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他的老战友就站在那里,虽然模样变了,但依然是共患难的同伴。
“洪武?”
“袁飞踐......”
看到洪武,袁飞踐的眼睛微微颤抖。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你为什么变成这样?那帅气的脸去哪儿了?”
“哈哈哈,果然是大盗。别人都没能立刻认出我来,但你的眼力依旧。”
不仅仅是他有很多问题,袁飞踐看来也有很多问题。
“故事我们慢慢说,这么久不见,我们应该好好叙旧。”
咚咚-
洪武摇晃着带来的酒瓶。
“我准备了你喜欢的酒。”
看到酒瓶,袁飞踐咽了口口水,敲了敲屋檐。
“来,坐这儿。”
“谢了。”
洪武慢慢走向纸门,但迎接他的袁飞踐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他为什么这么吃力地站起来呢?’
袁飞踐站着靠墙,痛苦地支撑着身体。
“唉,好久没站起来,真费劲。”
洪武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的腿怎么了?”
只剩下一条腿。袁飞踐曾经自豪的强壮的腿,现在只剩下一半了。
“怎么,变成独腿了!”
“啊,这个。”
袁飞踐无力地笑了笑。
“记得我说过去见白莲教主吗?”
“记得。”
“那天我真的见到了那个家伙。”
“......!”
洪武异常激动。
“你看到他的脸了吗?”
袁飞踐摇了摇头。
“我遭遇到他了,但没看到。只能尽力去感知他的样子。”
“那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我的轻功吗?天下之大,几乎没人能察觉到我的行动,但他不同。”
“有什么不同?”
“当我还在百丈之外,他就说。”
-有只老鼠钻进来了。
只是短暂的目光相接,他就感觉到死亡的威胁。袁飞踐立刻撒腿就跑。
但是一条腿却莫名其妙地被斩断了。
“听你的描述,那个家伙的境界......”
“对,会主至少会使用‘心剑’,至少是半神的境界。”
“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袁飞踐的脸显得悲惨。
“对,所以那天之后我就隐匿起来。”
“......”
但原因不止于此。
“况且,我还有一个孙子。”
他看着眨巴着眼睛的袁温。
“我不能带着这孩子去死。”
“原来如此。”
洪武能理解袁飞踐的心情。
当两人进行严肃对话时,一个年轻人插了进来。
“那个......”
“你是谁?”
“啊,忘记介绍了。我和他有交易的......噗噗!”
沈烨的手捂住了嘴,洪武拿开手,生气地说。
“你这是干什么!”
沈烨在他耳边低语。
“对外请说我是您的徒弟。”
“这是为什么......?”
“我自称是您的徒弟,如果对别人介绍不同,可能会引起怀疑。”
“啊!”
他意识到防止不必要的话泄露的重要性。洪武迅速改口。
“这是我的徒弟,沈烨。”
“......!”
出乎意料。
一直忙于游历天下的洪武居然收了徒弟。
‘洪武的徒弟应该是乞丐才对,怎么这么干净?’
如果洪武没有介绍自已的身份,还以为他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子弟。
沈烨行了个拳礼。
“我是神丐前辈的徒弟,沈烨。”
“很高兴,我叫袁飞踐。”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他那亲切的笑容实在是太迷人了。
在轻松的氛围中,袁飞踐不知不觉地回答了。
“沈烨,你和我的孙子有什么渊源才会来到这里?”
“啊,那是因为......”
沈烨告诉了他在万潮商会的事。
袁飞踐听了所有的故事,责备了孙子袁温。
“温儿,你这家伙!我本希望你不成为小偷呀。你这不是辜负了爷爷的期望?”
“那,那是因为......我找不到吃的,太饿了......”
“就算这样,怎么能偷别人的东西呢?爷爷给你的钱都放哪儿了!”
“那些钱早就用完了......”
“那你采些药草卖到市场不就行了吗?”
“爷爷。”