜以对去世的女儿。’
轻功虽然为了传承教给了他,但他不希望孙子也走歪路。
“......”
袁飞踐再也说不出话来,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
袁温偷东西并非出于恶意。
行为虽错,但孝心不是罪。
‘贫穷才是罪......’
当口中感觉到苦涩时,沈烨开口了。
“前辈您需要钱吗?”
“......?”
“我有个生意想做。无论怎么看,前辈您都很合适。”
“合适什么?”
“请教我的人们轻功。”
袁飞踐笑了。
“你看,我这样的腿怎么用轻功?而且轻功也跟武功一样,不能随便传给别人......”
“一两银子。”
“......!”
“我不求独门武功。只要是能跑得快又能持久的轻功,我每月支付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生活费。
但他的自尊心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钱就......”
“那么二两。”
“你看,我不是因为二两就......”
“最后的报价,二两半。”
啪!
袁飞踐立即抓住了沈烨的手。
“成交。就凭你的信任,我会好好教的。”
对他来说,这实在是一笔巨款。
***
在南宫世家的族长室内,响起了一声怒吼。
“愚蠢的家伙!我不是让你不要如此自大吗!你不仅输给了那个乞丐,还得向他求救以保命!”
“......”
跪在地上的南宫魂无法开口。南宫世家的族长南宫腾正在责骂他的儿子。
“你难道不知道你祖父曾经输给了丐帮的神丐吗?”
“......我知道。”
“你知道还输给了那些乞丐!?”
南宫腾举起了手,但终究没有打下去,因为他听说儿子的气血还没有完全恢复。
“该死!”
过去。
南宫天被洪武打败,名声大损。
更糟糕的是,传家宝剑也被洪武毁了。
父亲也因为败北的打击沉浸在心魔中很长一段时间。
‘我克服这一切,在正魔大战中积蓄力量,将我们的家族建成了天下第一世家......’
这次问题在于他的儿子。
他又输给了丐帮的人。
“呵......这该如何是好?”
说会有话要说,父亲即将来访。
‘如果父亲知道魂儿输给了丐帮,肯定会勃然大怒......’
当他正握着头痛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虎毒不食子。
一个穿着天蓝色道袍、白须白发的老人走了进来。
“父亲,您来了?”
南宫腾起身向南宫天打招呼,后者轻轻点了点头,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南宫魂。
“魂儿,你这次在中州城输给了丐帮?”
显然,老人已经听说了。
如果是丐帮,那一定会让他非常愤怒。
肯定会有雷霆般的怒吼。
南宫腾急忙说道。
“啊,父亲,我已经责备了魂儿。所以......”
“站起来。”
“......!”
南宫天出乎意料地平静地说道。南宫魂犹豫地站了起来。
“我要说两遍吗?立刻站起来!”
“......”
南宫魂终于站了起来。
满是自信的脸庞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面带憔悴的孙子,南宫天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丐帮的总舵主实力怎么样?”
“......很强。”
那人在对战中连一滴汗都没流,就像大人和孩子的斗争。
南宫天看着颤抖的孙子南宫魂,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那个家伙让你开了眼界了吧?你觉得委屈吗?”
“......是的,委屈。”
“有这种心态就好了。我会给你复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